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看到這位美女的時候,還美來得及說話,蘇玉影已經(jīng)將她拉過去抓著不放手。
來人穿的是那種很老氣的時裝,看樣子是十年以上的庫存。
戴著閩東少數(shù)民族的面巾,將臉遮住,而且黑暗中沒看清楚,現(xiàn)在看到了,一條男女不分的卡其布褲子,膝蓋和褲腳都磨損的厲害。
趙飛揚很是無語,平時挺愛打扮的丁曉雪居然會找到這些衣服。
“呵呵,我很厲害吧,你們都沒有認出了我來。”丁曉雪已經(jīng)可以傳音了,她得意的仰著畫了很多麻點的臉。
她也是第三批的,跟在趙飛揚后面,趙飛揚一時不察沒認出她來,這也給趙飛揚一個教訓,不能疏忽周圍的不相干的人,其中有可能有你的敵人或者朋友。
丁曉雪之后告訴趙飛揚,她是看出最近蘇玉影有點不對勁,所以她放下了研究院的工作,盯著她。
原本以為她可能受到脅迫,會出賣趙飛揚,之后才知道原來是家里出事。
她沒什么門路打聽,只是一直跟著蘇玉影。
丁曉雪市井出身,有些經(jīng)驗是從小就積累的,現(xiàn)在修為極高的情況下,用在追蹤偽裝上面得心應手。
不僅趙飛揚和蘇玉影沒有察覺她,就連兩個黑衣護衛(wèi)也毫無察覺。
丁曉雪就這樣跟著到了這里。
然后用同樣的辦法找到了一個聯(lián)絡人,也就是帶路黨。
她萬沒有想到趙飛揚會出現(xiàn),于是在角落里靜靜呆著,等確定不會壞事之后才出來。
不過現(xiàn)在她有些后悔了,因為趙飛揚把事情一說,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運。
要是現(xiàn)在還沒有被兩個護衛(wèi)發(fā)現(xiàn),那么將來躲在暗處用處就大了。
趙飛揚笑笑說沒事。
神識已經(jīng)感應到飛船的來到,就在一里多外的云層里。
有飛船上那么多高手在,兩個黑衣護衛(wèi)還能玩出花來嗎?
趙飛揚心頭大定。
也許是見趙飛揚得意洋洋地擁有兩個女人,護衛(wèi)之一偷偷剜了一眼。
趙飛揚知道這人好色妒忌小心眼,那就是弱點。
很快蛇頭和兩人下來,恭恭敬敬的領著趙飛揚和蘇玉影上去,不過他們攔下了丁曉雪。
丁曉雪裝作很驚慌的樣子。
“這是我的傭人了?!?br/>
蛇頭尷尬的說:“這點不合規(guī)矩。”
趙飛揚一把手槍指著他的腦袋,惡狠狠的說:“這里,有槍就是規(guī)矩?!?br/>
船長果然在船長的艙房里和他們談判。
一臉滄桑的船長大致四十出頭,看樣子是灣島人,國語有種特別的味道。
“聽說你們想住單間?”
趙飛揚將槍放在桌子上:“是的。”
“這不合規(guī)矩,再說天亮之前我們就能到灣島,就可以上岸了?!?br/>
“灣島?不是說去港島嗎?”
