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看去,只見一個秀美的中年女子和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高位上看著他,而他正站在大殿的中央。那兩人雖然沒有放出威壓,但張琴卻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只有在陸壓身上個才感受到的龐大壓力,而且,似乎更強,特別是那個女的。這種壓力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靈魂上的對于強者的尊敬而產生的。
張琴只能暗道晦氣,隨便出個門都能撞到個大神,比陸壓還大的大神。等等,比陸壓還大的大神?縱觀洪荒能有幾個,無非是~~~~張琴心里已經有了點眉目。定了定心神,在腦子里拼命的讓自己把前面的兩個人當成一個普通人看待,直到感覺好受了點才微微一躬身道:
“不知道友把我招到這來有何指教?”
聽了張琴的話,高座上的兩人心里不驚“咦”了一聲,暗道:“此人竟然能夠輕易擺脫我們的氣勢。雖然我們沒有刻意為之,但也沒有隱藏。無數年來形成的上位者的氣勢豈是一般,平常就是斬一尸的準圣人在我們面前也不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我們交談,而眼前之人卻能,果然不愧為連天機都要庇佑的人物。
張琴卻是有苦說不出,雖然用了把對方看成是普通人這種自欺欺人的心理戰(zhàn)術,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對方還坐在高位了,從地利上講,自己落在了下方;人和,這總共就三人,自己一人,對方兩人;至于天時,不說也罷。他準備等下若是撐不住他就把對方看成是自己的下人了,現(xiàn)在也只有這種孔乙己的思想才能讓他最起碼在精神上與對方同等了。不過,若是對方知道張琴是用這種方式來對抗他們的氣勢,他們會不會氣的吐血?
正在張琴苦苦硬撐的時候,那女的發(fā)話了。
“你為何挑撥西方教和三清門下?”
“我樂意,興趣所致!”張琴故作平靜的淡淡的道。不能太掉面子,若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說了,你們還會把我看重嗎?張琴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知道自己應該沒有危險,對方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而已!
“你認為我們會相信嘛,悟琴道友?”那女子深邃的眼睛帶著玩味的意思看了張琴一眼,加重語氣道。
“為了讓他們彼此廝殺,我好奪寶”張琴又抬出一個更弱智的理由,反正現(xiàn)在只是表演給對方看、為自己增加談判成本的,爛點無所謂。
“你沒那么蠢”那女子還是剛才的那一副表情,只是這次連眼睛都懶得再睜開了,而她旁邊的那個男的則除了張琴剛進來時看了他一眼就一直微閉著眼,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已經意淫。
“既然娘娘一定要知道,那我就直說了。西方教和三清不亂,我妖族如何能趁亂而起在洪荒中占得一席之位?難道娘娘想讓我億萬妖族一直以三清和西方教的炮灰和附屬的身份存在?”張琴忽然抬高音量,慷慨激昂的道。如他所料不錯,眼前的兩人就是女媧和伏羲那兩兄妹了吧!她們兩人均為妖族,自己剛才挑撥三清和西方教被人家撞見,若是不尋個好理由,可能不好下臺,但絕對不會有危險,畢竟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而且他們想要殺自己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這么麻煩。所以剛一來,張琴就考慮如何說這件事,見前面對話女媧好像也沒什么要對他不利的兆頭,于是他就大膽的如此說,沒準還是個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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