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云書院之內(nèi)不準動武,因此等規(guī)則,我并不會對你如何,但若你不知好歹,別說王宮銀甲護衛(wèi)在此,即便是金甲護衛(wèi)前來,我柳清寒,也絕不會對你手軟!”
見去路被銀甲護衛(wèi)堵住,柳清寒容顏愈冷,眸光充滿殺意的盯向了那青年許安,語氣森然,冷冽至極。
唰!
聞聽此言,許安面色微微一變,尤其是看著柳清寒周身,那再次浮現(xiàn)而出的白色天地真元,一時之間,內(nèi)心也充滿了忐忑。
“這個廢物!爛泥扶不上墻!”
與此同時,一座閣樓雅間之內(nèi),李覆云冷著一張臉,順著窗戶望著如此一幕,頓時頗為惱火的訓斥了一聲。
在其一旁,則還站著一位青年男子,對此,也是不屑出聲說道:“居然被一個女人嚇得腳軟,此番我傳訊給唐胖子那個廢物,為的便是引云守前來,可憑借許安此等軟腳蝦,必然會有將事情敗露之危!”
此人,正是唐萬里義子,唐瀾。
配合李覆云,傳訊唐華,引云守前來,本以為會萬無一失,卻萬萬沒有想到,許安竟會如此膽小,連一個女人都震懾不住,若落入將王府手里,一切算計,都必定敗露!
一時之間,唐瀾都是有些驚慌之感,唯恐事情敗露,惹怒將王府,從而使得唐萬里發(fā)火,屆時,別說奪得唐家繼承人的身份了,怕是都會被驅(qū)逐出唐家。
“安心便是,許安沒有說出是我們指使的機會!之所以給他王宮銀甲護衛(wèi),除了將導火索引向王室之外,則還有其他用處!”李覆云滿面笑意,神色智珠在握,得意的很。
唐瀾聞言瞳孔一縮,好似想到了什么,眼前猛地一亮,突地咧嘴笑著贊嘆道:“李公子果然不愧是丞相之后,在下佩服!”
“呵呵,對付云守那等蠢貨,小計足以!”
對此,李覆云心下得意,面上卻是不屑至極,冷笑一聲之后,便是將窗戶關合,轉(zhuǎn)而坐在一道長桌之前,伸出手去,撥弄起了琴弦。
嗡!
當琴聲順著閣樓傳出,那處于掙扎猶豫之中的許安,則是神情猛地一怔,不自禁的掃了一眼對面遠處的閣樓,咬了咬牙轉(zhuǎn)身看向柳清寒,冷然一笑道:“這里的十幾位銀甲護衛(wèi),皆是六重天巔峰之境,你即便有些天賦,怕是也難以脫身!”
“若不想吃些苦頭,還是老實的順從為好,還有,你也別期待將王府能夠護的住你,如今的將王府,已然自身難保,尤其是那個狗屁的將王府少主云守,最多半年,他便會前往邊境對戰(zhàn)漠北王朝,如他那般微末的實力,想活都難!”
唰!
待得許安話音一落,柳清寒已然聽的美眸一呆,神情滿含不可置信之色,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天晚上,云守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將王府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連云守都要到邊境御敵,那么,老爺子也勢必會去!
即便老爺子以往如何威風,但如今都已老邁,加上一個不成器的云守,如何能夠敵得過漠北王朝?并且,還要時刻防備著,靈云王朝內(nèi)的諸多心懷不軌的大臣!
雖然柳清寒不理將王府之事,在王城內(nèi)更沒有任何官職,但對于將王府在王城內(nèi)樹敵很多之事,還是很了解的。
一時之間,柳清寒心下五味雜陳,復雜至極。
“你若說的皆是真的,我柳清寒,便更不能讓你如愿,即便是死,今日,你也休得妄想能讓我順從!我現(xiàn)在便從這里走出去,誰若膽敢阻攔我一下,將王府,必定不會輕饒了爾等!”
唰!
話音一落,柳清寒便是邁步而動,徑直穿過了十幾位銀甲護衛(wèi)的包圍,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一絲懼意。
聞聽此言,許安再次陷入了掙扎猶豫之中,一時之間,愣在那里,不敢有絲毫的舉動。
那些銀甲護衛(wèi),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自然也不會輕舉妄動。
即便將王府岌岌可危,但現(xiàn)在,依舊如日中天,沒到漠北王朝攻來之時,誰都奈何不得將王府!
“混賬!你到底有沒有給唐胖子傳訊?為何云守還未前來?許安爛泥扶不上墻,你更甚之!”
閣樓之內(nèi),李覆云滿面鐵青,眼看著柳清寒離去,正主云守卻還是沒到,自己又偏偏不能出面,心下可謂是氣的翻江倒海。
“我……??!他來了!云守來了!”
就在唐瀾神色焦急,心下惱火之際,清晰可見,在望書亭之外,云守與唐胖子,正氣勢沖沖的快步而來。
“等等,若就這般走了,豈不是很無趣?本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傻/逼,膽敢打本少未婚妻的主意!”
隨著一道冷笑聲傳來,柳清寒便是被迎面而來的云守,給阻攔而下,更是將她的纖纖玉手牽起,向著涼亭走去。
對此,柳清寒柳眉微微一皺,美眸急速閃爍了幾下,抿了抿紅唇,并沒有掙扎反抗,任憑云守牽著她的手,跟著走了回去。
“我草你大爺?shù)?!你小子牌面很大的嘛?連王宮的銀甲護衛(wèi),你都請的動?挺牛逼??!???”
唐胖子抖動著大臉盤子,率先一步來到那許安的面前,轉(zhuǎn)而指著那些銀甲護衛(wèi),照著許安的臉龐,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大罵,吐沫星子,更是噴了他一臉。
“你……云,云守!”
此刻的許安,根本都來不及和唐胖子發(fā)火,已然被出現(xiàn)的云守,給嚇得面色煞白,身軀顫抖個不停了。
如何都沒有想到,云守居然會來!
若早知道如此,豈敢聽李覆云之言,在此堵截柳清寒?
連李覆云都被云守揍了一頓,還不敢還手呢,換做自己,那豈不是死的很慘?
“廢物!你下去幫他!若不能讓他徹底激怒云守,此番我等設計,盡皆白費!”
閣樓之上,再次見到許安的軟弱無能,李覆云臉色愈發(fā)鐵青,若非現(xiàn)在留他還有用,早就下令將其給殺了!
“好!交給我吧!”
唐瀾聞言眼神一狠,帶著滿面的冷笑,快步的行下了閣樓,直奔云守等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