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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常在等等?!笔珏砼缘拇髮m女道:“我們娘娘想請秋常在坐一坐?!?br/>
秋晚納悶地轉(zhuǎn)頭,有些不可思議地道:“娘娘找我?”
“正是?!?br/>
這還是從來都不曾有過的事情。
還未走遠的柳常在回過頭來, 睜大了眼睛看著這邊, 想要聽到那宮女說出來,淑妃找秋晚的意圖。
只是宮女的嘴巴閉得緊緊的一句話也沒有透露。
秋晚應(yīng)了下來, 踏出主殿的一只腳收了回來, 跟著宮女往里面走。主殿的門在她身后關(guān)上,頓時將外面所有好奇的視線都隔絕在了門外。
秋晚唯唯諾諾地給淑妃請安,一個禮還沒行完, 就被淑妃伸手攔住。
“秋常在自入宮起,便住進了碧秀宮里,在這本宮這已經(jīng)待了不少年了吧?”
“回娘娘, 如今是第六年了?!?br/>
她是天和一年選秀入宮,淑妃也是, 只是同年不同命, 她入宮以后到現(xiàn)在都還是個小常在,淑妃卻是一入宮就封了嬪,到現(xiàn)在更是成了四妃之一。雖然同住一個宮,可淑妃與她沒有過任何交集, 只有上一次年宴時淑妃替她解圍, 讓秋晚現(xiàn)在都還記得她的恩情。
平日里, 淑妃從未對她示好過,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 忽然和她回憶了入宮多年的生活, 因為是同一年入的宮,大多淑妃經(jīng)歷過的大事,秋晚也聽說過,因此每次都能接上話。
秋晚稀里糊涂地和她聊著,也不知道說了多久,淑妃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才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本宮入宮多年,與并無其他交好的人,不像其他娘娘有她人相助,得到皇上的寵愛。”
秋晚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時,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她抓住。
淑妃一向低調(diào),性子也是柔柔弱弱的,在四妃之中算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偶爾碧秀宮里有人出了矛盾,她也只是著急地在一旁看著,勸說,往常下人犯了錯,也是輕飄飄揭過,根本沒有什么威嚴(yán)。
淑妃這是……找她幫忙?
“如今皇上對御貓十分重視,靜妃也因為擅養(yǎng)貓而得了皇上的恩寵?!笔珏檎嬉馇械赝骸盎噬仙磉呌袃芍挥垼饺绽镎l都接觸不了,妹妹雖不養(yǎng)貓,宮中卻只有妹妹得了御貓的青眼,想必妹妹定有過人之處?!?br/>
秋晚面色一僵。
淑妃這也是信了其他人的話,相信她有一手御貓之術(shù)?
只是……她與丑球親近,只因在貓身時就與丑球玩好,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辦法。
見她遲疑,淑妃又喊了她一聲。
一個是妃,一個是常在,如今卻姐姐妹妹的稱呼,足以見得淑妃的拉攏之心。
看在淑妃之前替她解圍的恩情,秋晚也不是不想幫她,只是她變成貓的時間有限,又被皇上拘在宮中,沒有機會能和其他妃嬪接觸,而丑球也一向怕生,愿不愿意和其他人親近,也不是她三言兩語能決定的。
什么御貓之術(shù),更是子虛烏有。
秋晚僵硬著臉,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里抽了出來。
“淑妃娘娘說笑了。”她深深地低下頭,不敢去看淑妃的表情:“嬪妾在家中時便不曾養(yǎng)過貓,那日也是第一次與御貓相見,嬪妾也實在不知,御貓為何能看中嬪妾?!?br/>
室內(nèi)一片寂靜。
秋晚生硬地道:“嬪妾……實在幫不上娘娘?!?br/>
她低著頭,晌久,才聽到淑妃低落地嘆了一聲。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強求了?!?br/>
秋晚心中惴惴。
她回了偏殿里,心中仍然有些不安。在碧秀宮里住了這么多年,她也過了許多年的安穩(wěn)日子,淑妃人善,也為她解圍過,讓她免受其他人的刁難,年宴上那回更是救命之恩,可難得淑妃向她求助,她卻沒有辦法幫上忙。
秋晚惦記著這件事情,到了晚上都心神不寧。
她照常變成了貓,跑到了皇上的寢宮里。
心不在焉地陪著皇上玩了好一會兒,就聽外面小太監(jiān)傳報:“淑妃娘娘求見。”
蕭云桓頭也不抬,直接道:“不見。”
秋晚卻是眼前一亮,抖抖毛站起身,從桌上跳了下來。
“玉球?”蕭云桓連忙起身去抱她,卻被秋晚閃身躲了過去。
“喵~”
“玉球?”
