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到了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看見身旁的翊宸還在睡著,腦袋挨著我的肩膀,被子下面的小手還拉著我的胳膊,睡的一臉安靜滿足。
(讀看網(wǎng))昨天夜里,一直都是他在照顧我吧,真是難為了他。這么小的孩子,正是躺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更何況他還有一個那么顯貴的身份,卻已經(jīng)早早的體驗到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想想普通人家和他一般大的孩子恐怕還比他過的好些。
而以后還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樣子,這樣的身份對他來說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也許是感覺的了我的目光,翊宸睜開了眼睛,見我正在看他,怔仲了片刻,突然笑了,眼里也透著欣喜。
“你好了?”他說。我搖搖頭對他笑笑:“身上乏的厲害,鼻子也不通,不過燒倒是退了,昨天晚上謝謝你!”
“也沒什么。不過你那個樣子倒真是有點嚇人,幸好是沒事了,不然——”他突然停住不說了,頓了頓,又說:“對了,你以后就搬進來住吧,反正這里也沒人來,里間的炕暖和。”
“也好”我說:“省得你一個人睡覺害怕?!?br/>
“你胡說!我才沒有!”他急著嚷嚷。
“是嗎?沒有嗎?也不知是誰一晚上拉著我的手不放?。俊蔽倚ξ卣f道。
他這才驚覺竟還是拉著我的,像被燙了似地抽回手,跳起來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嘴里嘟嚕著
“去洗漱”,跳下炕跑了。
“翊宸!”看他跑到了門邊,我叫他。他回頭看我,小臉還是紅紅的。
“口渴!”我說。
“等著!”他一扭頭出去了,我躺在炕上,直笑到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