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我偏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招?”。說完這句話后,蘇無軾又是極為羞辱的給了那少幫主一腳。
“你。。。。。?!?。
而此時,原先還處在樓頂?shù)哪疽灰?,也早已是下到了街道之上,扶著施無為,來到了蘇無軾的身旁。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施無為也是深吸了一口氣,才沉聲道。
雖然他的確是被黃飛虎的那一拳,震傷了心脈,但也只是輕傷而已。在他運功調息了片刻之后,這點小傷總體上并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
蘇無軾見施無為開了口,這才收回了玩心,但他忽然發(fā)現(xiàn)小和尚并不在這幾人的身旁,于是便驚奇道“誒?小和尚呢?”。
“在客棧的后方,他們好像打到了另一條街道”。一直處在樓頂上方的木一一,自然是注意到了周邊的情況。她方才在與朱雀對敵之時,便已經用余光看到了小和尚正與那駝背男子,打到了另一處地方。
“那好吧,我們先去找小和尚”。
這幾人剛一商定完,也不等眼前的黃飛虎說話,便直接帶著那已經哭爹喊娘的少幫主,飛上了街道旁的屋頂,朝著木一一所指的方向,飛去。
………
于此同時,遠在五條街道之外的一座石橋之上,正有兩人,都是神情戒備的看向了對方。
這其中的一個人,便是那身穿灰色僧衣的小和尚。
只不過,若是有旁人一直在這處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這兩人的狀態(tài),著實是有些奇怪。
因為他們都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就這么謹慎的打量著對方,等待著對方先出手。
小和尚不出手,是因為從方才一路交戰(zhàn)的情形來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破不了對方的防御。
他知道對方應該是一心修了一門比較厲害的防御之法,所以即便自己使出了般若掌,可依舊傷不了對方。
但小和尚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人雖然修為品階比自己高,但他會的招數(shù)大多都是一些防御的法門。
而這人的攻擊招式,又極其的單一。無非就是貼身沖撞,或是貼身重拳罷了。只不過,這些簡單的攻擊,對小和尚也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所以,既然小和尚破不了對方的防御,索性便也開始防御起了對方的攻擊了。
相比于小和尚的索性為之,對面的那名駝背的男子,心里卻是很不好受。
因為這一場決斗,是他人生之中從未有過的一次經歷。
“他奶奶的……我怎么挑了這樣一個對手……”。
此時的這位玄武堂的堂主,賈一平正滿臉郁悶的看向了那仿佛是毫不在意的小和尚。
“媽的……讓一個練了幾十年鐵布衫的人,去和一個練了金鐘罩的人比試……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淪為江湖的笑柄啊”。
沒錯。這駝背的賈一平,練得就是鐵布衫。
他的這一身的皮肉,有如鋼筋鐵骨,刀槍不入。在這江湖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今日,緣分卻偏偏讓他對上了一個會金鐘罩的人。
這天下有矛與盾的決斗,可卻從來都沒有盾與盾的比拼。
因為這兩人誰都破不了對方的防御,所以,他們也只能這樣,在這石橋之上,相互的打量著對方。
可就在此時,遠處的一聲吶喊,卻是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這股異樣的氣氛。
“住手,你們的少幫主已經在我手上了。你要是敢動,我就殺了他”。
只見一手提著那少幫主的蘇無軾,還有他身旁的四人,都已經從邊上的屋頂上降了下來,來到了小和尚的身邊。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黃飛虎與那朱雀卻是飛身落了地,來到了賈一平的身邊,與施無為幾人對視著。
“虎叔,平叔,雀姨,快救救我啊”。
“媽的,別吵了。嘰嘰歪歪的”。蘇無軾又是用膝蓋,用力的頂了那少幫主的胯下,讓他吃痛的閉了嘴。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粗约荷賻椭魇苋巳绱说奈耆?,那紅衣的朱雀,終于是寒聲道。
“給我們準備兩艘船,一艘我們自己坐,另一艘你們讓你們的那些沒用的弟子跟著我們。只要我們確定了自己的安全,我們就會放了這個小畜生”。
蘇無軾是想讓對方備好兩艘船。好讓自己幾人入了河,脫離了他們金錢幫的范圍之后,才將這少幫主交還與另一艘船上的金錢幫的弟子們手中。
可不料,此時的朱雀,卻是無奈的道“小兄弟,這么晚了,我們到哪兒給你找船啊。再說了,就算找到了船,也沒有船夫啊。你們難道想要自己劃船嗎~~?”。
聽著這名紅衣婦人的話,蘇無軾已是發(fā)現(xiàn)了一絲絲不對勁的意味。于是,他便將手中的云水劍緊緊的壓在了那少幫主的咽喉處。
只見對方脖子上的那一處皮肉,已經是被這云水劍,壓出了一條紅紅的長線。
“別給我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我數(shù)三聲,你們若是再不去找,我就馬上殺了他”。
蘇無軾其實是從對方的言語,以及語速之中察覺到的不對勁。因為這紅衣婦人說話的語速,很慢,很慢。按理來說,在此情此景之下的對方,應該會是有些著急才對。但對方既然如此說話,想必是想要拖延時間,等一些人的到來罷了。
事實上,蘇無軾想的并沒有錯。朱雀她確實是在等一些人,等她自己的人。
方才在街道上的那一群金錢幫的弟子,都是玄武堂的弟子,并沒有她朱雀的人。因為她的人身處遠地,若是想趕到此處,還需要一些時辰。但她的人,卻是要比這賈一平的人要厲害的多。
因為她朱雀最為擅長的,并不是與人打斗,而是用毒。
所以,她想將這幾人拖住。只要她的人將幾味無色無味,能飄散在空氣之中的毒藥帶來,那就算施無為幾人再厲害,也絕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三~~~~~~”。蘇無軾已經念出了這第一個數(shù)。而且他還刻意將這個字的尾音,拉的很長,很長。仿佛在警告著對方,快點照辦。
“二~~~~”
可就在蘇無軾的第二個數(shù)還沒喊完之時,他手中的那名少幫主,卻是崩潰了一般的怒喊道“啊啊啊。。。你們這幾個在做什么啊啊啊。。還不快去給他們準備船啊啊。。難道你想看到我被他們殺了嗎。。。啊啊”。
人一旦憤怒,那他便會說出一些傷人的話。而這少幫主便是如此。此時此刻的他,說話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好。他本不能夠用這種態(tài)度很眼前的這三位堂主說話,但已經處于崩潰邊緣的他,還是沒能壓制住內心的恐懼,說出這一番話。
而這樣的一番話,更是讓他眼前的這三位堂主,聽得很不舒服。
由于與小和尚的那一苦悶的一戰(zhàn),實在是難以啟齒。所以本就想一走了之的賈一平,在見到自己的少幫主竟然如此說話,便直接揚了揚手,道“好了,我們給你們準備船就是了”。
很顯然,此時的賈一平已經不愿再次多停留片刻了。他只想交船,然后走人。至于他們的少幫主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而朱雀見賈一平的語氣之中,帶有濃濃的不屑之意。也算是知曉了他的意思。于是,她也便不再出聲,拖延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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