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差點沒了,你還在想著你的雞!
秦淮河邊,早晨涼風習習,尤其是在全身被水浸透的情況下,被這涼風一呼哨就更顯得冷了,反正蘇瑾此時就在打哆嗦。【無彈窗.】
因此聞聽這位杜公子還在惦記自己母雞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原本好好地出來去棋院逛逛,下幾盤棋消遣一下,這下子什么都沒干卻被弄成了落湯雞,果然是報應啊,昨晚剛把自家那位柳相公給澆了個通透,今天就巴巴地應驗了。
況且,本就有些感冒還在喝藥,這會兒剛好一點被這冷水一激絕對又倒回去了。
杜公子坐了一會兒便站起身來沖蘇瑾拱手做了個深揖,感激道:說起來此番還要多謝蘇兄相救,救命之恩不敢或忘,以后定會報答!
行了,救你又不是為了圖你的報答!蘇瑾隨意地擺了擺手:好了,你繼續(xù)去找你的母雞去吧,我得回家換身衣服,冷死我了!說著便招呼紫鳶要走。
杜公子趕忙攔?。禾K兄何必舍近求遠?在下屋舍就在附近,蘇兄此番濕身也是為了救我,不如跟在下回家,在下找一身干爽的衣服給蘇兄換上,況且,你我好不容易相遇,無論如何,今日蘇兄得陪在下再對弈一局!
濕身?**?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更何況她本就是女兒身,去別人家換衣服實在不太方便,搞不好扯出什么緋聞來,在這個時代可是了不得的,和萬萬沾不得。
想到這里,蘇瑾剛忙嚴詞拒絕:不了不了,我家離此也不遠,就不用麻煩杜兄了!
可是……可是……杜公子有些發(fā)急。
蘇瑾皺眉:不用再可是了,這事就這么定了!她前世身為上市集團的老總高高在上一言九鼎,平日里說話時看不出什么,但是一旦做了決定,那便有一種凜然不可更改的氣勢,杜公子微微一怔,隨即便下意識地點頭答應了。
心里卻琢磨著這位蘇軾蘇兄的身份,看其剛才說話的氣勢應該不是一般人家,家里想必非富即貴。
他心里想著,嘴上說道:那蘇兄回家趕緊換身干爽衣服,最好先洗個熱水澡,弄碗姜湯喝喝,倘使蘇兄因為在下而生病,在下就有愧了!說完后眼睛巴巴地盯著蘇瑾,似乎很是依依不舍。
蘇瑾被看得一愣,這家伙怎么這么看著自己?眼睛直勾勾的?難道是發(fā)現(xiàn)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應該不會??!
她倒還沒有自戀到認為對方就此喜歡上了她,一見鐘情的事情蘇瑾本人是不怎么相信的,更何況她此刻還是男裝。
隨即心思一轉(zhuǎn),她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心思,所以拱手道:在下一定謹記杜兄的話,另外,下棋的事今天肯定不行了,明天吧,明天早上我過來跟杜兄對弈一局!
杜公子欣然大喜:好好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蘇瑾帶著紫鳶告辭,兩人剛走一段距離,這位杜公子又開始在江邊找起了他的那只跳河的母雞,嘴里學著雞叫: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蘇瑾走了幾步實在忍不住,回頭沖河邊的杜公子喊道:杜兄,你那只**成是淹死了,不說你叫哥哥沒用,叫姐姐只怕也不成嘍!
說罷,嘎嘎笑著帶著丫頭大步離開了。
杜公子站在河邊哭笑不得,最后嘆了口氣,心想著蘇兄倒是個妙人,言談很是風趣,不過這雞怕是真淹死了,本來還想著自己親自動手殺只雞做給老師吃,這下到哪再找一只去?
正打算回去,剛邁了一步,河里撲啦啦地扇翅膀聲音響起,跟著就是咯咯地雞叫聲,他回頭一看,自己那只投河的母雞又扇著翅膀沖上來了。
姐姐姐姐姐姐……額……我這是說什么呢?被那位蘇兄給帶溝里去了!杜公子驚愕,隨即啞然,跟著又叫了起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本公子這次看你往哪跑,還會投河了,有本事你上吊給我看看!
一邊叫著一邊朝母雞撲去。
這一邊,蘇瑾跟紫鳶走著,她見小丫頭一路都臉色發(fā)白心事重重,不由好奇道:紫鳶,你這丫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對勁,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不舒服就趕緊回家,今天別干活了好好休息一下,我給你放假!
紫鳶聞言心里感動至極,少奶奶對自己真真好,可是……她哇地一下大哭了起來:少奶奶,你別對奴婢這么好!奴婢承受不起的!
哭什么???這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你跟我一樣都是人,佛說眾生平等沒聽過么?蘇瑾有些納悶,這丫頭怎么說哭就哭了?
只聽紫鳶帶著哭腔繼續(xù)說道:少奶奶對奴婢這么好,奴婢決定了,那件事一定幫少奶奶保密,絕對不會稟告給少爺知道的!奴婢發(fā)誓!
蘇瑾被說得云里霧里摸不著頭腦:什么事???又是幫我保密又是不告訴少爺?shù)模?br/>
就是……就是……少奶奶不守婦道跟杜公子親嘴的事!
蘇瑾聞言嘴角抽搐,心里不住哀嚎:果然啊,就知道會被誤會,就知道會是這樣!我那是在救人?。≡趺崔k?跟紫鳶這小丫頭解釋什么叫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