船長笑笑:“最后的目的地是南洋,不過有一些女孩子是去灣島的,他們的老公在灣島?!?br/>
趙飛揚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走私船,兼作的偷渡,估計是運送走私品到華國之后,返回灣島,再走私一些東西到南洋,順帶偷渡。
兩個護衛(wèi)根本就是走的這條線路,他們根本不是去港島。
跟原先的設想不一樣,這樣就打亂了王處長的部署。
趙飛揚在一瞬間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他告訴蘇玉影,別慌。
最后,見趙飛揚屈服,船長得意的說:“蛇頭的事情,我會和馬先生講的,不過也希望兩位還是按規(guī)矩辦事,否則大家都不好交代。既然你們想在這里休息,也可以,不過請把槍交出來。”
趙飛揚示意下,槍被還回去,不過匕首被趙飛揚留了下來。
船長說完,收了槍就出去。
趙飛揚看到外面被安排了六個人守著,居然還帶著兩把ak47。
顯然這是軟禁了他們。
因為少了人,底艙里有些躁動,兩個護衛(wèi)居然第一時間展示了威壓,那些偷渡者就好像鵪鶉一樣乖乖的。
有趙飛揚在,兩個女孩子安心睡下。
房門外那個不死心的蛇頭還貼著艙門偷聽了一小會。
趙飛揚悄悄聽船長和兩個蛇頭交涉。
原來這艘船是屬于灣島一個強大的勢力,他們從華國和灣島走私電子產(chǎn)品的配件,在南洋組裝,然后再走私到南洋各國,形成一個強大的地下產(chǎn)業(yè)鏈。
偷渡不過是這個勢力的一個很小的“事業(yè)”,所以船長擁有很大的權利,他警告兩個蛇頭不要壞事。
船上的偷渡人員,有少數(shù)是在灣島上岸,其他的都會去南洋,在南洋再通過各種渠道去歐洲或者美洲。
趙飛揚處于安全考慮,決定在灣島上岸,然后回到龍船上繼續(xù)跟蹤。
天蒙蒙亮的時候,遠處出現(xiàn)海岸線。
船長讓人發(fā)送暗號,對應之后,通話,接著船就靠岸。
趁著接貨的同時補充食物和水,同時會在放人的同時,給底艙的偷渡客一些實物和水。
這時候,趙飛揚就上岸了。
帶著兩個女人,船長站在船舷看了好一會。
帶人上岸是那個好色蛇頭的事。
他陰沉著臉領著人上岸,趙飛揚和蘇玉影、丁曉雪走在最后。
這里是一個天然的小海灣,靠岸之后有一條小徑通向附近了一個小城市。
一路上很少有人,也就是看到兩個赤腳的農(nóng)民。
感覺這一帶比華國的農(nóng)村還要荒涼。
一路走著,蛇頭電話不斷,說的都是很難懂的話,到了城市郊外的一所房子里,蛇頭讓三個女人和一對夫妻等著。
至于趙飛揚三人,蛇頭根本不予理會。
看蛇頭走出去,趙飛揚就帶著兩女離開。
“要不要找找附近有沒有買早點的?”趙飛揚很輕松的問。
兩個女人沒睡好,精神還沒有一夜未眠的趙飛揚好,皆是搖頭。
“你們還是打起精神來,很快有人攔路打劫。”
趙飛揚看到十五個男人提著砍刀過來。
“怎么可能,灣島治安這么差嗎?”丁曉雪努力睜大眼。
“呵呵,這可不是的,這是那個蛇頭安排來對付我們的。”
果然,這些人攔住了趙飛陽等人,蛇頭從隊伍里冒出來,嘰里呱啦說了一通,一個男人還特意站過來看看丁曉雪和蘇玉影。
“你們想干嘛?”
