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人都給整懵了,即使不是喬娜,要是換做別人的話,他們也不會如此震驚,可是,第一名的名字赫然是王鑫!
刺猬頭的大名就叫做王鑫,整個學校,誰不知道這個瘋子啊,成天吃喝玩樂,要說他能靠上聯(lián)考狀元,不如相信太陽是方的來得實在。
半晌后,大屏幕前突然傳來一聲高呼。
“哎喲臥槽,哈哈哈!”
刺猬頭錘著胸口狂笑起來,扭頭看著蘇薇薇哈哈笑道,“這下你服了吧,哈哈哈,走,看電影看電影去,就咱倆,哈哈哈哈……”
旁邊的張哲寧和唐婉則是一頭黑線,這家伙也太不靠譜了,看到自己考上了狀元的位置,卻沒有因為自己是狀元而高興,反而第一個念頭就是能和蘇薇薇單獨看電影了。
看來,精神病人的世界,正常人永遠不懂。
“不!不可能!”喬娜瞪著她那雙大眼睛扯著嗓子尖叫起來,指著刺猬頭大聲道,“憑什么是你,你憑什么是狀元,不可能,不可能,狀元只會是我!”
“操,你他媽吃錯藥啦,上邊寫得清清楚楚,你他媽眼睛瞎啦,要撒潑滾遠點兒,不然小心老子抽你!”
刺猬頭本就不待見喬娜,現(xiàn)在看見喬娜對自己撒潑,自然沒什么好話。
喬娜就跟瘋了似的,竟然沖過來要打刺猬頭,旁邊的人趕緊連忙把她拉住。
“我操,你們別拉著她,放她過來!”刺猬頭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女人呢,只要敢招惹他,一概往死里干。
“喬娜,你消停點兒!”張哲寧也惡狠狠的瞪了喬娜一眼,喬娜楞了愣神,這才沒繼續(xù)撒潑,她知道張哲寧背后有黃博然,所以現(xiàn)在連正眼都不敢和張哲寧對視。
“嘿嘿,微微,你喜歡看什么樣的電影啊,是島國a……哦,不是,是文藝片還是恐怖片還是喜劇片???當然了,如果你愿意看動畫片的話我也樂意,我這人就是這樣,饑不擇食,呵呵……”
刺猬頭又開始展現(xiàn)他那出神入化的成語功底了,連饑不擇食都用上了。
雖然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大屏幕上寫得明明白白,讓眾人不得不相信,他們認為,也許這個瘋子以前都在保留實力,實際上是個學霸呢?
張哲寧則看出些端倪,連忙拉了拉刺猬頭,“別咋呼了,跟我來?!?br/>
“閃一邊兒去!”
刺猬頭不耐煩的打開張哲寧的手,繼續(xù)沖蘇薇薇嘿嘿笑道,“微微啊,待會兒咱看完電影再去吃烤串啊,我知道有家的烤串味道不錯,啤酒還能免費喝呢……”
看著刺猬頭兩眼放光的模樣,張哲寧實在無語至極,只好沖蘇薇薇道,“微微,你跟我來一下。”
“哦,好的!”
蘇薇薇正被刺猬頭說得七葷八素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話,立刻趁著這個臺階趕緊和張哲寧一起離開。
“微微,等等我,我也去!”刺猬頭當然像是個跟屁蟲一樣連忙跟了上來。
幾人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張哲寧這才狠狠一巴掌呼在刺猬頭腦袋瓜子上,大聲道,“我操,你小子清醒點兒,天亮了!”
刺猬頭慘叫一聲,這才從和蘇薇薇單獨約會的美夢中回過神來,沖張哲寧等人撓著后腦嘿嘿笑道,“哦哦哦,不好意思,太過激動,失態(tài)了,嘿嘿……”
張哲寧無語的盯了一眼刺猬頭,心里想如果哪天蘇薇薇讓這家伙去跳樓的話,這家伙肯定二話不說就往下躥。
“刺猬,你跟我說說,你考試的時候,所有題目都答完了嗎?”
張哲寧問了一句,并不代表他不相信刺猬頭,而是他很了解刺猬頭,雖然刺猬頭這段時間進步神速,但也遠不可能達到能考出七百三十六的高分。
刺猬頭擺手道,“肯定沒有啊,好多題,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總的來說,除了語文和文科綜合還好一些以外,數(shù)學的幾道大題我只做了一道,英語的閱讀理解也只答了一半,至于英語作文,更是胡編亂造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直勾勾的盯著刺猬頭。
而刺猬頭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家伙,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一臉迷糊的問道,“你們怎么這么看我?我臉上有花兒???雖然我考中了狀元,可大家都是拜把子的兄弟,你們用不著崇拜我啊。”
“操,你這腦子里裝的都豆腐渣??!”
張哲寧有些無語的沖刺猬頭道,“既然你也知道你那么多題目沒有答上來,那又怎么能考出這么高的分數(shù)呢?”
刺猬頭一愣神,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拍腦門兒道,“哎呀我操,還真是這個道理啊,那就奇怪了,可是大屏幕上顯示的明明是我的名字啊,哦,對了,會不會誰咱們年級還有和我同名同姓的?!?br/>
張哲寧點了點頭,“多半是這樣,走,回去看看,沒準兒是哪里出問題了?!?br/>
幾人又回到大屏幕前邊,那里依舊擠滿了學生,對著榜單指指點點,看見刺猬頭大大咧咧的走過來時,一個個的眼生無比羨慕嫉妒恨。
有些認識刺猬頭的學生連忙打招呼,“刺猬哥,牛逼啊,狀元啊,這次你發(fā)達了!”
