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村——李小白、趙瞎子
原來,
趙瞎子看不透的人,竟然是東圈的戰(zhàn)神。
而戰(zhàn)神也是所有能力者畢生追求的目標(biāo),哪怕說是精神圖騰也不為過。
關(guān)于戰(zhàn)神的歷史實在太多了:
推翻末代王朝第一人,
曾以一人大戰(zhàn)皇朝百位高級能力者。
異魔進(jìn)攻戰(zhàn)的時候,
以一人之力,
阻攔百萬異魔大軍。
甚至,
一人獨闖無限地獄,
成為有史以來唯一的生存者。
……
關(guān)于他的傳說實在太多太多了,
而他能成為東圈戰(zhàn)神,也是實至名歸。
至今為止,只有無數(shù)的人去追逐他的步伐,還沒見到有一位能超越他的人。
畢竟,
每個時代都會造就出一批風(fēng)云人物。
而那個時代,
東圈戰(zhàn)神是最耀眼的一位。
......
“趙大師,你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李小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喝不動白酒了,依靠著墻壁默默地點上了香煙。
“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有四個半月左右吧?!?br/>
趙瞎子笑了笑,擺擺手拒絕道。
“那也沒多長時間,我也就剛進(jìn)來七天?!?br/>
李小白瞟了一眼系統(tǒng)的任務(wù)板塊,距離完成任務(wù)的時間僅還剩半天的時間了。
“現(xiàn)在黃易過的怎么樣?他在學(xué)院待著,還適應(yīng)嗎?”
趙瞎子雙手擦拭著酒杯,緩緩開口問道。
李小白口吐煙霧,回答道:
“趙學(xué)長現(xiàn)在是學(xué)生會的成員,我們最近還參加了四院比賽,他實力還是很強(qiáng)的?!?br/>
趙瞎子微微皺起眉頭,道:
“你們不應(yīng)該是同一屆嗎?怎么叫他學(xué)長?”
“他大二,我大一呀!”
聽到這里,
趙瞎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停地嘆息道:
“原來如此?!?br/>
李小白則一臉懵逼,問道:
“原來啥?”
趙瞎子把酒杯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道:“我送黃易的時候,他才大一?!?br/>
“沒毛病呀!你想插班,傾城學(xué)院也不讓進(jìn)呀!”
只見,
趙瞎子冷笑一聲:
“關(guān)鍵,我才進(jìn)來四個半月?!?br/>
李小白:“......”
……
然而,
李小白的煙灰掉落在他的身上,都已經(jīng)忘記了。
隨后,
趙瞎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面色有些復(fù)雜。
其實,
李小白也聽說過戰(zhàn)神的事情,他也奇怪為什么戰(zhàn)神出來,為什么要問過多長時間了。
按照趙瞎子的時間點,
那么,
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四月個時間了。
大概估算一下,
外面的時間,比無限地獄應(yīng)該快四倍左右。
而李小白進(jìn)來有七天,那外面就是過去一個月了。
如果,被判了一年時間,那么在外面就是四年時間。
這么算下來,
李小白都傻了。
以前,他不相信無限地獄這個傳說。
現(xiàn)在,
他看見了趙瞎子,他有些信了。
否則,
為什么趙瞎子也這么惆悵?
李小白感覺自己被坑了,
他不知道是誰在坑他,回想起押送人員的表情,李小白才明白為什么他們同情
自己。
那錢芝芝是否知道信息了,還是,猜到自己有可能被送到最深層?
“我不能在這里呆的時間太長,我要出去!”
李小白越想越頭大。
如果,
一年后獄門這些人不想放了自己。
那么,
自己會不會有可能,要死在無限地獄中,外面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會忘記自己。
到底是誰在害自己?
……
李小白深吸一口氣,對著趙瞎子道:
“咱們先不聊這個問題了,總會有辦法解決的?!?br/>
趙瞎子悶了一口苦酒,搖搖頭道:
“自己算了一輩子,竟然忘了自己。”
兩人沉默許久,
趙瞎子自己苦悶的喝著白酒,
而李小白一根接著一根,使得坑內(nèi)煙霧彌漫。
兩人各有所思,
這時,
李小白掐滅手中的煙頭,開口問道:
“趙大師,你也進(jìn)來有四個半月的時間了,我跟你打聽一件事?!?br/>
“嗯,你說?!?br/>
“趙大師在無限地獄這么長時間,有沒有聽說過歸墟?”
聽到這個問題,
趙瞎子有些詫異地看著李小白,
隨即,
趙瞎子搖搖頭,道:
“沒聽過。”
……
黑雪城傾城大樓——錢芝芝
“嘣、嘣、嘣……”
一陣敲門聲響起,工作人員推開辦公室大門,對著錢芝芝恭敬道:“錢校,有獄門成員想找你?!?br/>
錢芝芝美眸微瞇,點點頭道:
“讓他進(jìn)來吧?!?br/>
錢芝芝把筆放在桌上,嬌軀依靠在柔軟的椅子上,等待著獄門成員進(jìn)來。
她分析獄門成員來找自己,可能是因為李小白的原因。
難道,
這小子在無限地獄里面惹禍了?
