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黃純來說,這個宴會是慶功會,同時也是向外人證明黃家實力的一個聚會。
可令他萬萬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人敢在黃家的慶功會上鬧事。
鬧事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那個鬧事之人,竟然將矛頭指向了周劍。
周劍是何等身份?
便是連他黃家,都要敬若神明,當(dāng)大爺一樣供著。
同時,他也期望,通過這一次的聚會,好好結(jié)交周劍。
比如女兒黃鸝就很懂事,在眾人矚目之下,攬著周劍的手臂,這就等于宣布他黃家跟周劍是一體的。
可恨那個站在周劍面前的新生代小戲子,竟然如此可恨,通過激怒周劍,演苦情戲,以博得眾人的好感,真特么不是東西。
他來不及多想,對著不遠(yuǎn)處的黃秋過來招待曹晴朗??觳阶吡诉^去。
此時此刻,里面幾乎快要亂套了。
一眾人將周劍圍在中間,口口聲聲要將周劍趕出去,尤其是幾個年輕的女子,更是歇斯底里,幾乎是扯著脖子再喊。
周劍有些厭煩,看著趙開師。冷笑著問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腦子,不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逼迫我離開?或者是讓我丟臉?”
“你放屁!”
趙開師破口大罵,道:“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份。我告訴你,今天,你休想從容的離開,你打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打我的粉絲,我要讓你生不如死?!?br/>
“行了,行了。”
周劍一陣不耐煩,道:“別演了,你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爛嗎?”
說著,他指向那個撲在趙開師懷里的女生,道:“還有你,別號喪了,你家死人了怎么的?明明就是一伙的,裝什么裝???”
“周劍,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粉絲!”
趙開師頓時炸毛了,拿出手機(jī),道:“我要發(fā)布一條微薄,讓大家看看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打我的粉絲,我跟你不共戴天。”
“啪!”
周劍隨便一巴掌下去,便將趙開師的手機(jī)拍飛,而后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了過去。
砰!
下一刻,趙開師還有那個女粉絲沖破了保安的防護(hù)線,倒在了人群之中。
眾人像見到災(zāi)星似的,忙退避開來,卻是選擇了閉嘴。
這個時候,誰都看的出來,這個叫做周劍的年輕人,是真特么狠啊。
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下手還不留情。
這一腳下去,竟然生生將趙開師踹的吐血了。
關(guān)鍵是……這特么不是演戲啊,是真的。
誰還敢亂說話?
又有幾個人頂?shù)米∵@個周劍的一腳?
周劍看向趙開師,平靜道:“實在是你演技太差,我根本看不下去,要不然我還可以允許你再裝一會,可惜啊,疼嗎?”
趙開師嘴巴動了動,籌集了一番措辭,正準(zhǔn)備開口,周劍卻搖了搖頭道:“是覺得你一點都不疼,因為當(dāng)你選擇站出來的時候,或者是拿了錢,或者是為了以后的演藝之路,都沒有關(guān)系,可是,誰讓你偏偏眼下來招惹我呢?”
說著,周劍目光巡視,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的視線所及,幾乎每個人都躲避開來。
毫無疑問,這貨就是一個愣頭青,又很能打,這個時候,誰還敢亂觸霉頭?
周劍緩緩道:“我相信,在場諸多朋友。都是抱著善意來的,我周劍跟黃家的關(guān)系莫逆,自然是歡迎之至。
可是,大家也都看到了,在這個慶功會上,出現(xiàn)了人渣,居心不良,竟然敢妄想破壞黃老板的聚會,所以,還請大家睜大眼睛,不要被無關(guān)人等蠱惑了,接下來,一旦出現(xiàn)叵測之人,我周劍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垃圾是怎樣死的?!?br/>
話音落下,周劍抬腳,踹在趙開師的手機(jī)之上。
那手機(jī)凌空而起,砸在趙開師臉上。
“啊……”
趙開師一聲慘叫,瞪了周劍一眼,而后逃竄似的,向后堂跑了過去,最終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這個時候,黃純剛走到一半,見周劍以霸氣手段解決了那趙開師,不由得一笑。
周先生果然夠厲害啊。
換做是他,如果要解決這事件,怕是要向眾人賠罪才成。
而周先生,則是簡單直接。就說那趙開師圖謀不軌,一下便堵住了眾人的嘴巴?
事實上,是否有人要圖謀不軌,根本不重要,而是周先生說有人不懷好意,那就是有問題。
對于眾人來,周劍的雷霆威勢雖然可怕??烧f到底,還是有人要挑事。
假若沒人挑事,又怎么會出現(xiàn)打人這種事呢?
