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庫怒斯去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回來?”凌軒無聊地用手指敲打著膝關(guān)節(jié),將口中嚼爛的第三十二根枯草吐掉。
“這,大人,阿庫怒斯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梁陌問道。
“不會的吧,阿庫怒斯隊長的武力值還是蠻高的?!弊恿忠舱f道。
“不行,如果阿庫怒斯都遇到危險,那么剩下的九十九名騎士們豈不是更加危險了!騎士們,我們快些出發(fā),不能再讓阿庫怒斯還有先遣的騎士們出事了!”凌軒眉頭一皺,腳下也急,猛蹬了火龍一下。
“遵命!”騎士們齊聲高呼,然后跟隨著凌軒座下咆哮的火龍,飛上了天空。
飛熊山山腰,還是長青的那個山寨。
凌軒幾天前駐足的飛熊山,此刻所有的飛熊騎士,包括長青團長,都跪在了頭領(lǐng)的寶座之下。
“不肖屬下長青,做下如此不齒之事,長青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見到老將軍,只是還請老將軍放過我這幾千弟兄們,他們都是奉命辦事罷了?!遍L青告罪。
“長青啊,你也只是管教不嚴罷了,何必認真呢?快起來吧,你好說也是這飛熊山的頭領(lǐng)嘛?!睆埨[了瞇眼睛,看起來非常的和藹可親。
但是,長青卻不敢起身,雖然眼前這個老者也就比自己高了一級,雖然老者的大限不遠了。
“哎呀,我的儲物戒指都被你們拿走了,要不是身份令牌這塊能量晶石還在,讓我磨斷了捆鎖網(wǎng),說不定我現(xiàn)在還被你們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呢!”張喇看了一眼皆盡匍匐在地上的飛熊騎士們,尤其是對無峨與無然,他露出了很賞識的笑容。
是的,張喇雖然被飛熊騎士們關(guān)押了起來,并且耽誤了他前去尋找凌軒的行程,但是他一點都不生氣。
因為他遇見了自己的老部下。
當然,老部下就是曾經(jīng)的飛熊騎士團團長長青。
“請老將軍恕罪!”無然開口了。
“請老將軍恕罪!”飛熊騎士們也開口呼喊。
“好樣的,當年飛熊騎士團的軍威,還在??!你們無罪,都起來,快起來吧。”張喇聽著飛熊騎士的齊聲呼喊,自從他逃難以來,他是好久沒那么激動了。
長青率先站起來后,無然、無眉、無峨緊跟著站了起來,飛熊騎士們才紛紛的起身。
“老將軍,您的儲物戒指,我能保證沒有一個人動過。”長青將張喇的儲物戒指雙手呈給張喇。
“哈哈哈,因為你們沒有人,可以打開我設(shè)置的符文封印?!睆埨舆^儲物戒指,忙檢查了一下小木盒子是否還在,看到小木盒子還在,張喇算是松了一口氣。
“老將軍,您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南塢山脈主持大局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飛熊山呢?”長青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唉,別提了,別提了,頗王剛愎自用,只相信自己的血脈與六大家族的人,他的那個二兒子去了一趟王城,不知道說了什么,我就被罷免了,被逼迫著告老還鄉(xiāng)。我尋思吧,自己活了近千年的人了,估計這把老骨頭,晉身半神幾乎沒有希望,并且也活夠了。我想去尋找我的老朋友逸仙,安了余生罷!”張喇嘆息道。
他當然不會對這些現(xiàn)在身份土匪的騎士們,說出自己要干什么了。
“老將軍,您要去竹林城,去找逸仙前輩?”長青一聽說張喇要去竹林城,竟然一個激靈。
“是啊,怎么了?”張喇疑惑。
“老將軍,我的一個朋友也要趕去竹林城,并且算算時間,他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到了?!遍L青想起了凌軒。
他覺得,張喇如果去了竹林城,以張喇的身份以及實力,定會被竹林王逸仙奉為客卿,那么張喇好說,也會看在他的薄面上,護著凌軒的。
“哦?你的朋友?”張喇心中轉(zhuǎn)了轉(zhuǎn),邊估摸著差不多了。
“是的,是屬下的一個朋友,不過,這個人的身份,至少是在頗王朝的治下,并不是很光明?!遍L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讓張喇去護著凌軒。
可笑長青啊,他不知道,張喇其實也是凌軒的手下敗將罷了。
雖然凌軒肯定,如果自己以十二級的等級與十二級的張喇決斗,他凌軒絕對不是對手。
“嗯,如果是你的朋友,我會關(guān)照一二的,只是,長青不方便說出姓名嗎?”張喇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好吧,此人老將軍也應(yīng)該認識,他就是您在南塢山脈的部下,第二騎士團團長凌軒,他之前好像隱瞞了身份,喚做季子煞?!遍L青說著,看了一眼張喇。
“大膽!長青你果然是做了山匪,對你曾經(jīng)的總指揮大人還是匪氣沖天!”張喇突然臉色大變,怒發(fā)沖冠,一身征戰(zhàn)沙場染來的殺氣縱橫開來,讓所有的飛熊騎士們皆盡雙腿抖擻。
是的,所有的。
飛熊騎士們再一次匍匐了下去。
因為張喇煞氣的威壓。
“老將軍何必如此!試問就是沒有凌軒,老將軍就一定可以安心做你的先頭部隊總指揮了嗎!”長青銀牙緊咬,嘗試著抬起頭來,可在實力面前,他還是失敗了。
“住嘴,你一個做了山匪的逃兵,有什么資格說我!”張喇狠狠瞪了長青一眼。
“哈哈哈啊~老將軍啊老將軍,我從軍的時候,就跟著你了,別人不了解我長青,老將軍您也不了解我嗎?我長青活了幾百年,什么時候做過貪生怕死之輩?”長青嘴里嘟嚕著血沫子,但是他依舊不愿意屈服。
“可是,你為什么要茍且偷生在這鳥不拉屎的孤山?你說你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唉,或許吧,人都是會變的。”張喇嘆道。
“老將軍啊,長青何嘗不想拋頭顱灑熱血,干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情?可是,長青不想像您一樣,追隨那個昏庸的赤烏頗,我不想壯志難酬,一輩子平平庸庸??!”長青道。
“如果你一輩子都遇不到這樣的梧桐枝,難道就一輩子翱翔在天空嗎?”張喇反駁。
“哈哈哈哈,天不負我長青,老將軍啊,長青其實已經(jīng)找到值得追隨的主人了,但是,我還沒有下定決心??赡苓€缺少一個契機吧?!遍L青哈哈大笑,看起來十分的暢快。
“好吧,你的委托我會認真的,也祝你好運,老朽或許,要離開你的這個山匪窩了?!睆埨幸鉄o意地說。
“長青與飛熊騎士們恭送老將軍!”長青朝著張喇的背影,磕了三個響頭。
張喇倒是毫不在意,他拍了拍無眉身旁的黑色飛熊的頭顱,撫摸了它的毛發(fā)。
無眉會意,雖然有些戀戀不舍,但還是后退了一步,示意放棄這頭坐騎的駕馭權(quán)。
不久后,張喇帶領(lǐng)麾下騎士團前來救助飛熊山的時候,兩個人在張喇口中的山匪窩里徹夜暢談,兩個人談起自己共同追隨的主人,皆唏噓不已。
迷野竹林,凌軒與騎士們已經(jīng)開拔到這里了,但是,一路走來,他們絲毫沒有看到阿庫怒斯與先遣騎士們的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