真是放哪里都不省心。
錢芝芝的纖手輕揉著太陽穴,
這時,
押送李小白的獄門成員走進(jìn)屋子,對著錢芝芝鞠躬道:“錢校。”
然而,
錢芝芝根本沒有站起身子,指著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隨意道:“自己找地方坐,這次來是因為李小白嗎?”
獄門成員點了點頭,凝重道:“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抽時間過來的,李小白確實出事了。”
錢芝芝的黛眉輕微地挑一下,語氣平靜問道:“他又惹什么禍了?”
“他被打入最深處了?!?br/>
獄門成員漏出無奈地表情。
錢芝芝沉默片刻,
然后寒聲問道:
“是誰?”
“我們也不清楚,審判長直接就給他分到最深處了?!?br/>
獄門成員說完,便站起身子,繼續(xù)道:“錢校,話我也傳完了,您多注意身體,兄弟們還是挺想你的?!?br/>
錢芝芝點了點頭,閉上雙眸道:“哪個審判長?”
“二處的審判長?!?br/>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完,
獄門成員便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辦公室門,而錢芝芝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著什么。
“欺人太甚!”
錢芝芝突然間站起身子,漫步走到落地窗面前,美眸凝望著無限地獄的方位。
這時,
一只只黑金蜘蛛從后面書柜爬了出來,陸續(xù)從沙發(fā)、桌下、角落……
此時,
整個傾城大樓爬滿了黑金蜘蛛,然而傾城大樓里面的員工,全部待著原
地不敢動彈。
因為,
他們知道這是錢芝芝的黑金蜘蛛,不過,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黑金蜘蛛會集體涌現(xiàn)出來。
難道是敵襲?
不可能呀!
傾城大樓安防森嚴(yán),不可能存在殺手進(jìn)入。
原本,
出去買零食的姜甜甜,回來卻發(fā)現(xiàn)整個傾城大樓外圍,已經(jīng)布滿整個黑金蜘蛛。
“芝芝姐,這是要搞什么?”
錢芝芝這奇怪的驚動了很多人,然而,就在眾人集體注視中。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透過落地窗正好,射進(jìn)了錢芝芝的辦公室。
“這是晉級了?”
在場不少人集體驚呼,甚至黑雪城所有人都望向金光。
錢芝芝感受著金光里濃郁的能量,傾城大樓所有的黑金蜘蛛集體往金光涌去。
其身上的花紋,也變得更加璀璨,紋路也變得更加復(fù)雜。
時間持續(xù)了十多分鐘,
傾城大樓依舊金光四射,這時天空的金光緩緩地消散,黑金蜘蛛集體撤退離開,消失在眾人眼前。
仿佛剛才的一切,根本沒有發(fā)生,眾人不知道黑金蜘蛛藏在何處。
錢芝芝本人緩緩地睜開美眸,手掌伸出,擺出一個奇特的手勢對準(zhǔn)無線地獄方向。
“鈴鈴鈴……”
突然間,
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錢芝芝的黛眉微皺,隨即把手掌放下。
看著電話的來電,錢芝芝沉默兩秒,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冷聲道:
“給我一個解釋,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你可能保不住浮空?!?br/>
……
無限地獄——君莫言、李隨意
此時,
君莫言和李隨意一路狂奔,身后不光地縫裂開,涌出大量的巖漿噴射。
甚至,
地裂的震動竟然驚動了異魔巨潮,導(dǎo)致引流過來一部分。
“臥槽,老言!你別坑我呀!”
李隨意跑在前方狂奔,在這個生死關(guān)頭,也不在乎什么兄弟之情了。
君莫言也是一臉懵逼,道:“我特么的,上哪知道正好引起巖漿噴涌?”
“少廢話了,這次往哪跑?”
“回村回村,找李小白那小子,別讓異魔追上來?!?br/>
君莫言大步跨越地縫,噴涌的巖漿,差一點濺射到他的身上。
地裂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有超過兩人的趨勢,而身后的異魔巨潮的分支,繞過地裂從兩側(cè)追了上來。
眼看著近在不遠(yuǎn)處的下降村,李隨意焦急喊道:“進(jìn)村還是怎么說?”
“不行,這次地裂太大了,下降村估計保不住了,繼續(xù)往西南跑!”
“再跑就要去異魔掌控區(qū)了?!?br/>
“沒辦法了,先跑吧!”
說完,
君莫言和李隨意兩人繼續(xù)往前方跑去。
而原本喝多的李小白和趙瞎子兩人,想出來方便一下。
誰知道看見遠(yuǎn)處的巖漿噴涌,甚至,借助亮光竟然發(fā)現(xiàn)君莫言和李隨意,狂奔中的兩個人。
李小白一臉懵逼的提起褲子,指著君莫言兩人道:“君莫言那倆小子,要坑咱倆!”
聽見,
李小白的話,
趙瞎子酒也清醒了不少,對著李小白喊道:“咱倆也跑!”
“臥槽,這倆貨還把異魔巨潮也給引過來!”
此時,
異魔巨潮分成兩批往下降村方向涌來,李小白急忙喊道。
趙瞎子掐指一算,指著遠(yuǎn)處君莫言和李隨意兩人,道:
“跟他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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