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子,你說,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海父繼續(xù)提問。
聽到這個問題,海小閔毛了,生怕凌曜語出驚人,回答一句在床上認識的,慌忙想要阻止,但是凌曜已經(jīng)開口了。
“在酒吧,她給我的第一眼就是那么的與眾不同……”凌曜深深的凝視著海小閔,回憶著他們初時的一幕幕,想到那個醉酒的小女人,笨拙又固執(zhí)的非要強撩他,他便忍不住想笑。
海小閔眼觀鼻鼻觀心,原來他那么早就注意到她了?
海父點了點頭,到目前似乎還沒有什么不滿:“那你是真心喜歡她嗎?”
凌曜笑著搖了搖頭,眾人臉色稍變,便聽他糾正道:“不是喜歡,是愛!”
“有多愛?”這一此發(fā)問的人是海小閔,她也發(fā)覺了這種趁他喝醉提問的樂趣,情不自禁問道。
凌曜看著她,有一瞬間,那雙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褪去了迷離,眸底一片清明:“我想娶她?!?br/>
這就是他回答對她的愛意有多深,他曾不止一次申明,不會將婚姻當(dāng)兒戲,他重視自己的婚約,以此來拒絕她,而這一刻,他終于也想要娶她了。
“嘭!”兩人深情款款的對視,被海父一巴掌拍桌上給中斷了,他氣呼呼的道,“你說想娶就能娶了,我還沒同意把女兒嫁給你呢!”
一桌人都驚恐萬分的瞪著海父,他借著酒勁發(fā)飆道:“先把你的家庭情況交代清楚,不清不楚的,以為什么人都能拐走我的女兒?”
凌曜表情愣愣,似乎是被海父的威嚴給震住了,機械的答道:“我父親早亡,還有一個兄弟,爺爺在美國,家庭條件……條件還算不錯……”
“你的個人資產(chǎn)呢,我女兒跟著你……總不能,總不能讓她跟著你吃苦,我,我就這么兩個女兒……”海父說著,兀自心酸起來。
“爸~”海小閔和海藍音都去到海父身邊,他難過,她們也都不好受。
“沒事沒事?!焙8搞皭澋男χ鴵u頭,孩子大了,遲早會有這一天,他得看開。
另一頭,凌曜還在比劃筷子,似乎是在……算賬?
“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美國那邊的財務(wù),讓他們給我個準確數(shù)字……”算不出結(jié)果,他搖搖晃晃的到處摸手機,真要因為海父醉酒的一個問題,就讓人重新統(tǒng)計他的個人資產(chǎn)。
真是的,不讓人省心的還有一個!
海小閔又過去摁住他,不讓他瞎折騰,喬·納治的個人資產(chǎn),不用想也知道是個龐大的數(shù)目,海父所擔(dān)心的問題根本不可能存在。
“你讓我打……”凌曜真是喝醉了,在這問題上較起了真。
“別鬧,信不信我把你醉酒的樣子錄下來,讓你明天自己看看?”海小閔威脅道,兩個人在那里暗暗較著勁。
結(jié)果海父新的問題又來了:“還有一個重要問題,你在外面還有沒有別的女人,做沒做過哪些違法犯罪,作奸犯科的事?”
“……”凌曜陷入了沉默,酒勁似乎上了頭,神情越發(fā)迷離。
海小閔也不確定令他陷入沉默的,是在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還是違法犯罪的事,如果是后者,她想他手上多多少少是會有一點不干凈的吧,但ly時時刻刻處在公眾的監(jiān)督下,既然能享譽全球,顯然不可能存在太多的陰暗。
“我……殺過人……”冷不防丁,凌曜吐出這幾個字,然后整個人嘭的一聲趴倒在桌沿,只留下一屋子的寂靜。
海小閔連忙打圓場:“哈!他說的是市面上一款叫殺人游戲的游戲,那個殺不是真的殺。”
眾人這才回過神。
“剛才真是被他這句話嚇了一跳?!焙D笓?dān)心的看了看凌曜,埋怨海小閔,“這孩子酒量不行,你也不攔著點,看看醉成什么樣了?!?br/>
“我也不知道他酒量這么差?!焙P¢h哪里知道,凌曜平時就算應(yīng)酬,也只沾很少量的酒,而且一般都是度數(shù)比較低的那類酒,哪怕是在人情大國的華夏,他不情愿,也沒人能逼得了他多喝。
誰能想到,他的真實酒量這么差,最后竟然倒在了未來岳父的酒桌前。
“我打個電話,讓他的人來接吧。”海小閔推了推凌曜的肩頭,見他已經(jīng)醉得不省人事,便想用他的手打個電話。
“算了,醉成這樣,還怎么走?小閔,你先把他扶進你的房間吧,實在不行,你今晚在客廳將就一下?!焙D傅?。
“那好吧?!焙P¢h抓了抓腦袋,艱難的將男人的胳膊扛在自己肩上,凌曜迷糊間好像也知道被人扶著再走,自己也配合著行走,不然就他那體格,輕而易舉就能將海小閔給壓趴下。
進到房間,海小閔探出一只手,嘗試著摸索墻上的電燈開關(guān),一次性沒摸到,只好扛著凌曜先去到床邊,卸貨般將他往床上一卸,歇了口氣,又幫他脫鞋脫外套。
“海小閔?”男人不安分的亂動著囈語。
“嗯?”
聽到她的聲音,他好像就放心了,平靜的問道:“這是哪兒”
“我的臥室,抬手!”她幫他把一條胳膊從外套里脫出。
“我為什么會在你的臥室?”凌曜揉著眉心,似乎記不起來醉酒前的事了,白酒的后勁不小。
海小閔爬到他身上,幫他脫另一邊,戲謔道:“凌先生,我都不知道,原來你也不是無所不能啊,至少酒量這關(guān)就不行?!?br/>
“噗嗤~”黑暗中,凌曜醉醺醺的咧嘴笑出聲,“原來在你心目中,我是無所不能的?”
海小閔動作稍緩:“我只是打個比方?!?br/>
人怎么可能是無所不能的,無所不能的是神仙,是超人,只能怪這男人太妖孽了,才會讓她產(chǎn)生這種盲目崇拜的錯覺!
“如果我真的可以無所不能就好了……”凌曜將手臂橫在額頭上,發(fā)出一聲惋惜。
不知道為什么,海小閔總覺得他這句話十分沉重,像是話語之下,隱藏著沉甸甸的包袱,她忽的又想起他剛才那句殺過人,是不是與此有所關(guān)聯(lián)?
他身上的秘密還是那么多……
再抬頭時,凌曜已經(jīng)沒有了動靜,大概是真的睡著了吧。
海小閔把他的腳抬上床,幫他把被子蓋好,這才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