刺猬頭則跟領(lǐng)導視察工作一般擺擺手,一臉嘚瑟道,“小case,不用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中的傳說而已。”
要說聯(lián)考狀元的名頭就是響亮,刺猬頭剛摘得狀元的頭銜,立刻就有些女學生主動上來搭訕了,刺猬頭則大手一招,一把將蘇薇薇摟了過來,大聲道,“別迷戀哥,哥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br/>
“去你的!”
蘇薇薇紅著臉在刺猬頭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連忙掙脫開了。
而喬娜,則是一臉死灰的坐在地上,兩個眼睛空洞無神,整個人就跟麻木了似的。
唐婉連忙跟盧曉雪打了個電話,把這事兒說了一遍,然后問盧曉雪二中的高三年級,還有沒有另外一個叫王鑫的人。
盧曉雪查詢一番后,肯定道,“沒有,整個二中的高三,就只有我們班一個王鑫,但是,我估計是什么地方出問題了,王鑫這段時間是挺努力的,要說他考個四五百分我相信,狀元的話,我真不敢相信,你們先等等,我去問問這事兒?!?br/>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之后,大屏幕突然一閃,頓時又出現(xiàn)一行公告,寫的是剛才系統(tǒng)錯誤,所以出現(xiàn)的名單也是亂的,不過至少最快要晚上才能修復,讓同學們先各自散去,靜候消息。
“嗨,我就說嘛,我怎么能是狀元呢?!?br/>
刺猬頭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讓旁邊的張哲寧感到暗暗佩服,多少人覬覦聯(lián)考狀元的名頭,可刺猬頭這小子倒好,看著自己狀元的名頭是原來是一場夢,可還跟沒事兒一樣的。
而且他一點也不在乎這個,他最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考贏蘇薇薇,然后獲得和蘇薇薇單獨約會的機會。
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得了精神病的話,最好不要試圖去猜測他的心思,因為你最后會發(fā)現(xiàn)這樣做簡直就是找罪受。
“哈哈哈,我就說嘛,我怎么可能不是狀元!”
剛才還木納無比的喬娜,此時看到這條消息后,就跟看到圣旨一樣興奮,瞬間又回過魂來,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哈哈笑道,“整個市二中,除了我,誰還能拿狀元?哈哈哈,同學們都別忘了啊,今天晚上輝煌酒樓,我請客,愿意來的都來,吃喝管夠!”
大部分學生都歡呼起來,因為白吃白喝的事兒誰都樂意。
喬娜已經(jīng)認準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狀元,所以也不等系統(tǒng)恢復了,直接掏出電話就給家里打了過去,“喂,媽,我是這次全市聯(lián)考的第一名,狀元,你在輝煌酒樓定下位置,晚上我要請同學們吃飯。”
大舅媽聽到自己的女兒居然考上了聯(lián)考的狀元,自然樂得合不攏嘴,“行,沒問題,讓同學們能來多少來多少,敞開了吃喝,哈哈,我女兒真棒,我馬上把這事兒告訴你外公,你外公一定會很開心的!”
喬娜因為高興,所以下午的課也沒上,就提前回家準備酒席去了。
而張哲寧等人則繼續(xù)上課,聯(lián)考成績對他們來說,雖然也很看重,但卻沒那么在乎,只要盡到最大努力,無愧于心就行。
也許是喬娜故意想在張哲寧母子面前嘚瑟一下,在回家的路上還主動給張哲寧的母親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坐車回來,參加自己的狀元慶功宴,并且強調(diào)一定要帶上張哲寧。
當天是星期五,不用上晚課,張哲寧本來打算放學后照常和唐婉等人學習會兒功課,然后直接回家的。
可是母親突然打來電話,說自己快要到家了,讓張哲寧趕緊回家,然后和她一起去參加喬娜的狀元慶功宴。
張哲寧心里挺不樂意的,但是卻沒法拒絕,對于母親的話,張哲寧從來不會去違背。
傍晚的時候,輝煌酒樓熱鬧非凡,因為高興,所以外公一家足足包下了輝煌酒樓的整個大廳,洋洋灑灑幾十桌,里邊有學生,有外公的老戰(zhàn)友,還有各路親朋好友,還有學校里的部分老師,還有幾名市里的領(lǐng)導,總之,外公一家能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場面熱鬧非凡,比結(jié)婚的排場還要大。
大舅媽樂得合不攏嘴,外公更是高興的紅光滿面,拉著喬娜的手一個勁兒夸贊,“好,真是太好了,咱老喬家出了娜娜這樣的人才,真是給祖上添光了,好,好,好??!”
喬娜特意換了一身碎花晚禮服,看著外公笑道,“外公,這都是您教導有方,放心吧,我以后會更加努力,為喬家爭光的,而且我肯定不會像有些人一樣,盡丟咱喬家的臉面?!?br/>
這話明顯就是沖著張哲寧來的,外公聽后,斜了一眼故意被喬娜安排坐在旁邊的張哲寧,冷冷道,“野種就是野種,草包就是草包,一輩子也扶不上墻面!”
張哲寧對于外公的刻薄已經(jīng)習慣了,所以也不生氣,旁邊的母親卻沖喬娜笑道,“娜娜,大姨恭喜你了,也沒什么好表示的,給你封了個紅包,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厲……”
說著,就雙手遞過去一個紅包。
哪知道,喬娜將眼一斜,冷冷道,“拿走拿走,誰稀罕你的紅包,以后你和那誰,不要再給我們喬家丟人我就燒高香了!”
母親一時有些尷尬,遞出去的紅包收也不是,遞也不是,這個時候,張哲寧突然一把將紅包拿了過來,笑道,“哇,好大一個紅包啊,媽,跟你說多少次了,錢要花在刀刃上,你怎么亂七八糟的什么人都胡亂給啊,這跟把錢塞豬屁股里有啥區(qū)別?”
說這話的時候,張哲寧故意說得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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