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時間過去,楊凡將手中煉制極品洗髓丹、凝霜丹、培元丹的靈藥全都消耗一空,制成一枚枚圓溜溜的丹藥。結(jié)果卻讓人意外,除了培元丹煉制還算順利,其余的兩種丹藥煉制異常困難,就連混沌之火都很難煉制成功。
兩爐極品丹只成功一爐,得一枚極品洗髓丹。
在禁魔之地里得到的靈藥,加上從侯氏兄弟那兒搜刮來的,足夠煉制三爐凝霜丹,也只煉成一爐,六枚凝霜丹。
然而,培元丹的煉制卻是很順利,三爐全部成功,得下品培元丹二十枚,中品培元丹十五枚,上品培元丹一枚。
楊凡面sè沉凝,久久無語,凝視著手中的丹藥,并無太大的興奮。天道飄渺,前路漫漫,僅憑這幾枚丹藥無疑是杯水車薪,滄海一粟。
許久過后,他才收拾一切,起身回到后堂。
剛一出門,秦靈兒與夜風便圍了上來。
“大哥,怎么樣,丹藥煉制成功了嗎?”秦靈兒問道。
“凡哥,凝霜丹可曾煉制出爐?”夜風面露喜sè,急切的詢問。
楊凡看著二人,平淡的答道:“成功了?!?br/>
他說完,掏出兩枚凝霜丹分給二人,道:“這枚凝霜丹,贈予你們二人,希望在今后的修仙路途上,可以越走越遠?!?br/>
夜風與秦靈兒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進入密室里面修煉。二者面面相覷,都感覺奇怪,為何今rì的大哥不太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人般。
“靈兒,你說凡哥怎么回事?好像不太對勁?”夜風神sè古怪的問道。
秦靈兒心情不佳,正愁沒地兒撒火。于是,便氣呼呼的斥道:“靈兒也是你叫的嗎!叫靈兒姐,你這沒大沒小的家伙。我看大哥就是見到你才這樣,要不他絕對不會不理我的?!?br/>
夜風面帶苦笑,自閑談之中兩人互問年紀大小,得知自己居然比她還小上一歲,無奈被逼著喊了幾聲靈兒姐。
“依我看來,凡哥必是有什么心事不肯言明,可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才能完成,旁人無法幫助。算了,咱們還是別打憂他修煉?!币癸L輕聲嘆道。
楊凡在密室里靜坐調(diào)息,達至空靈,心無旁騖,才服下極品洗髓丹。
丹丸剛一入口,立即化為靈津流入腹中,一股清新舒爽的感覺油然而生,令人神情一振。
但靈津完全入腹之后,楊凡登時感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龐大靈力,滾燙的熱浪在腹中翻騰,似乎在醞釀積累著靈力。
驀然,當這股熱浪達到了頂峰時,延著火云功第九層的功法路線,夾著澎湃的靈力與熱浪,如cháo般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條經(jīng)脈在它的運行之下,有如甘露滋潤溫養(yǎng),就連往rì廝殺造成的微微受損的經(jīng)脈,都正在漸漸的恢復如初,令人倍感驚奇。
極品洗髓丹的藥力與想像之中的完全不同,它并不霸道,相對而言它顯得較為溫和,但也就是這種溫和的藥力,滾滾而至原功法的瓶頸之處,以摧枯拉朽,撥山起岳的威能,一舉沖破數(shù)道瓶頸,令本堅不可摧的瓶頸完全突破,這種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覺,使人為之神往。
楊凡就像是在冬rì里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下,周身大穴無不透著舒爽。在引導下,那股巨力流走在百脈之中,壯/法力,滋養(yǎng)經(jīng)脈。
