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逸君所言解了我的心結(jié),抑或是逸君包容過甚,我的憂愁在仰望他含笑深瞳時,便如淚滴墜入深潭,被他柔情的深海所淹沒,無聲無息,消失無形。
我便懂了他的話,活著,一定要快樂,我相信他,夏生定是如此希望……
他說,“歌,有你,我便不孤獨(dú)。”
我答,“我也是。”
他便會微笑,笑容里淡淡的哀愁,濃濃的迷茫,會讓我心慌。在我努力尋找這哀愁為何時,卻無處可覓了……
是擔(dān)心高家平靜外表下的暗涌嗎?間或,我會問,“逸君,你可知是誰要害你娘?又是誰害你?”
他搖頭,淡然,“不知?!?br/>
“那你不想知道嗎?”我很好奇他為何如此平靜。
他深瞳流盈,“我只想要你?!?br/>
我凝噎,伏于他懷中,暗暗起誓,定要找出這個幕后兇手,或許是一個,或許是很多個!
逸君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只守著我,日日與我一起,只是,有些事一旦不平衡,必然會起風(fēng)波。
一日清晨,一大家子姨娘????的,用完飯,老祖宗將我單獨(dú)留下。逸君原本不應(yīng)允,我想了想,還是讓逸君在外等我。
老祖宗端詳我許久,方道,“離歌,你可是大少????,既占了這位,就得有個大少????的樣子!”
我愕然,不知如何又觸犯了這祖宗!“老祖宗請明示,離歌不明。”
“作為長孫媳婦,難道不懂雨露均沾的道理?”老祖宗不輕不重地點(diǎn)醒我。
原來如此!娉婷這死妮子,這閨房之事也拿來告狀?但若要我讓出逸君,可是萬萬不行的!
我只溫婉一笑,“老祖宗,這可怨不得離歌。逸君您是了解的,完全就是一孩子,他愛貼著誰,誰也沒辦法不是?自幼任性慣了,也不聽勸??!”
“離歌,逸君最聽你的話,我知道?!崩献孀谕祥L了聲音,似對我寄予無限希望。
我暗自冷笑,竟有娘子勸著相公去找別的女人嗎?嘴上卻笑著答道,“是,既老祖宗開口,離歌一定好好勸勸逸君,不過,他聽不聽,可不是我能左右的了?!?br/>
“嗯??離歌,你平日用的什么香?”老祖宗忽問。
我稍稍一怔,竟沒反應(yīng)過來,稍后才恍然,這話定是源于逸君那句“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香味”。
“老祖宗,離歌出身貧寒,從未用香的習(xí)慣!”這實(shí)在是太
好笑了!我怕自己憋不住會失禮,匆忙回了句,就想離開。
老祖宗竟沒攔我,只在我出門時忽道,“離歌,高家有難處了,唯有娉婷娘家可以幫忙疏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