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目光貪婪的落在了容聲的臉上,流連忘返。
從前師父說,世上之事總有不如意,命由己造,卻是萬般不由人。
那時初九對這話理解的還不夠透徹,只是當(dāng)她明白個中深意時,早已與容聲漸行漸遠了,到現(xiàn)在只能形同陌路。
初九除了怨怪司馬鏡懸,最怪的還是她自己。
老話說的好,世上的路有千百條,至于走不走,要往哪里走,路都是自己選的。
容聲壓抑著心里翻騰的情緒,轉(zhuǎn)身便要離開,話不投機半句多,又何必苦苦糾纏。
“容聲!”初九突然叫住他,“我還能見你嗎?”
容聲沒有回頭,只是說:“事到如今,見與不見也沒有什么意義了?!?br/>
初九咬著牙,沖他喊道:“回去告訴青雪姐,東陵爺爺在衛(wèi)國皇宮很好,請她不必擔(dān)心?!?br/>
她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容聲抬腳就走,沒有半分留戀,只留初九在原地一臉黯然。
人生不相見,動若參與商。
容聲。初九在心里反復(fù)默念著這個名字,心也開始密密麻麻的疼起來。
直至此刻,我可以是五毒門的門主,可以是司馬鏡懸的手下,卻唯獨做不了你一人的初九。
初九抬手捂著臉,熱淚從指縫中緩緩淌下,女子壓抑的嗚咽聲在這四下無人的夜里顯得格外傷懷。
只是離開的人卻始終沒有聽到。
其實最痛苦的是明明選擇要離開卻始終未曾有一刻放下的人。
……
南宮炎和紀青雪在書房里四處翻找,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沒能找到百里見舟所說的花名冊。
這書房里一眼幾乎都可以看完了,如果花名冊真的在這里,范正能把它藏到哪里呢?
翻找無果,南宮炎開始仔細觀察四周的陳設(shè),企圖從里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個范正就是一個普通的書房,搞得這么神秘干嘛?!?br/>
害得她還真以為花名冊在這里呢!
紀青雪見南宮炎在四處打量,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么?”
房里的陳設(shè)十分簡單,一目了然,也沒什么好看的啊。
南宮炎卻不這么認為,紀青雪頓時靈光一閃:“阿炎,你不會是覺得這書房里別有洞天吧?!?br/>
比如有密室,或者暗格什么的。
是啊,如果只是一間普通的書房,范正也沒有必要跟防賊似的,防著府里的所有人吧。
一想到這里紀青雪就摩拳擦掌,眼露興奮,如果真有什么密室暗格,說不定他還在這屋里收藏了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呢。
如果被自己找到了,那她豈不就是發(fā)了一筆橫財!
南宮炎看了一會兒,徑直走到了一個青花瓷瓶面前。
紀青雪明顯激動了:“阿炎密室機關(guān)是不是就是這個花瓶啊?”
南宮炎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想什么呢,我只是看這個青花瓷瓶是制瓷大師丹陽子的手比,想走近些看看而已?!?br/>
紀青雪:“……”
什么鬼?所以他在那站了那么久不是在研究機關(guān),而是在研究青花瓷瓶?
紀青雪掐著腰,氣呼呼地說:“南宮二火,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我們可是來找花名冊的,沒事看什么破瓶子啊!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它給毀了!”
南宮炎神情自若:“丹陽子的瓷器如今已經(jīng)很少見了,基本都是有市無價了?!?br/>
一聽有市無價四個字,紀青雪眼睛開始放光:“它能值多少?”
“非要估個價,也就是這次診金的十倍吧?!?br/>
十倍?紀青雪瞪大了眼睛,開始掰著手指頭算這個青花瓷瓶的價錢,我靠,這破瓶子居然要這么貴!
南宮炎涼颼颼地開口:“現(xiàn)在還要砸碎它嗎?”
紀青雪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么值錢的東西誰砸誰傻子!
紀青雪直直地看著那個青花瓷瓶,眼中是算計的目光。
她已經(jīng)在想應(yīng)該怎樣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花瓶打包帶走了。
雖然她的反應(yīng)在南宮炎的預(yù)料之中,可是每次見到她這樣南宮炎仍然會覺得很好笑。
她到底是有多財迷?。?br/>
一聽那花瓶值錢,連看它的眼神都變了。
南宮炎毫不懷疑,只怕此刻在她心中,自己比那青花瓷瓶還不如吧。
紀青雪現(xiàn)在正處于覺得自己腰包即將鼓起來的興奮狀態(tài),于是看這房里任何東西都覺得可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反應(yīng)這個范正也不是什么好人,她順手拿個兩件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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