趙飛揚的厲聲質(zhì)問,在他們看來好像挺好玩。
蛇頭舔舔嘴唇說:“你死到臨頭了,實話告訴你,這兩個女人我已經(jīng)賣給他們熊高幫,至于你,等著被砍死賣器官吧?!?br/>
趙飛揚冷笑一聲:“動手,不許用武器,誰殺的人多,待會我獎勵她一串翡翠鏈子?!?br/>
蘇玉影和丁曉雪對視了一下,互相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就在蛇頭香煙點燃到香煙燃滅的這段時間里,丁曉雪和蘇玉影各自打倒了七個人,都是斷手斷腳腦袋擰轉(zhuǎn),死的不能再死。
蛇頭嚇尿了,跪倒在地上:“不要殺我,我是馬先生的人?!?br/>
趙飛揚一揚手,直接劈成兩半。
“什么馬先生,牛先生的?!?br/>
看看一地死尸,趙飛揚直接摟過兩位美女,引出飛劍,飛上云霄。
三分鐘后就落到了金娜拉號上。
兩個女孩子在飛船上東摸摸西摸摸,不僅早飯忘了吃,連項鏈也忘了。
趙飛揚弄出來一些蛋糕和壓縮餅干,冒充在艙房里拿出來的,給船上眾人吃。
同時,問了沈秀秀一些問題。
這時候,趙飛揚將船弄成漁船模式,開啟了幻陣,落到海面上。
早起的漁船已經(jīng)出發(fā),這艘船出現(xiàn)在海面上也引不起別人注意。
遠遠地晃悠著,其實在圍著偷渡船轉(zhuǎn)圈圈。
趙飛揚用神識看看,沒有看到兩個護衛(wèi)異動。
看樣子船長的安排不會改變,趙飛揚也就有時間去一趟澳門。
帶著蘇玉影一個乘飛劍,丁曉雪還是撅起了嘴,不過好在船上還有沈秀秀說話。
兩人去艙房內(nèi)翻檢趙飛揚的寶貝去了。
半個小時之后,趙飛揚就帶著蘇玉影到了澳門蒲京酒店的樓頂。
下樓時,兩個安保人員一臉的震驚,今早沒有直升飛機降落啊,這兩人哪里來的?
不過看他們一身的名牌,也不敢多問。
趙飛揚直接到中餐廳,點了超豪華的早茶,慢條斯理的和蘇玉影吃早餐,看著嘉樂庇總督大橋上風光。
原本跟過來想要詢問一下的安保隊長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吃著早餐,趙飛揚將神識展開,居然沒有找到蘇廣田的人影。
就連四間賭場和角子機娛樂廳里也沒有看到蘇廣田。
沒辦法,趙飛揚就讓蘇玉影繼續(xù)打蘇廣田的電話。
居然通了,蘇玉影有一種撥云見霧的感覺,差點喜極而泣。
“老爸,你在哪?”嬌嗔的問了一聲。
“寶貝啊,我在澳門啊?喔前幾天手機沒電了,忘了帶充電器,我好不容易托人買了一根,才開機呢你就打過來了,這兩天擔心了吧,都怪我不好,等我回去一定給你帶最貴最好的禮物。”
蘇玉影尷尬的看看趙飛揚:“才不要呢,你在澳門哪里?我也來了?!?br/>
趙飛揚笑笑,“不著急,既然來了,我跟伯父見一面再走?!?br/>
蘇玉影頓時用力點頭。
“我來四季酒店吃這里最有名的魚蛋粥啊……”
蘇廣田說很快就趕回來。
趙飛揚心想蘇廣田估計是想改行,不想寄人籬下做個小股東,這事也很容易理解,再說之前飛揚藥業(yè)經(jīng)受一次沉重的碾壓,蘇廣田想要單飛很正常。
他找了間銀行,開出一千萬的本票,準備給蘇廣田。
等他推開餐廳大門的時候,趙飛揚念頭一動,發(fā)現(xiàn)包廂里,蘇玉影的表情很古怪。
“爸,快別說了,你趕緊讓他走。”
蘇廣田正和一個年輕人坐在蘇玉影對面呢。
“為什么啊,皮特張就是為了你才過來的,他可是劍橋公共關系系的高材生,現(xiàn)在在幫他父親打理企業(yè)呢,正合我談合作的事情,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蘇玉影立刻站起身:“你還說,再說我就回去了?!?br/>
蘇廣田冷哼了一聲:“回去干什么,不明不白的跟在他身邊?”
這時候,那位皮特張眼光閃閃的說:“速博富不要生氣,令嬡剛剛到澳門,我們第一次見面,不用那么急著相親的,可以慢慢了解嘛?!?br/>
蘇玉影一邊看著門口,一邊怒斥道:“誰和你相親啊?!?br/>
眼看父女兩要沖突,趙飛揚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