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幫人也不管什么男女,不知道從哪里弄到的國民黨的軍裝,直接就已經(jīng)給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還有桑田麻衣穿上。
趁著他們沒有醒過來,就被送上了車子。
車子開動,張老四坐在后排一個胳膊摟住桑田麻衣,一個胳膊摟住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昏迷的桑田麻衣和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來來回回醒了五六次,全都被押車的張老四按住他們兩個腦袋猛撞暈厥了過去。
開車的正是吳天,哈哈大笑;我說張老四你這一招果然厲害,就這么猛撞兩個人的頭部,估計很快就能夠把剛才發(fā)生弄斷片,肯定會失憶這樣的效果很好。
張老四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摸了摸昏迷的桑田麻衣的臉,一臉含情脈脈的說道;唉,這就是戰(zhàn)爭這就是侵略者,要不然這么漂亮的女人老子怎么能夠下得去手,說不定我還會娶她當老婆。
吳天苦笑搖了搖頭;就算沒有戰(zhàn)爭和侵略,估計桑田麻衣也不會看上你,好了別廢話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小鬼子的基地,趁現(xiàn)在兩個門衛(wèi)都在偷懶酣睡,把他們兩個給我從車上扔下去。
張老四喊了一聲好了,車子剛好轉(zhuǎn)到車門口一個飄移,車門已經(jīng)被打開兩個人被他一手一拋,好像兩個麻袋瞬間重重的摔在了兩個小鬼子士兵把守的門口前。
車子一溜煙就已經(jīng)快速消失,而被跑下車的桑田麻衣和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兩個人瞬間從痛苦中醒了過來嗷嗷大叫。
守門的兩個小鬼子士兵,本來正在偷懶睡覺,猛然聽到一聲一聲此起彼伏痛苦的哀嚎,瞬間就醒了過來跑到了門口,用手中的備用軍用手電筒對準叫聲的地方照耀了過去。
兩個小鬼士兵揉了揉眼睛,猛然就看見滿臉漆黑身穿國民黨軍裝的,桑田麻衣和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
其中一個小鬼子士兵大喊;八嘎呀路,這里沒有會有國民黨兩個軍官,看樣子好像是少校軍銜,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搜嘎。
兩個小鬼子士兵跑了過去,桑田麻衣和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雖然已經(jīng)對之前的記憶斷片失憶了。
你但是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兩個小鬼子士兵過來救自己,感覺到十分的高興。
但是沒有想到,兩個小鬼子士兵過來,卻是對兩個人一頓猛踢。
一個小鬼子士兵怒吼;八嘎呀路,好小子居然跑到我們基地來,臉色涂黑是不是臥底,想要趁我們睡覺偷偷潛入基地。
另一個小鬼子士兵舉起刺刀槍,只說了一句;搜嘎良田川野,不要和他們廢話,現(xiàn)在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和桑田麻衣小姐沒在,留他們也沒有什么用,我看不如我們一刀一個,給他們來一個串糖葫蘆吧。
兩個小鬼子士兵,剛舉起刺刀槍,對兩個人刺過去,就聽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怒馬一生;八嘎呀路,你們的膽子簡直就是不小,居然連我居中進三和桑田麻衣都干殺。
這一下,兩個小鬼子算是聽出來了聲音,立刻用手絹搽干凈了兩個人臉上的灰塵。
兩個人臉上的灰塵被擦干凈以后,瞬間下的坐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對不起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和桑田麻衣小姐。
因為你們身穿的是國民黨軍少校軍裝,還有你們的臉上被涂抹的漆黑,我們根本沒有人出來你們。
桑田麻衣和陸軍總司令居中進三,一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是國民黨少校的軍裝,再想一想臉上被抹的漆黑,瞬間就已經(jīng)怒吼沖天大喊;八嘎呀路,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搞得惡作劇,該死的別讓我們抓住你們到底是誰。
桑田麻衣摸了摸自己的臉,總感覺好像是被一個男人給摸過一樣,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吳天的車子躲在暗處,根本就沒有走就是要看看陸軍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