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個個是忙人,哪有我這么清閑,沒事就盯著樂壇動向!這歌是這個月月初才發(fā)行的,唱歌是一個三人組合,長得都還可以,我當時一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就驚為天人,還不惜花了點小錢讓這個卡拉OK里也引進了!”當然,他說的小錢,對于很多普通人來講,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快說,還有什么新歌?”他們可不信他只引了一首在里面。
戴歡端到現(xiàn)在,等的可不就是此時?
他得意的笑了:“咱們一直追的BY樂隊,又新出了兩首歌,我全給弄進來了!”
接下來就是一群大男孩的狂歡夜了。
沒去鵬城之前,祁少言在里面是玩得最歡的,后來他一個人獨自去鵬城打拼,這些人也只能自娛自樂,自娛自樂久了,也就習慣了。
所以,這會兒他陪著虞翎一起聽他們鬼哭狼嚎,這些人倒也沒發(fā)現(xiàn)包房里還有兩個人跟他們格格不入。
“你不跟他們一起玩?”這里的一切對于虞翎來說都是新鮮的,尤其他們有些人唱的確實還不錯;
有人唱的好,自然就有人唱的差。
曹瑞年那歌聲……
虞翎表示聽過一次就不想再聽第二次,用祁少言形容他的話來講,他曹瑞年就是個五音不全的音癡。
也就他們這幫人不嫌棄他,肯帶他出來玩,還準許他每次都能唱一首歌,要給旁人,誰能忍受五音不全的音癡唱歌?
不絕交就已經(jīng)是真兄弟情了。
“不,說好了帶你見識一下新科技的,哪能放你一個人干坐著?你先好好聽他們唱的歌,要是有感興趣的,等明天我們?nèi)ヤ浵竦昀镔I磁帶回去天天放著學!”祁少言已經(jīng)有了在她什么都沒學會之前,自己只能當教導員這個自覺了。
反正等她學會這些之后,自己跟她還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
所以,他不急,一點兒都不急。
從卡拉OK里出來,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了,虞翎頭一次因為玩,而這么晚回家的。
幸好太爺爺這會兒還沒過來,不然一頓訓是跑不了的。
“你一個人睡這么大的房子怕不怕?要是怕的話……我可以陪你!”今天大家玩的都很開心,祁少言也就稍微放開了些;
看著他有點在鵬城時候流氓的影子,虞翎一點情面都不留,當著他面兒把門給關(guān)上,然后反插?。?br/>
不是吧?要不要這么絕情?
他好歹帶她玩了新鮮的玩意兒,有這份情在,就算不能讓他住進去,但最起碼也得請他進去坐坐啊……
祁少言搖頭晃腦的開車回去了,虞翎卻在為袋子里那些房產(chǎn)和珠寶化妝品之類的發(fā)呆。
要不怎么說有人脈就是好呢?
本來買房手續(xù)在這時候,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辦不下來的,可是這群公子哥兒愣是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就把這些手續(xù)給辦齊了!
厲害。
稱贊他們的辦事效率歸稱贊,該不贊同的也要皺眉,因為他們給的化妝品,洗護品之類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