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門葉書俊才開口問道:“剛才看寒兄弟吃的正香沒好打擾,正所謂食不言寢不語?,F(xiàn)在已經(jīng)飯罷,寒兄弟可以告知你說的事情了嗎?”
張寒回頭看了看葉帥哥,很可愛的一個人,神秘的笑了笑說道:“葉兄不必著急,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于是領(lǐng)著兩人再次走入昨晚走過一遍的路,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走著。張寒是一路輕快,心情很好,彩依不一樣,因為她認定了自己這輩子要跟著前面這個救命恩人,而葉帥哥則是無耐的皺著眉毛。
一直到了昨天有人提醒不得進入的巷子口時,果然,白天沒有了守護在路口的人,張寒也不猶豫直接進了巷子。
離夏府就剩幾步之遙了,張寒才定住身型轉(zhuǎn)身問彩依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還行吧?可有失禮之處?”
“公子穿著得體,無甚不妥?!辈室拦郧傻挠^察了一番,幫張寒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好了!葉兄!不用再皺眉了,待會你就知道我為何讓你無須擔(dān)心了,因為我猜測神捕此行的目的是我!而你說的那件事很有可能他們只是順路來追查,因為這宅子里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神捕們不得不來?!?br/>
“三位有何事?”開門之人裝束如夜間遇到的那伙人的衣著一致。
張寒并沒有意外,笑道:“大白天的關(guān)什么門?。÷闊┩▓笠宦曊拥闹魅?,就說張寒回來了?!?br/>
一聽這話,那人立即退入門內(nèi)吹起了口哨,沒分把鐘功夫大門敞開涌出一幫和剛才那人裝束一致的人,個個手持武器。
頓時張寒傻了,哪想到會是這樣。
“何事鳴哨!”一個熟悉的吼聲傳入張寒的耳中,不一會熟悉的身影也到了張寒眼前。
來人并沒看張寒,而是瞪著葉書俊,哐一聲抽出長刀指著葉書俊道:“昨日放你一馬,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居然冒充小主的朋友,果然居心不良,眾神衛(wèi)聽令!拿下此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與葉書俊大打出手不分勝負的謝恩。
“喂喂!等等,等等!聽我說!我就是張寒,讓小雨來見我?!睆埡栏@蠻牛不好解釋,要求見小雨。
“你是張寒?騙誰呢!小主明明見到他張寒大哥身中數(shù)刀生死未卜,而且以謝康的手段刀刀要害,哪容你在這生龍活虎的蹦跶!拿下了再說!”
“喂!我是不是張。。?!睆埡€沒說幾個字,長刀已經(jīng)掃向了自己,幸虧反應(yīng)夠快不然腦袋直接就沒了。
張寒一個側(cè)轉(zhuǎn),自己昨天琢磨出來的一點點內(nèi)力瞬間在身體里竄動,一時間張寒只覺得所有的事物人的速度都好像慢了一拍,也許這就是內(nèi)力輔助的緣故吧。
能看清這蠻牛的路數(shù)張寒豪不猶豫的抽身上前,幾個轉(zhuǎn)身躲過謝恩的劈砍,隨即幾步轉(zhuǎn)到了謝恩的身后,麻利的出腳,一腳從他身后蹬在膝蓋彎曲處。謝恩反應(yīng)也快,在自己單膝就要跪地的時候反手抽出一刀,但是又未能如愿,眼睜睜的看著張寒竄到了自己面前雙手一推一拉,然后就覺得身子一輕失去自己的控制了,懸在半空的他被張寒凌空一腳又一踢直接往柱子上撞去。整個動作一氣合成,長期的廝殺使得謝恩能看清這一切,但是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過的不聽話已經(jīng)完全被對方控制了。
謝恩雖然壯,但是拿頭去撞柱子他還不至于硬到那種程度。就在謝恩閉上眼準備好自己的腦袋和石柱親密接觸的時候,腳上有股大力傳來把自己往后拽了拽,直到嘭的一聲落地感覺身體吃疼才知道自己就差一點點就撞上柱子了,睜開眼看了看居然是張寒拽住了自己,反而納悶了。
一瞬間幾下就把謝恩給放倒了,張寒也迅速的護在了彩依身面。原本對著葉書俊的刀劍齊刷刷的指向了張寒,能幾招就放倒謝恩的人豈是一般人,眾人如臨大敵,一時間整個夏府門外寂靜下來。
張寒雙手背在身后,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態(tài),微笑著看這眾人,而葉帥哥也拔出劍來護在張寒的右邊。雖然有一方人多勢眾,但是氣勢上張寒這邊完全壓倒了對方使得兩幫人就這么對峙著。
謝恩緩緩的起身,揉了揉肩膀剛才被張寒踢到的地方,雖然疼痛不已但是好在沒傷到筋骨,他很詫異的看著張寒,對手下人揮手說道:“都收了吧!他沒有惡意,剛才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估計你們這會就得為我報仇了。”
眾人聽令這才收回了兵器,謝恩抱拳道:“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張寒,這個門暫時不能讓你進,原因我不能說。少俠稍候,我差人去叫來夏雨姑娘,確認無誤了,謝某給你道歉。少俠武功高強,我久經(jīng)沙場也算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你身邊那個小白臉子都跟我難分勝負。你如此武功豈會被謝康賊人亂刀所傷,還請少俠明了身份?!?br/>
雖然疑惑張寒為什么沒殺了他,但是要他相信面前的這個“少俠”是張寒很難,除非夏雨出來認定身份。
“謝捕頭言重了!我的功夫剛好以柔克剛,閣下武學(xué)可謂精湛,但是過分剛猛,這才讓我占得便宜。至于那謝康,早已在黃泉路上了,這會有沒喝上一碗孟婆湯就不得而知了?!睆埡匀回撌侄ⅲf得不卑不亢。
雖然占得上風(fēng)但是現(xiàn)場只有一人憂慮重重,那個人就是彩依,因為她清楚的看到張寒的手正在發(fā)抖,一只手正使勁的掐著另外一只。
此刻的張寒已是強弩之末,剛才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功力已經(jīng)把他在來之前打坐得來的一點點內(nèi)力耗得一干二凈,內(nèi)力耗盡的他身體感到強烈的虛脫感,現(xiàn)在的他隨便來個嘍啰說不定都能放倒了。他現(xiàn)在是強挺著意識裝出來的氣勢,他在等,等小雨來給自己證明身份,不然他們?nèi)齻€都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