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林收回手,聳聳肩:“我的想法是,憑什么要出去辛辛苦苦完成主神給我的一個個任務(wù),然后回到主神那里,累死累活地鍛煉十天,然后投身到另一場冒險中去?對不起,我是個很現(xiàn)實的人,我只想著享樂,而且在這里享樂又沒什么糟糕的后果……反正現(xiàn)實中幾小時后我們會醒來?!?br/>
“你——”文鈺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我我我,我什么啊我,現(xiàn)在咱們既然弄清楚了,你陪不陪我睡?”張昊林淫笑著說:“反正這里不是現(xiàn)實,來吧,日天哥讓你享受下快樂……”
女孩趕緊揪緊了被子:“你離我遠(yuǎn)點!”
“那算了,你在這呆著吧,你想要什么,這里就有什么。”張昊林沒準(zhǔn)備繼續(xù)開玩笑,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房間。
文鈺想要什么?
她算是個富家千金,母親方雨,是個大學(xué)教授,美麗又知書達(dá)理;父親周濤,這個比妻子年齡大了十歲之多的男人擁有一家私人公司,實力和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龐大。在這個能力優(yōu)秀又精明老練的男人心里,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人就是她的這個寶貝女兒文鈺了。
在這個富足又沒有銅臭味的家庭中,寶貝女兒的誕生讓生活顯得美滿幸福……女孩衣食無憂,肆意成長著,在良好的家教下又有很正的三觀。
文鈺雖然可以算是琴棋書畫樣樣涉獵,但是父母從來沒逼她必須精通什么,她也從未對什么東西產(chǎn)生過強(qiáng)烈的興趣,每天在校園和家庭之間來回,卻也不感到厭煩。她莫名其妙被拉入主神空間的時候,正是高三,正和一個普通的女孩一樣想象著考上一所好大學(xué),然后經(jīng)歷一場小說中那樣轟轟烈烈又純潔的愛情。
在電影世界里,轟轟烈烈有了……前兩場任務(wù)世界,每一個都是像戰(zhàn)爭一樣轟轟烈烈,好不容易來到一個和平的世界里,還在夢里參與了一場更激烈離奇的戰(zhàn)斗……
詭異的是,文鈺本以為自己會在冒險中被嚇壞崩潰,實際上卻在這不斷的任務(wù)中找到了意義。在原本的人生中,她有一對強(qiáng)大的父母,一切都有他們,女孩從來沒有過努力的動力,但在這里,陳濤和張昊林的保護(hù)是情誼,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她得努力參與到任務(wù)中來,有自己的本領(lǐng)、尋找自己存在的價值。
她什么也不想要。
“你呆在這里有什么意義?”文鈺生氣地朝他大喊。
“什么是意義?”
“意義……”女孩語塞了,“這里不是真實的,所以沒有意義?!?br/>
“什么是真實?”
“你果然迷失了,對吧!”文鈺憤怒地說:“只知道享受的懦夫,就是因為你這樣的人,迷失域才會被稱為迷失域!”
“親,咱們有意識形態(tài)和價值觀上的差異,簡單地說,就是有代溝?!?br/>
“你需要拯救,我?guī)湍阋话押昧?!”女孩從床上跳起來,抓起床頭的一把剪刀,就要沖上來捅張昊林。
就算這是夢境,這也太過分了吧……張昊林回頭輕松地避開她的攻擊,抓住她的手腕,又把她按在床上。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了,這里雖然是最深層的夢境,人可以心想事成,但身體素質(zhì)卻沒有任何加成。”張昊林坐把文鈺面朝下壓在床上,騎在她腰背上扭著她的雙臂說:“我都放過你了,你還非要招惹我,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你干什么……嗚嗚?!?br/>
張昊林用一塊毛巾堵住了文鈺的嘴,撕掉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兩條胳膊綁了起來。一手按住,一手則撫上了她那光滑細(xì)嫩、在燈光下還閃著淡淡熒光的脊背……媚娃真是天生的尤物,這樣的皮膚,真真是如初生嬰兒一般,但嬰兒的皮膚摸上去又決計沒有這樣柔韌有彈性。
一手下去又開始扯她的褲子……文鈺拼命地掙扎起來,但她強(qiáng)化的血統(tǒng)和力量一點邊都不沾,也從未在力量上花費過多少獎勵點,108的力量在普通女生中也許算是不低,但哪怕是對付一個沒強(qiáng)化的普通成年男性都是不夠的。
褲子被扯下去一點,露出了下面細(xì)綿腴潤的雪股來,女孩的掙扎更加用力,幾乎像一條出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這樣下去絕對是上不了手的,但大家這么熟悉,又不可能施暴讓她不動什么的……
干脆不進(jìn)一步了,雙手插到身下的女孩和床墊之間,從她溫軟滑嫩的肚皮一寸寸往上輕撫……文鈺這回攔不住男人了,只好側(cè)著臉趴在床上緊緊地壓著對方的手,可惜那點體重根本壓不住。
“嘖嘖,怎么哭了?!睆堦涣指械接行o語,“你不是說這世界不是真實的,沒有意義嗎,那我和你開個玩笑也是沒什么的咯?!?br/>
女孩趴在那一動不動,只是不停地流淚。
“算啦。”按張昊林的脾氣本不可能停手——無論是在迷失域還是主神空間里,都不會有執(zhí)法者來對他的行為給予懲罰,但這回對方都哭了,實在是沒意思,潛意識里他并不想和自己的隊友把關(guān)系搞多僵,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他給文鈺解開了繩子,扯過掉在地上的被子蓋住了她。
“好啦,和你開個玩笑?!睆堦涣执炅讼率种福匚吨中睦餁埩舻幕佊|感,今天晚上可以造個像文鈺一樣的姑娘**。“你不想呆,你就先自殺回去嘛,我再呆一陣?!?br/>
文鈺坐起來裹緊了自己,身上被碰過的地方還仿佛被撫著一般酥酥麻麻的……媚娃血統(tǒng)帶來的敏感體質(zhì),竟然讓她在被強(qiáng)迫的情況下都被摸得起了反應(yīng),實在是糟糕透了。
她扯掉嘴里的毛巾:“你……你太過分了?!?br/>
“再廢話上了你?!睆堦涣止首鲀春莸卣f。
女孩此刻不懷疑對方真敢這么做,猶豫起來,只好放輕了說話的聲音:“你……你準(zhǔn)備呆多久走啊?!?br/>
“呆膩了就走?!睆堦涣州p描淡寫地說,“你這丫頭真奇怪,就摸你幾下,都摸哭了,你是95后嗎,沒找過男朋友?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很開放的嗎?!?br/>
“沒,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蔽拟暷ㄑ劬?,倔強(qiáng)地說:“我只給我丈夫摸,只陪他睡?!?br/>
“這就是代溝了,我覺得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才是耍流氓。”男人輕笑了下:“你進(jìn)了主神的世界,還想湊齊十萬分出去,然后找個普通男人,結(jié)婚生子,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
“不想和你說話,你出去?!?br/>
“呦呵,這可是我的房子啊喂?!?br/>
“夢境里的一個房子罷了,真小氣!”
張昊林無語地聳聳肩,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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