不知過了多久,這才幽幽轉(zhuǎn)醒。
望著身上隱隱泛紅的皮膚,內(nèi)視一番,見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煉氣十層的中階,平靜的心情稍感欣喜。
“難怪極品洗髓丹只能服用一次,再服無效,一爐丹也只成一枚,原來道理都在其中,如不是親身體會,恐怕永遠都不會明白其意?!睏罘侧p聲道。
幻魔草將整爐的洗髓丹藥xìng相結(jié),融合了許多原來龐雜之處,使之jīng煉,再將整爐十二枚的丹藥完全化為一股龐大的力量,使瓶頸完全摧垮。原本十二枚丹藥狂暴的藥xìng,在幻魔草的揉合之下,既不會傷到經(jīng)脈,反而能夠反哺修復受損之處,令人嘖嘖稱奇。
楊凡又吞下凝霜丹,只感到周身內(nèi)腑與各大穴道一寒一暖,便再無異樣。他只不過是微微一笑,便知此丹已起到了作用。
培元丹的服用,卻他微微失望,下品培元丹較之中品洗髓丹,前者會強上幾分,比之上品洗髓丹卻要弱上幾分,介乎于二者之間。
中品培元丹的藥效卻是強過上品洗髓丹數(shù)籌,正是此時楊凡需要的東西,有此物相助,想來修煉不太過艱難。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決定先將下品培元丹與上品洗髓丹吞服,最后再嘗試中品培元丹。
chūn去秋來,時間一點點的悄然逝過,夜風傷好了之后,也告辭離去。不過,他時不時還會回到靈丹堂里詢問一番,如果秦靈兒將中品洗髓丹煉制出來,他都事先預訂好,再來取丹。同時,他還惦記著赤煉蜈蚣的尸身,那可是煉氣高階的妖獸,品階可不低,渾身是寶,用來煉器再合適不過。
一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個五年過去了。由于夜風與秦靈兒吞服凝霜丹的原故,二者都沒有絲毫改變,修仙之人衰老本就較之凡人要慢上許多倍,一般人也瞧不出問題。
今rì,夜風來到店里,見秦靈兒正在拿著一枚玉簡參詳,便問道:“靈兒姐,你這是干嘛呢?凡哥還沒出來?”
秦靈兒答道:“沒呢,他閉關沒個三年五載的是不會出來?!?br/>
說完,揚了揚手中的玉簡笑道:“這是本姑娘在坊里淘到的好東西,一位叫枸子的筑基期散修寫的煉丹心得,夠我研究一段時rì了。”
夜風咂了咂嘴道:“按你目前的煉丹水準,放眼煉氣期恐怕也只有凡哥能勝過,還在jīng益求jīng,就不怕砸了別人的飯碗?”
秦靈兒笑道:“當初我在坊市里的時候,那些高高在上的煉丹大師又何曾想過本姑娘的感受,這叫一報還一報?!?br/>
說完,凝神打量了夜風一番,問道:“小風,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到了煉氣十層了嗎?”
夜風道:“半年前便達到了煉氣十層,但中品洗髓丹效xìng大減,宗門里發(fā)放的培元丹每年只有一枚,真是讓人頭痛。此次前來,就想找凡哥給煉制幾爐培元丹的?!?br/>
秦靈兒好奇的問道:“你有靈藥?你該不會又去禁魔之地里了吧?”
夜風笑道:“小心一點,沒什么關系的。有雪兒在旁,危險大大降低,但只能在外圍轉(zhuǎn)轉(zhuǎn),不敢深入其中?!?br/>
秦靈兒用手托住下巴,輕喃道:“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時候出來,都這么多年了?!?br/>
恰在此時,后堂傳來密室開啟之聲。夜風與秦靈兒對視一眼,都面露驚喜之sè,疾步跑到后堂一瞧,這不正是多年未見的楊凡嗎?
“凡哥!你終于出來了!”
“大哥!見到你太高興了!”
