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看著對方,心里頭那叫一個膩歪,要知道他人生最為挫敗的一次,就是遇見了對面的家伙,而對方那一腳,盡管過去了好幾天,王龍依舊能感覺到小腹傳來的疼。
“王龍,這人你認識?”
站在王龍身旁的男子不由得問道,過來的四個人幾乎都是退伍特種兵,當兵的時候,每年的軍區(qū)比武,那都是老對手,熟人了。
而王龍這家伙可是個硬茬子,在他們眼里,算得上是一個勁敵,而能讓王龍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有些失色,對面這男子怕是有些來頭啊!
“不認識!”王龍直接矢口否認。
“喂,你是怎么追上我的車的,而且還跳上了我的車!”王雨晴看著云逸,蹙眉的問道。
云逸目光掃了一眼身材火辣的王雨晴,卻沒搭理,而是看向另外的幾個教官:“你們只說在規(guī)定時間內抵達這里,并沒有說不準搭順風車,我想我這不算違規(guī)吧?”
幾個教官面面相覷了一眼,最后還是齊耳短發(fā)的女教官上前,道:“嗯,確實沒有這一條,你既然到了,那就有資格加入訓練營受訓!”
“現(xiàn)在人還沒有到齊,你可以四下里走走看看,也可以跟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不過,不要離開這片營區(qū)!”
“OK!”云逸答應了一聲,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進訓練營。
“喂,我問你話呢!”王雨晴看著云逸居然跟自己擦肩而過,頓氣惱的不行,本美女跟你說話呢,你居然敢不理我。
“你問我話,我一定要回么,能不煩么!”云逸沒耐煩的說道,昨天跟宋青依的接觸交鋒,讓云逸嚴重的懷疑自己的智商,就沒有一件事在正軌上的。
王雨晴聽著云逸趕蒼蠅一樣的揮手,還讓自己別煩,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還從來都沒有男人敢這么的對她。
“你給我站住,把話給我說清楚,敢說我煩!”
王雨晴嬌喝一聲,而云逸卻身形頓都沒頓,王雨晴這任性的性子一上來,頓追了上去。
“這家伙好冷酷!”
“那不叫冷酷,那叫裝逼,不過他可要有麻煩嘍,那個美女可不是一般人,被她給盯上,他可要慘嘍,就算他在牛逼,最后都得瞎逼!”
“哦,那美女誰啊,還真別說,這小腰,翹臀大長腿的!”一個教官色瞇瞇的道。
“咳,你們不會不知道她吧!”
“誰啊,你別賣關子,知道什么就趕緊說!”
“王雨晴,龍盾安保的獨女千金,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奔夹g宅推了一下眼鏡,說道。
“嘶,她就是那個魔女!”一旁剛還色瞇瞇的男教官頓倒吸了口冷氣,心里頭剛浮起的小漣漪,立馬恢復了平靜。
這女人,惹不起。
龍盾安保,可是國內排行第一的安保公司,極限訓練營的大股東,可以說這訓練營就是人家牽頭建起來的,而一應訓練的標準科目,據(jù)說都是龍盾安保的老總王霄親自制定的。
而這位老總,也是這一行當里的傳奇人物。
尤其是人家身份牛逼啊,據(jù)說人家退役前,可是國內最神秘的特種兵的隊長,哪怕退役了,還跟軍方保持著種種聯(lián)系,甚至有人外傳,龍盾安保其實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咳,總之,龍盾安保的老總王霄很牛逼,而他的女兒,那自然也是牛逼的不行,至少業(yè)內還沒人敢不給她老爹面子的。
“她怎么來了,這不是開玩笑么!”在場的教官全都面容各異,一個個臉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你們都別看我啊,訓練營的邀請函可不是我發(fā)的,誰來誰不來的,都是到了之后才知道的?!?br/>
而在不遠處,聽到這幾個教官對話的幾個受訓保鏢,也是心思各異了,龍盾安保的千金,如果能夠娶到,那可不光是抱得美人歸,而且還少奮斗多少年,尤其是,龍盾安保的背景。
他們這些退伍的兵,可都有聽說過一些,這個王霄可是特種兵界的傳奇,如果能得到對方一點指點,那可是受益無窮。
不過看著王雨晴追著云逸,而云逸還一臉愛答不理的樣子,這幾個別有心思的保鏢頓看云逸有些敵意了,互相對視了一眼,瞬間完成了攻守同盟。
“喂,你再不理我,我可動手了?。 蓖跤昵绾苌鷼?,后果很嚴重,人生頭一次,敢有男人不甩自己的。
當然,如果是對方故作如此,她王大小姐也沒那么膚淺的糾纏,關鍵是她很想知道對方是怎么悄無聲息的上了她的車的。
王雨晴攥了下拳頭,都要動手了,身前的云逸卻一下停下腳步,倏的一下轉過身,王雨晴卻被云逸給弄了個措手不及,頓一下撞在云逸身上。
王雨晴根本就沒想到云逸會站住,還回身,這一下撞的結實,整個人頓朝后仰倒。
不過人都有危機意識,在遇到危險時,都會去抓救命的稻草,眼看要倒,王雨晴頓伸手亂抓,一把揪住了云逸身上的衣衫。
斯拉。
云逸那地攤上買來的外套頓不堪重負的被撕破,王雨晴抓著從云逸身上撕下來的半邊衣服,屁股在地上坐了個屁墩。
嘶,嘶,嘶!