秋晚叼起在一旁打滾的小奶貓,朝著殿外跑了過去。她跑到門口停下,放下奶貓,沖著蕭云桓喵喵叫了兩聲,又沖著殿外喵喵叫了兩聲,這才又重新叼起奶貓,跑了出去。
蕭云桓停下,站在原地琢磨了一番,“玉球這是要帶著丑球出去玩,讓朕乖乖呆在這兒?”
高平山不確定地應(yīng)道:“奴才想,御貓或許是這個意思?!?br/>
“剛才誰來求見?”
“回陛下,是淑妃娘娘。”
秋晚叼著丑球跑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往里面走的淑妃。她沖著淑妃彎起了眼睛,圓滾滾的碧藍貓眼彎成了月牙狀。如果不是還叼著丑球,她必定會沖著淑妃叫一聲。
看在解圍之恩的份上,淑妃娘娘,我就幫您這一回,還了您的恩情啦!
秋晚沒有跑多遠,在殿外找了一個不透風(fēng)的空處,便將丑球放了下來。
“喵~”
丑球在她身旁叫了一聲。
秋晚給它舔了舔毛,挪了挪身體,讓它鉆進了自己的懷里。
只能委屈你一會兒了,丑球。等淑妃娘娘走了,我就立刻帶你回去。
她給丑球舔完毛毛,收起爪子,在柱子后面趴臥了下來。
只是恩情是還了,一想著皇上如今和淑妃待在一塊兒,往后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她就覺得心中酸溜溜的。
春天的夜里還有點涼,秋晚趴了沒一會兒,感覺身上的長毛也有些難以抵擋溫度,她一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喵喵聲將附近巡邏的侍衛(wèi)吸引了過來。
“御貓怎么在這兒?”侍衛(wèi)慌慌張張地將她抱了起來:“快給皇上送過去?!?br/>
秋晚:???
喵喵喵??
你!你給我住手!
靜妃又做了好幾個貓玩具,找借口將蕭云桓叫去,可上一次的不倒翁老鼠已經(jīng)讓蕭云桓心生警惕,再加上工部也陸續(xù)送來許多箱貓玩具,因此靜妃的邀請也全都被回絕了。
一時之間,整個后宮都陷入了幽怨之中。
晨昏定省的請安時,秋晚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也聽到嬪妃們開始抱怨皇上政務(wù)繁忙:“高公公每回都這么說,在皇上的治理之下,最近天下太平,風(fēng)調(diào)雨順,更沒有哪個逆臣作亂,皇上卻一天到晚都待在御書房里,輕易不會出門。”
“是啊,連御花園都去的少了,以前能碰上幾次,最近是一次也碰不到?!?br/>
“自從皇上養(yǎng)了御貓之后,便再也不見蹤影,連麗妃都吃了好幾回閉門羹,我聽說,碧寧宮的瓷器都換了好幾輪了。”
“可不是嘛,以前麗妃仗著受寵,趾高氣昂的,連淑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給,現(xiàn)在皇上不理她了,她可不就是要急了?”
淑妃仍然是柔柔弱弱的笑著,靜靜的聽著眾人的話,一句話也不插嘴。
秋晚在心中想:這個和她可沒什么關(guān)系。
她只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去找皇上,是皇上非要纏著她和她一塊兒玩,連單獨玩貓玩具的機會都不給她。晚上時監(jiān)督皇上批奏折已經(jīng)很辛苦了,白天她可沒變成貓,白天的時候沒見到皇上,那就和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了。
“說起來,皇上養(yǎng)御貓養(yǎng)了這么久,除了靜妃娘娘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人見過了?!庇腥说溃骸盎噬袭嫷挠垐D倒是見過不少次,可還從來沒見過御貓的真容呢。”
“皇上把御貓當(dāng)做寶貝,聽說走到哪抱到哪,連殿門都不讓出呢?!?br/>
眾人唏噓,面面相覷看了半晌,卻沒有半個對策。
后宮爭寵的對象只局限于人,不管是什么位分的妃子,或者是宮女也好,一旦見到有誰受寵,其他人就會立刻使出手段想法設(shè)法將她從高位拉下來,可那些手段放在人身上行得通,放在貓身上怎么說?
眾嬪妃唉聲嘆氣,連閑談的興致都沒了,匆匆散了回到各自的殿內(nèi)。
秋晚帶著晴香急匆匆地進了屋子,晴香在她身后動作飛快地將門關(guān)上,也將外面的冷風(fēng)隔絕在門外,她這才坐下,長舒了一口氣。
將火盆子拉到離自己最近的地方,秋晚往里面添了幾塊碳,感受著屋內(nèi)的溫度慢慢上升,她搓了搓手,和晴香小聲抱怨道:“這冬天要是早點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