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藝右手伸出,在圓桌上畫了一條線,有一道藍光閃現(xiàn),化起一片漣漪,將整張桌面變成了一副畫卷。
畫卷之中,有位男人雙眼緊閉,眉心之中透露出一道令人不敢逼視的明亮光點。
就一個小點,世間再也找不出能與之媲美的亮點!
黑袍在這個時候動了動,有道黑煙飛出,最終化成了一張人臉,正是夏寵。
“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不像你這種背后捅人刀子的女人?!毕膶櫿f話的語氣咬牙切齒,仿佛和這個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趙香藝微微一笑:“有區(qū)別嗎?把男人的命記都送出去了!”
夏寵怒極,嘴里卻說不出話來。
原本在深海城中,這位軍工廠的老板憑借著命記,擁有壓倒性優(yōu)勢!
可是后來,她在天城被安達利爾消耗掉了大半的能量,僅憑命記倉皇逃回深海城。
夏老板會回來,自然是算準了自己比趙香藝強,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誰知,趙香藝附近的天園中另有玄機,竟然讓她獲得了一絲殘魂。
重生體的一絲殘魂,實力比之一般的天階高手也是只強不弱。
趙香藝有了如此強大的能量,夏老板又受了傷,此消彼長之下,立刻被趙香藝給控制住了,并帶進了這方天地。
這是一方不屬于這個宇宙的天地,夏寵甚至覺得位面都不是同一個。
能夠移動位面的人,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一個,就是名叫鱗的重生體。
夏寵苦笑,一旦被帶到這方天地,即便是她,即便有命記在身,也感應不到外面屬于她的能量,也就意味著能量無從增長,永遠都是這個狀態(tài),毫無辦法。
就像萬年前被龍爽囚禁于龍爽之墓一樣,除了認命,就只能自殺。
夏寵也想過自殺,但是趙香藝給了她一個選擇,就是把其中一個命記送出去。
常亮自殺后,命記落入夏寵的手中,夏寵正苦于自殺后會找不到常亮的下落,當即同意用分身將常亮的命記送
出去。
趙香藝剛才說她貪生怕死,把男人的命記送出去,實際上有些冤枉她了。
因為關在這個地方,是永無出頭之日的。
出去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常亮的命記出現(xiàn)后,夏寵沒有自殺,就是想知道那個命記會不會到重生者的體內(nèi),如果真的遇上了重生者,那么她未必沒有機會逃出去。
因為趙香藝雖然強,卻是沒有命記的!
“姐姐,命記是啥?”白衣女子忽然問道。
趙香藝努了努嘴,示意夏寵來解釋一下。
夏寵冷哼一聲,臉上全是不屑,卻也沒有拒絕。
她說道:“世間萬物的出現(xiàn),最重要的是一個物字,也就是科學上說的物質(zhì),我們所在的宇宙中,物質(zhì)其實是很不結(jié)實的,簡單來說,就是宇宙中那些被稱之為黑洞的重物質(zhì)星球,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物體,就比這個星球上所有的生物加起來都重,因為它們的原子核里沒有空隙,沒有電子,只有質(zhì)子和中子?!?br/>
說到這里,夏寵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她用手在桌上抹了一下,一道黑煙過后,桌面上的畫面立刻改變了。
黑暗虛無的空間里,有個巨大的摩天輪不停的旋轉(zhuǎn)著,數(shù)不清的方艙通過巨粗無比的軸臂,和摩天輪的中心轉(zhuǎn)軸連在一起,方艙之內(nèi),隱約可見無數(shù)星辰閃耀。
夏寵指了指軸臂,“數(shù)億個或者更多宇宙連在時間的轉(zhuǎn)軸上,組成了一個位面。這個時間軸就是全都由重物質(zhì)組成的。這么說吧,在宇宙中作為稀罕物的重物質(zhì),在位面中到處都是,實際上,宇宙中的重物質(zhì)也是從時間轉(zhuǎn)軸中脫落下來的?!?br/>
接著,黑袍女人指向摩天輪最中心處,她緩緩說到:“傳說中,有一種超重的物質(zhì),掉落了一粒塵埃在虛無中,最終化為了整個位面,而這粒塵埃百分之九十九的重量都在這中心轉(zhuǎn)軸之中。所以,世間是先有了超重物質(zhì),掉落在虛無中,演化出了位面,位面又生成了宇宙?!?br/>
白衣女子聽著這些荒誕離奇的話,一雙極其漂亮的眸子里只剩下了震驚。
而她那堪比草莓的小嘴也變成了O型,看上去
鮮艷欲滴。
黑袍女子可不管這些,直接把最震驚的那部分說了出來:“那些超重物質(zhì)是從虛無中來的,我們六位重生體每一位都有一小塊,就是我們的命記,也被那些光生們稱為超物質(zhì)?!?br/>
聽完這些話,白衣女子雙拳緊握,顯得有些激動,她轉(zhuǎn)過頭望著圓桌旁最美的那個女子:“大哥真的拿到了超物質(zhì)!”
趙香藝平靜的點了點頭,并沒多少激動。
黑袍女子則冷哼一聲,譏笑道:“他本身就有一個,而且是我們中最大的,只是被某人用陰險的手段奪去了。”
白衣女子兩眼放光,她問:“命記還能奪?”
看到白衣女子不懷好意的目光,黑袍女子怒極反笑:“你不行,只有重生體的本體靈魂能承載命記的重量。”
趙香藝在一旁輕哼一聲。
黑袍女子想到了某位怪物,臉上微微有些著惱,但是很快釋然了,“那個龍爽,說是例外,其實也不是例外,你用命記本源的力量封住了他們前生今世所有的記憶,龍爽的本體記憶也可以說是他的?!?br/>
趙香藝并沒有反駁,拿起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
白衣女子聽不懂這些怪話,她眉頭微皺,稍作沉思,用期盼的語氣對趙香藝說道:“姐姐,我們有辦法幫助大哥嗎?就這么坐著我不安心?!?br/>
趙香藝對她笑了笑,有點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總是那么向著他,那么多年都沒有變化。”
白衣女子有些羞赧的低下頭,小嘴嘟囔著:“才十幾年,不多?!?br/>
趙香藝揮了揮藍色的袖子,洞穴-里墻壁上的畫都飛快的運動起來,就像電視里快進時的畫面一樣。
做完這些,趙香藝看了看黑袍女子,后者識趣的離開了,展臺之上只剩下了兩個女人。
“我的好妹子,雖然我對時間的掌握比誰都厲害,但是回不到過去,我只能給你講講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br/>
趙香藝說著,牽起了白衣女子的手,身影輕晃,撞入了屋頂?shù)漠嬅嬷小?br/>
一時間,星辰如球,白云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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