于是乎,接下來的宴會正常進(jìn)行,大家吃吃喝喝,卻是沒人再敢去找周劍,哪怕是敬酒。也無人敢過去。
周劍在黃鸝的陪同之下,百無聊賴,便隨意喝了兩杯。
宴會進(jìn)行到尾聲的時候,黃純走上臺,拿起話筒,朗聲道:“諸位,請靜一靜?!?br/>
很快。眾人安靜下來。
黃純道:“感謝大家過來參加我黃某人的宴會,黃某人感激不盡,至于之前出現(xiàn)的些許不快,相信大家也都不會在意。
當(dāng)然了,大家也都能看得出來,有人要在我黃某人的宴會上故意挑事,對于這種人。我黃某人,絕不姑息,已經(jīng)斥責(zé)保安將那個趙開師趕走了。還有就是,我黃家之所以遭受這次的危機(jī),完全是那孟河州狼子野心,竟然想要吞并我黃家的資產(chǎn)?!?br/>
說到這里,臺下更加安靜了。
對于黃家的事情。眾人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卻沒想到,黃純竟然當(dāng)眾公布出來。
這種事情,對于黃家來說,是丟臉的。
可黃純竟然將黃家的恥辱說了出來。
這無異于是開誠布公了。
黃純緩了緩,接著道:“孟家不是東西,妄想染指我黃家。真是異想天開,最終,在周劍、周先生的幫助之下,我黃家終于一血恥辱,還給孟家狠狠一擊,并且得以恢復(fù)往日的榮耀,這一切。黃家的努力固然重要,可還是要感謝周先生?!?br/>
嘩嘩嘩!
下方響起一陣掌聲,眾人不由得看向角落處的周劍,羨慕不已。
可想而知,一個幫助黃家力挽狂瀾之人,日后便是黃家的座上賓,哪怕在京城。日后也將備受矚目。
至于黃純所說對于孟家的過程,雖然省略了,況且這種事也不好拿出來說。
但可想而知,其中內(nèi)幕將是何等的壯烈。
角落處,周劍嘴巴動了動,笑了出來。
這黃純果然是聰明人。
孟家的覆滅,有孟少福等人死亡的因素,但最主要的,還是孟家老祖跟他比我輸了,而孟河州也無可奈何。
若是當(dāng)時孟家老祖贏了,而今,怕是又是一番局面了。
當(dāng)然了,孟家覆滅這種事,是絕對不可以外傳的。鬼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利用從而對付他周劍?
所以說,黃處的聰明之處就在這里,將孟家的覆滅,攬了過去。
令得孟家覆滅是一件很光鮮的事情嗎?
不見得,說不好會是另外一場災(zāi)難。
而黃純在無形之中把這個擔(dān)子抗下了,卻也等于在無形之中跟他周劍的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
賣了人情,又拉攏了關(guān)系。不可謂不聰明。
宴會繼續(xù)。
黃秋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周劍身旁,面色有些尷尬。
不過他還是一狠心,對著周劍鞠了一躬,道:“周先生,以前,都是我不好,希望您能諒解?!?br/>
周劍緩緩喝掉杯中紅酒。抬起頭來,道:“如果我不諒解呢?”
“……”
這就有些尷尬了。
黃家之所以有今天,一切的功勞都是周劍的。
黃秋在孟家覆滅之后也清醒過來,都是那孟河州騙了他。
可好說歹說,在這種情況、境地下,哪怕你周先生有些怨言,不也應(yīng)該選擇原諒嗎?
黃鸝見狀。小心的走到周劍身側(cè),小聲道:“周先生,您看……我哥哥也沒犯什么大錯,您……”
“那我就要原諒他?”周劍反問?
黃鸝頓時選擇閉嘴了。
黃家好不容易跟周劍扯上關(guān)系,如果只是因為黃秋的問題而再次得罪周劍,可就得不償失了。
以周劍的能力,哪怕讓黃家再一次破產(chǎn),也只是個把月的問題。
黃秋很無奈,卻只能低頭,重復(fù)道:“周先生,請您諒解,我錯了,要打要罰,請您隨便。”
“哦,這樣啊,那我就打你一頓算了?!?br/>
“……”
黃秋無言,大哥,大佬啊,我特么就是客氣一句,您怎么還能當(dāng)真呢?
不過話說回來,黃家跟周劍的緩和了。哪怕被打一頓,這位周先生也不會下死手,最多就是進(jìn)去醫(yī)院休養(yǎng)一段時間。
下一刻,他狠心一下,咬牙道:“那么,就請周先生責(zé)罰吧!”
黃秋很誠懇,真心實意。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劍看到某個人走過來,笑道:“我改變主意了?!?br/>
黃秋毫不猶豫,道:“周先生請講?!?br/>
周劍指了指黃秋身后的那個人,道:“你把這個人打一頓,以前你犯的錯,我就原諒你了?!?br/>
黃秋當(dāng)即點頭,對著周劍行了一禮,道:“請周先生放心,我一定傾盡全力?!?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過來,摩拳擦掌,正準(zhǔn)備動手。
可看到那個人的時候,頓時一震:“曹……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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