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殺劍,百里刀,紫玉壺!
其中三個熟悉的寶物,赫然在列。
竟然被葉清揚全都猜到了。
當(dāng)然,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這三件寶物后面,竟然還寫著:千燈魔傘、玉佛琴和萬象衣!
每一個寶物,都是無比珍貴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
站在寶箱旁邊的鄭玉龍,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鄭玉龍這般神情,顯然,是被葉清揚猜中了。
他們沒想到,在寶箱中,竟然一共放置了兩件神兵,而且一個比一個強大!
那兩個巫師相視一眼,也是震撼的打開寶箱。
果然,葉清揚在卷軸上書寫的那六個法寶,全都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很簡單!”
葉清揚輕輕一笑,依舊風(fēng)輕云淡,他指著那桌子上只剩下香灰的地方,
“萬事萬物,都在天道之中。這燃香,和第一輪的,原本是一體。你剛才若是不彈射出來,或許我猜不到這么全面,但因為有了這一指香,便容易了許多!”
葉清揚一石激起千層浪,聽得眾人恍然大悟。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寶箱和鄭玉龍身上,根本沒有想到過,葉清揚竟然從這小小的燃香身上,也能判斷出天機!
“葉兄觀察細(xì)微,能從燃香著手捕捉天機,真是讓人意外,葉兄在陰陽術(shù)方面,造詣頗深!”
青云朝著葉清揚拱手一拜,心悅誠服。
雖然是一樣的辦法,但葉清揚在第二輪還能如此運用,卻讓他大感意外。
當(dāng)然,更讓青云感到心驚的是,自己使用的也是同樣的辦法,卻只能捕捉到三件神兵的氣息,而另外三件根本無法感應(yīng)到。
如此一比,葉清揚的術(shù)法,要比他高明不少。
“不愧是獲得三清大師認(rèn)可的人,陰陽術(shù)果然了得!”
“能以燃香來按圖索驥,了不起!”
“佩服,年紀(jì)輕輕,便能如此靈活應(yīng)用,佩服佩服!”
見連青云師兄都對葉清揚行禮,在場的眾多陰陽師,也佩服的看向葉清揚。
不說其他,葉清揚修煉陰陽術(shù)短短半載,便能運用到這般地步,顯然比他們高明了不少,他們連嫉妒之心,都不配擁有了!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第二輪,葉清揚的判斷,竟然比青云師兄還要準(zhǔn)確!
“你……你……”
鄭玉龍已經(jīng)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光顧著屏蔽自己的氣息,不讓葉清揚有機可乘,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疏忽,給了葉清揚表現(xiàn)的機會。
一想到此,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更讓他暗惱的是,如此一看,葉清揚要比自己那不爭氣的外甥,高明不知多少倍!哎,為什么別人家的孩子,就如此優(yōu)秀呢!
鄭玉龍頹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拿出這么多寶貝,卻全都給葉清揚做了嫁衣。
“愿賭服輸,這些寶物,就權(quán)當(dāng)送你了!”
鄭玉龍隨手一揮,那些神兵利器,全都漂浮在了葉清揚的身上。
這些寶貝,可是他們搜集了數(shù)十年,每一件都是他的心愛之物。但旁邊坐著陽頂天,又被葉清揚全部猜中,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放血。
“這些寶物都是鄭會長心愛之物,葉某自然不敢奪人所好,還請鄭會長收回。”
然而,面對這么多神兵利器,葉清揚卻不動神色,竟然直接拒絕了!
眾人聽得愕然,這些寶貝,哪怕是一件,他們也求之不得啊,而葉清揚卻拒絕了……
“你……規(guī)矩便是規(guī)矩,讓你拿著你便拿著,怎么,你看不上老夫的這些神兵?”
鄭玉龍面色大怒,不滿的瞪了葉清揚一眼,別人想要他還不想給呢,這葉清揚倒好,給他都不要!
“這個……”
葉清揚摸了摸鼻子,他確實看不上這些神兵,
“我看這些神兵年代久遠,飽經(jīng)滄桑,有多處破損之象。鄭會長視若珍寶,顯然是對他們有感情的,我哪里敢隨便收下!”
“你……”
鄭玉龍氣急,葉清揚這話的言外之意,顯然是說他神兵品相不行,看不上眼?。?br/>
“倒是忘了,你還是一位控火師!”
看著葉清揚眉心處的那火焰圖騰,鄭玉龍皺起眉頭,
“難道,你也是來參加這次神兵大比的?”
說罷,疑惑的看向控火師協(xié)會會長陽頂天。
陽頂天聳聳肩,報名的花名冊還沒送到他跟前,何況,他堂堂會長,也不會注意到一個西荒的小宗派啊。
“哦,不然,是我圣葉宗的一名弟子來參加神兵大比,我只是陪同?!?br/>
葉清揚如實說道。
鄭玉龍,“……”
陽頂天,“……”
葉清揚身為控火師,沒有親自參加神兵大比,卻讓自己的弟子來參加,這是沒將神兵大比放在眼里,還是他的弟子更為厲害?
“陰陽術(shù)方面,我不擅長!”
鄭玉龍摸了摸胡須,目光死死的看向葉清揚,
“不過控火術(shù),老夫倒是知道一些。你且說說,老夫的這幾件神兵,有什么問題?”
這話一出,眾人全都看向了葉清揚。
葉清揚落落大方的分析道,
“千殺劍,最重要的便是千殺之意。但這件千殺劍,曾經(jīng)在戰(zhàn)斗過程中受到更為強烈的殺意和傲氣,劍意消散,沒了千殺之意,這劍的威力,也就削弱了大半!”
說罷,葉清揚也不理會鄭玉龍的表情,又指著那百里刀道,
“百里刀,為重刀,應(yīng)有萬鈞之力??墒?,據(jù)我感知,這把刀里面也受到過損傷,現(xiàn)在,最多只有千鈞之力。可惜,可惜!”
鄭玉龍聽得面色大變。
葉清揚卻還在分析,
“這件紫玉壺,本來是極好的存酒之器。不管什么酒,放入其中,都能滋生出濃郁的靈氣,從而幫助人提高修為。可是,因為前輩混合的酒種太多太雜,其中也不乏毒酒,反而讓紫玉壺內(nèi)部受到損傷,價值也折損了一半!”
“這把千燈魔傘倒是沒有什么損傷,不過我不知道哪位控火師鍛造設(shè)計的,著實有些雞肋。千燈太過閃爍,卻只是裝飾,在戰(zhàn)斗中沒有用武之地,傘內(nèi)機關(guān)設(shè)計的,也著實一般,用起來著實有點雞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