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fēng)拂過傾聽心聲
顧以深被幾個男人摁在輪椅上坐著,那幾個人怕是慣犯,很很熟套地用槍指著他的背部,光明正大地推出去。
饒是那些醫(yī)療人員看見,都未曾阻止,以為只是顧以深財大氣粗請來的保鏢而已。我干著急,跟著飄出去,看著他被壓上了車。
車上,顧以深坐在后座,男人依舊用槍指著他,只不過是換了個位置,從腰部移到了他的頭。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顧以深面容不改,冷靜地說。
“剛剛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想知道自己去問閻羅王,他會樂意告訴你。”黑衣大猛男聲音猖狂,我聽得心驚膽顫。
“顧以深,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朝他耳邊說話,可他眼睛都未曾眨一下毫無反應(yīng)。
怎么辦?我擔(dān)心極了!
我說的話他聽不見,而我又碰不到他,就是想救他都有心無力。
“她給了你多少錢?”顧以深過份冷靜的語氣令人感到慍怒,只見他額頭指著的槍愈發(fā)用力。
“你小子膽子不小??!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多話!”
“我只是想知道我這條命值多少錢而已?!彼旖枪雌鸩辉谝獾幕《?,我震驚得不知所措,難道他有自救的法子嗎?
“呵,原來是想死個明白,好,老子告訴你也無妨,你這顆腦袋值五百萬,夠我們兄弟快活很長一段時間?!蹦腥撕敛患芍M地講,似乎還以此為榮的調(diào)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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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值五百萬嗎?”他笑得愈發(fā)深重,那些男人許是不懂,但我卻看懂了他的笑,他實(shí)在嘲諷劉玥的智商甚至是嘲諷自己。
“不然,你以為你能值多少?”
“我出雙倍,買雇主的人頭,你認(rèn)為如何?”顧以深繼續(xù)笑著說,我卻震驚地捂住嘴,他想要劉玥的命嗎?
“哈哈哈……這人真逗,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都要死了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命不夠值錢?!?br/>
那幾個男人仿若聽了個天大的笑話般,笑得直不起腰,好一會才停止了笑聲但卻都在嘲諷顧以深的不自量力。
“你要是覺得自己命不夠值錢,那我替你多燒點(diǎn)如何?”
顧以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而我緊張得手腳無措,車子使去的方向是沿海地帶。
我愈發(fā)地不安,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個急轉(zhuǎn)彎靠著海邊的公路上。
“到了,這里就是你最后的歸宿!”男人冷笑著說,大手大腳地把顧以深從車上扯下去。
我心痛不已,他的腳不方便,重重的石膏更是限制了他的行動力。
顧以深不但沒有求饒,更沒有任何膽怯的神色,讓我很是不解。
這都是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你能不能別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許是他這副樣子,讓幾個男人有些賞識,他們笑著說:“不錯,臨危不亂,死到臨頭都如此淡定,說吧!你有什么話想要帶給雇主,我樂意幫你這個幫?!?br/>
“不必了,我跟她無話可說?!鳖櫼陨罹従徧ь^,目光無懼迎上三個男人目光。
我焦急地看著他:“顧以深,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好,那老子這就送你上路!”中間的男人說著,兩邊的男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夾著他的胳膊往路邊的懸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