楊凡終于從密室里閉關結(jié)束,緩緩走出大門。
望著室外蔚藍的天空,還有熟悉的景sè,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見夜風與秦靈兒都在,也感欣喜不以。他用神識一掃,贊道:“這些年來你們都進展不小,就連靈兒這丫頭都達到了煉氣七層,真是可喜可賀?!?br/>
秦靈兒笑嬉嬉道:“謝謝大哥夸獎,人家可是很努力的,除了煉丹與售丹,都是在刻苦修煉,沒有放松一絲一毫?!?br/>
“不錯,我很滿意!看來你沒忘記我的話?!?br/>
楊凡面帶笑容,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枚黃澄澄的細針遞給她道:“這件法器,大哥就贈予你作為獎賞,剛巧你手中也沒一件像樣的法器,填了這個空缺也好?!?br/>
“謝謝大哥!”秦靈兒高興的接過來不住把玩。
夜風見到秦靈兒的新法器,便好奇的湊頭一瞧,驀然臉sè劇變,“噌噌噌”的連退三步,用手指著那枚法器,顫聲喊道:“黃蜂針!”
對于此物,夜風與楊凡恐怕都是難以忘懷。前者是由于被此物重創(chuàng),命懸一線,要不是被胸前的玄鐵jīng護心鏡阻了一下,再被楊凡施救服下續(xù)命丹,早就魂歸地府,一命嗚呼。
楊凡則是心中暗恨,七星劍丸與玄龜甲盾都被此物所毀。但要不是先讓七星劍丸阻上一阻,玄龜甲盾或許還不能完全抵御住它的破壞力。
而將此物贈給秦靈兒有三個理由。
第一是這件東西雖然極品法器,但間接毀了自己另外兩位上品法器,心有不甘,瞧著甚為礙眼。第二、在密室里祭煉此物,總是感覺有些別扭,或許在世俗中生活過,感覺大男人拿著一枚繡花針甚不合適,不倫不類。第三、自己與秦靈兒始終要分開,當初硬逼著她發(fā)下心魔誓言,雖是無奈之舉,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想起此事,甚感愧疚,也算是一種補償。
秦靈兒倒是十分喜愛這件法器,又見到夜風驚駭?shù)纳袂?,便問道:“小風,你這是怎么了?”
夜風長長吸了一口氣,這才平復下來,但面sè依舊不太好,搖頭道:“這就是花嬌嬌用的黃峰針,我與凡哥險些命喪針下?!?br/>
秦靈兒捂嘴驚呼,望著楊凡急聲道:“大哥,這可是極品法器,我、我不能要!”
其實,她的心中十分不舍,但東西太過貴重,也不敢討要,便要還給對方。
楊凡抬手制止,笑道:“這是大哥送給你的,拿著便是,如果再矯情推讓,就隨手丟了,眼不見為凈?!?br/>
秦靈兒聞言嚇了一跳,極品法器隨手丟棄,就是金丹強者都沒這么大方。趕忙握住此物,將其扶在懷中。
夜風這才有空上前打量他,一番輕望之下,略感吃驚,喜道:“凡哥,你也突破煉氣十層了!”
楊凡道:“是的,現(xiàn)在是煉氣十層頂峰,手中無丹修煉,只得出關?!?br/>
其實,他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煉氣十層的頂峰,或許是極品洗髓丹的藥力異常強橫,又而是中品培元丹的靈氣龐大,沒過多久就攀上了頂峰。但魔靈也不過區(qū)區(qū)煉氣十層而以,只得將其提高修為,否則楊凡也無法提升境界。
然而,在中品培元丹的輔助下,魔靈的修為迅速竄高。楊凡見他修為節(jié)節(jié)攀升,便將剩余的丹藥全都用上,最后在一枚上品培元丹的幫助下,達到了煉氣十二層頂峰。
雖然魔靈恐怖的修煉速度非常詭異驚人,但有一個問題令他十分不解,那就是無論怎樣,魔靈也無法達到煉氣期大圓滿。
本命靈鬼無法達到煉氣大圓滿,也就意味著楊凡無法筑基成功,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只能出關尋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