王雨晴擠著眼,心里頭一陣火大,下一秒,王雨晴抬頭看向被自己撕碎衣服的云逸。
這一看,竟是看的愣了神。
“你沒事吧!”就在這時,追過來的幾個青年保鏢頓上前對著王雨晴十分關心的問道。
“小子,你裝什么裝,就你拽,欺負個女人你還挺神氣的唄!”一青年保鏢頓走到云逸的面前,劍眉對視著云逸的眼眸,手指頭杵著云逸的胸口。
“有種,咱們試試!”
“還真的,紅顏禍水啊,這才來幾分鐘啊?!笨粗@突然劍拔弩張的氣氛,技術宅頓嘖嘖有聲的道。
但沒等話落,技術宅就嘶的抱著腿倒吸冷氣,扭頭看向一旁齊耳短發(fā)的女教官道:“你踢我干嘛!”
“你們男人獸性大發(fā),別往我們女人身上賴好么,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齊耳短發(fā)的女教官哼聲的道。
“那小子誰啊,懶蟲!”
技術宅推了下眼鏡,不假思索的道:“陸建,原藍劍海軍特戰(zhàn)營的上尉中隊長,年齡二十九歲,參加過兩次聯(lián)合軍演,以及一次維和營,不過在最后一次任務時,因違反維和條例,槍殺地方叛軍被開除軍籍!”
“藍劍特戰(zhàn)營,好像是國內最牛逼的海軍陸戰(zhàn)隊,據(jù)說可以媲美海豹突擊隊,我可沒少聽說,不過沒接觸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么的牛逼!”
“牛逼不牛逼,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幾個教官也是唯恐天下不亂,對于這種動手,只要不往死里來,他們都是默許的,贏的一點事都不會有,輸?shù)模匀皇蔷礓伾w滾蛋。
這個訓練營,最后只有一個人能留下,并得到王牌保鏢的稱號。
王雨晴被扶了起來,卻沒阻止這站出來為她出頭的青年,云逸卻看了一眼陸建,藍劍特戰(zhàn)營。
這地方還真是什么人都碰得到。
“我沒興趣!”云逸直接一扭頭,轉身就走。
陸建頓愕了一下,沒想到云逸居然慫了,嘴角頓翹起冷笑一聲:“還以為你多牛逼,原來就會裝逼,不過算你識相,不然老子不吝教你做人!”
陸建說著,扭過身對著王雨晴,道:“王小姐,在下陸建,藍劍特戰(zhàn)營的…!”
王雨晴卻是一揮手,不耐煩的道:“我知道你叫什么,不就是藍劍特戰(zhàn)營么,你還教他做人,他教你做人還差不多!”
陸建被王雨晴這一陣搶白,頓面上有點掛不住,而王雨晴卻是沒理會陸建的表情,再次追上云逸,伸出雙手的攔住了云逸。
“你這項鏈是哪來的?!蓖跤昵缒抗舛⒅习肷砺懵兜脑埔?,眼神直勾勾的問道。
“我不會認錯的,這是龍牙項鏈,只有龍牙才配擁有的信物,我爸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你怎么也會有!”
王雨晴可不會去管什么保密條例,云逸身上的那一顆牙齒項鏈,跟自己老爸的一模一樣,這玩意可是老爸最寶貝的東西,連自己都不讓碰。
“龍牙!”
陸建臉色頓變了三變,不光是他,連他旁邊的幾個保鏢,還有不遠處看戲的幾個教官也全都臉上變色。
龍牙啊。
那可是國內最強特種兵的殿堂,如果說一個特種兵是十萬中挑一,兵王是百萬里挑一,那龍牙就是億萬里挑一。
這可是堪稱戰(zhàn)略級的人形兵器。
狼牙的王龍感觸最深,麻痹,難怪這孫子這么強,打自己跟虐菜一樣,原來這小子是龍牙,不過這差距這么明顯么,自己連對方一個回合都接不住。
王龍有點咬牙切齒,心中不甘。
“龍牙?聽不懂你說什么,這只是從地攤上買來的裝飾品,攤老板說是犀牛的,不過也就是水牛角打磨出來的,你要是想要,送你,只要你別再糾纏我,OK!”
云逸說著,就拿下這項鏈。
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了?
王雨晴心里也遲疑了,如果真是龍牙項鏈,對方怎會這么隨便送人,這可是神級兵王的信物。
其他人一聽也是松了口氣,就是么,龍牙,開什么玩笑,真當龍牙是滿大街都是啊。
“糾纏你,也不瞧瞧你的德性?!标懡ㄔ倏丛埔?,卻是滿肚子不爽,麻痹,裝你媽的大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