婆婆說話的時候,握住公公的手,眼前的白光泛起,婆婆身邊的公公化身一朵晶瑩的白色雪蓮,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公公的真身,竟然是一朵白蓮花。
婆婆而后也化身一只真正的九尾白狐,站在白蓮上面慢慢朝著擎天柱的上面升上去,紫兒忍不住用膝蓋走了兩步,叫道:“娘!”
狐貍看著紫兒九尾在她身后紛飛,她說道:“這一切都是天意。
想那日你半面舅舅離開的時候,把他的神元給了娘,娘便覺得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這次若是沒有你皇叔在這里,這七竅玲瓏心也不能歸位,一切早有注定。”
白蓮花和狐貍落在擎天柱的中間,一道光宛若刀鋒而過,那上面便成了石頭,紫兒看去又用膝蓋走了兩步,之后便跪在那里跪著一動不動起來。
擎天柱修復之后雷電交加,大雨傾盆,紫兒跪在那下面一身凌亂,風水不動,雨打不動,日夜交替,春夏交替,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
一天,紫兒的頭上飄來一朵祥云,那云彩的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仔細的去看,是媧皇。
“騰蛇!”
女媧在上面叫他,紫兒緩緩抬頭看去:“娘娘!”
“騰蛇,你當年因為仙樂離開而造成了擎天柱坍塌,致使擎天柱不穩(wěn),闖下大禍。
而你悔過自新,從后世回到這里,重新回到擎天柱的上面,雖然說你將功補過,但是功過并不能相抵。
只是,你爹娘為你而來,修補了擎天柱,這份親緣實屬不易。
本尊也想要幫你,奈何本尊并沒有找到最后一塊上古石在哪里。
你若能找到,本尊可以幫你,把你爹娘,和你叔父皇叔們放出來。”
紫兒看著媧皇久久不言,繼續(xù)跪在那里跪著。
媧皇說:“騰蛇,你雖然已經(jīng)轉世,但是你在上古的真身還在,而仙樂的真身也都還在。
你若想要回來,便留下吧,若不想,也可以去后世做你的鬼王,只不過,你若以后世鬼王的身份留在后世,雖然可以來到上古,但是你卻要受到后世的束縛。
畢竟你是靈山的一顆佛骨。
本尊也不能擅自為你更改什么。”
紫兒凝視著媧皇,他問:“如果我留在此處,那我是不是就再也不是鬼王,再也不是爹娘的孩子?”
媧皇說:“輪回原本就是一個循環(huán),并非你們的真正意義?!?br/>
紫兒微微出神,看向擎天柱的上面,他說道:“騰蛇已經(jīng)轉世,那騰蛇就再也不會是上古的騰蛇?!?br/>
紫兒說道,媧皇說:“緣來緣去皆有緣起,緣起緣滅皆有緣生,你若能明白,便是造化!”
媧皇消失后紫兒便起身站了起來,站在那里注視著擎天柱的上面,而后閉上眼睛,自他眉心飛出一條青色光芒的騰龍,鳴叫一聲飛向擎天柱上面,落到那把古箏的上面,在古箏上面發(fā)出一道青光,落在古箏的一側邊緣上面,閃了閃安靜下來。
而古箏此時崢崢響了兩聲,好像在呼喚著什么。
此時,我的眼前出現(xiàn)另外了兩個人,那是仙樂的身體,正在朝著擎天柱這邊飄過來,而仙樂的身后追著鉤蛇。
鉤蛇落下,仙樂的身體騰空躺在那里,從仙樂的身體上傳來一個聲音。
“騰蛇,是你么?是你么?”
仙樂在那里閃爍著五色光芒,很快化身一條白色的大蛇,跟著便朝著擎天柱的上面飛去,直飛到古箏的上面,在古箏的上面白色快速的游走,最后纏繞道古箏的上面,把蛇頭靠在上面,一道光閃過,仙樂和騰蛇也都留在了擎天柱的上面。
鉤蛇愣愣的站在那里站著,整個人都沒了反應。
“仙樂!仙樂!”
鉤蛇朝著擎天柱跑了過去,一身紅衣紛飛如血。
可鉤蛇還不等靠近擎天柱的時候,便被擎天柱上面的一道道光芒擋了回來,任由鉤蛇怎樣想要闖進去,也還是無可奈何。
鉤蛇嗷嗚一聲咆哮,從一個人變成一條巨大的鉤蛇,他用身體和頭撞擊著擎天柱,致使擎天柱上面雷電交加,但是不管鉤蛇這次怎樣撞擊,擎天柱都還是原本的樣子,紋絲未動。
直到鉤蛇累了,倒在地上變成了人,注視著擎天柱。
紫兒轉身走去,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只言片語都沒有留下。
此時的鉤蛇朝著紫兒問:“你要去哪里?”
紫兒停下說:“我要去找上古石?!?br/>
“那這里呢?”
鉤蛇起身站在那里,注視著紫兒的背影,紫兒說:“這里不會有事。”
說完紫兒便朝著前面走去,一步步的走下去,去找上古石。
鉤蛇看著紫兒走去,緩緩轉身看著眼前的擎天柱,漸漸的安靜下來,而此時地上有什么東西閃過,鉤蛇走過去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竟然是婆婆的那串珠子。
鉤蛇的手正看著,那串珠子自動的到了鉤蛇的手腕上面,而后從他的手腕里面出現(xiàn)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你們……”
鉤蛇的面前很快出現(xiàn)九叔他們,九叔轉身朝著擎天柱的上面看去,他眼中的山水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抬起手輕輕觸摸著擎天柱。
他說:“既然你去意已決,那就讓我們留在這里陪你好了?!?br/>
九叔說完一道光飛回到了鉤蛇的手腕上面,其余的光芒也緊隨其后飛了回去,一切又恢復到了以前的畫面。
鉤蛇看著手腕,抬頭看著擎天柱的上面,久久無法言語,而他回到一邊的石頭上面盤膝坐下,漸漸入定……
紫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本以為紫兒會來找我,但是我等了很久他都沒有來過,就這樣,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我在呼喚著紫兒,召喚著紫兒。
荒谷里面荒無寸草,一朵花都沒有,卻在異常漫天的飛雪中變得勃勃生機,不光有了顏色,更來了一群小動物。
我在打坐的時候那些小動物還闖到了我身邊來,我伸手去摸了摸兔子,微微愣了一下,怎么會?
我怎么會和他們交流的?
兔子被我嚇得跑了,我從地上匍匐起來,注視著周圍的一切,我看著,奔跑著,結界打開了?
結界終于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