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自然也不清楚要怎么審問,“不用多說,一切原因,蘇大人會告訴你,走吧?!?br/>
“那我的包袱?”王富苦著臉。
“這個你不用費心了?!笔绦l(wèi)說著,就帶著王富出去了。
同時,另一個侍衛(wèi)直接問了王富的房間,將他的東西全部帶走。
小云看到王富,一顆心終于平靜下來,對著鎮(zhèn)守城門的將軍鞠躬表示感謝,“此次幫助,小云會同蘇大人說,謝過王將軍?!?br/>
王將軍爽朗一笑,“都是為國效力,小云兄弟不用如此?!?br/>
“那就,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
一行人,駕著馬兒,快馬加鞭趕回大燕。
小云仔細打量著王富,雖然是中老年的年紀,卻不難看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儀表堂堂。
他佩戴的大刀被小云扣下,也從這上面得知,王富,是習武之人。
“官爺,是什么事,大老遠的把我抓過來?”王富問小云。
“這是蘇大人的意思,我也只是個辦事的,勸你在路上別出什么幺蛾子?!毙≡普f著,故作兇狠。
“那是那是,我還是知道就這么跑了會有罪名。”王富笑著說。
小云點頭。
小云和蘇離影墨塵二人再次碰面已經(jīng)是下午。
還是沒有找出丫鬟的尸體,蘇離看到王富,面貌堂堂,一看就是生意人。
“蘇大人,影大人。”王富喊著,還算是恭敬。
蘇離看了他一眼,再將目光落在小云身上,聲音很嚴肅:“把他帶上來。”
“好的,老大?!?br/>
王富來到曾經(jīng)住的客棧,四周看了一下,才在蘇離面前坐下來。
“蘇大人,不知大老遠的把小的找來是有何事?”
蘇離也不急,“王富,夏素的第一任丈夫?!?br/>
夏素,秦夫人的全名。
王富面色一僵,“所以,蘇大人把我抓回來,是和素素有關?”
蘇離點頭,“你是商人,也是聰明人,本官就不繞圈子了,說吧,為何慌慌忙忙的就走了,而且還是在大理寺的人過來離開的?”
蘇離一句話,就給他扣了個嫌疑,因為心虛,所以逃走了。
王富搖頭,一臉的苦逼,“蘇大人,您這可是冤枉小的了,小的回北轅來看看素素和岳母之外,也是為了經(jīng)商,手中的貨都出出去了,素素改嫁了,岳母過得也很好,我這是該回南上國了?!?br/>
他說得很正確,但是,蘇離從來是相信自己判斷能力。
只要是兇手,在她面前,就只有一條路,認罪!
“根據(jù)驗尸結(jié)果,死者夏素死于十二日前的卯時,那么,王富,我來問你,十二日前的卯時、辰時,你在做什么,有沒有和誰接觸過?”蘇離正了正聲色。
王富看著蘇離的嚴肅,也不敢有不好的情緒了。
畢竟,蘇離之人,誰人不知?。俊笆涨暗拿畷r,我已經(jīng)起來了,覺得很餓,就下樓讓店小二給我送早膳來,還特意讓小二弄了雞腿,之后回到房里,一直到小二把吃的給我送過來,我出門把早膳拿回房,吃過早膳,我就拿著珠寶出門
,找鎮(zhèn)子上的珠釵店談生意,和東街的陳記珠寶談好生意之后,已經(jīng)是午時?!?br/>
蘇離眸色微動,修長好看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一雙犀利的眼睛就沒從王富的臉上移開過。
“哦,本官想知道,你為什么從不讓店小二進你的房間?!?br/>
“我們做生意的,特別是珠寶這一行,肯定不愿意讓別人進出自己的房間,畢竟財物如果丟失,很麻煩的?!蓖醺徽f。
蘇離微微點頭,同時,小云走了進來,把他的行李全部拿了進來。
“老大,這是他隨身帶的?!毙≡普f。
蘇離點頭,看向小云,“你去問問店里的小二,是誰在十二前給王富送的早膳,所有細節(jié)記下來,另外,再去東街的陳記珠寶店,問問那里的老板在十二日前,可有見過王富?!?br/>
小云點頭,“是,老大?!?br/>
蘇離起身,開始翻他的行李,都是些衣物和銀子,以及通關文書,再就是一把大刀。
“你會武功?”蘇離挑眉,拿起大刀。
王富點頭,“是啊,畢竟干我們這一行,很容易被搶劫,得學點三腳貓功夫防身?!?br/>
蘇離瞇眸,同時將大刀拔出,并不是什么絕世寶刀,而是一把普通的刀,刀柄出,還生了銹。
蘇離:“這把刀這么舊了,為何你不換掉?”
蘇離看到刀刃的中間還有一個小缺口。
“這是我救命恩人送我的刀,怎么舍得換掉,這輩子也不準備換掉了?!闭f道這里,王富沒有了先前的緊張,也隨和起來。
蘇離點頭,“原來你還是個感性的人?!?br/>
王富點點頭,“讓蘇大人見笑了?!?br/>
就在王富以為審完時,蘇離看了過來。
“秦夫人和你是指腹為婚,之后卻改嫁他人,王富,你就沒有恨過?”蘇離眼眸冷冷,問得很直接。
王富一愣,沒想到蘇離問得這么直接,卻也是點了點頭,“剛開始是知道的,但是,這么多年,她以為我死了,我也就不恨了,她過得好就好,只是,誰知道,她卻……”
蘇離雙眸微瞇,放下了刀,走向王富,聲音很輕,“秦夫人的尸體被人玷污過。”
王富一愣,轉(zhuǎn)過頭看蘇離,驚訝得像是根本不相信。
蘇離緩緩的笑了,“所以,王富,你是很希望本官早日破案吧?”
“當然希望?!蓖醺徽f著。
“你說,夏素五十多歲的婦人,為什么尸身會被玷污?兇手為什么這樣做?愛慕?還是?”蘇離聲音帶著點點迷離。
氣氛漸漸詭異起來。
王富胸口一緊,看著蘇離,“王某不會破案,也猜不透兇手為什么這么做,大人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蘇離微微笑了起來,“我以為,在你之前,秦夫人還有過丈夫,事實證明,她這一生只有過兩個男人,你和當朝吏部尚書?!?br/>
王富總算是聽懂蘇離在說什么了,即使之前聽懂了也是在裝不懂,然而蘇離現(xiàn)在的話,峰回路轉(zhuǎn),更帶著刺,也就是直接質(zhì)問他,是不是兇手。
“蘇大人,您這是什么話,您不會懷疑是我殺害的素素吧?”“難道不是嗎?”蘇離聲音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