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一大早給雪兒打了二十多個電話,都是響了一聲就被她摁掉,王淑芬覺得是昨天的相親刺激到了雪兒,她急急的穿上衣服,朝雪兒家趕去。
吳應(yīng)天見王淑芬神色慌張,好奇心起,偷偷的跟在王淑芬身后想一探究竟。
王淑芬的滿腦子都是雪兒,一點都沒察覺到跟在她后面的吳應(yīng)天。
雪兒本來就被早上一通接一通的電話弄得很是惱火,王淑芬又跑到她家里來,更是怒火中燒,伸手將她往門外推。
吳應(yīng)天站在低一階的臺階上不敢露頭,支著耳朵聽著二人爭執(zhí)聲。
“雪兒你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你再相信媽一次,媽肯定給你介紹個更好的!”王淑芬死死的拉著雪兒的手說。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自從遇見你以后,我就開始走霉運,平白無故被王浩然那混蛋那樣侮辱,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會受這窩囊氣!”雪兒用力掙脫開王淑芬,彭的關(guān)上了門。王淑芬被擋在了門外,欲哭無淚。
這就是報應(yīng),當初她自私拋棄了雪兒,現(xiàn)在雪兒也不要她。悔恨的淚水在眼眶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奪眶而出,她捂著嘴跑下了樓。
吳應(yīng)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一臉驚愕,他腦中不停的重復(fù)著王淑芬的那句你相信媽,王淑芬居然是那個小賤貨的媽媽!
不,這怎么可能,王淑芬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這是街坊四鄰都知道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她怎么會憑空冒出來個女兒呢?還有那個雪兒之前侮辱他包養(yǎng)她,難道也是王淑芬指使的?這個王淑芬藏得挺深?。≈疤】此?,差點兒因為輕敵鑄成大錯,還好他雞智,跟在王淑芬的后面才知道了這個驚天大秘密,他現(xiàn)在就要讓所有人知道,王淑芬她還有個女兒,他要讓她名譽掃地,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突然,吳應(yīng)天又想到了什么,馬上打掉了這個想法,他要先弄清雪兒的爸爸是誰,然后給王淑芬致命的一擊!
“老吳干嘛呢?一個人坐在那愣愣的出神,我們這正好三缺一呢,你要不要來玩兒兩把?”鄰居老張頭走過來對吳應(yīng)天說道。
吳應(yīng)天不耐煩的擺擺手道“去去去,沒看我擱這想事兒呢么,別打擾我,找別人玩兒去!”
聞言,老張頭顯得很驚訝“呦嗬!出息呀!吳應(yīng)天還有不玩兒麻將的時候?。∽屛铱纯唇駜禾柺遣皇谴蛭鬟吷饋淼??”
老張頭把手放在前額上,看了眼天上刺眼的太陽“沒有啊!老吳,你今天可有點兒反常?。≡谙胧裁??”
“我想什么要你管,你少三八了!”吳應(yīng)天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切!拽什么?。〔痪褪桥畠赫伊藗€金龜婿嘛!有哪個女的嫁入豪門是開心的?你哭在后面呢!”老張頭看著吳應(yīng)天的背影嘲諷道。
吳應(yīng)天到家時,王淑芬正在沙發(fā)上紅著眼睛想心事,吳應(yīng)天佯裝出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走過去,對王淑芬說道“怎么了,悶悶不樂的,該不會是還為昨晚我說的話生氣吧?”
王淑芬瞪了吳應(yīng)天一眼道“我沒那個閑心!況且你也不值得我氣這么長時間?!?br/>
“唉!王淑芬,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看你一個人到現(xiàn)在活的真是瀟灑,但是是人嘛,總有老的那一天,膝下還得有個一兒半女的,要不然老了得多寂寞,有個頭疼腦熱的身邊沒有個人,是件很痛苦的事兒,還好,巧書她媽走之前給我留下了個巧書,要不然不知道現(xiàn)在我得多寂寞!”吳應(yīng)天感慨道。
“你少氣我,我也有個女……”后面的話讓王淑芬硬生生的吞進了肚子。
“有什么?你別告訴我你也跟我一樣有個女兒,我可是不會相信的!”吳應(yīng)天笑道。
“懶得理你!”王淑芬說完準備起身回房間。
吳應(yīng)天話鋒一轉(zhuǎn),惡狠狠的說道“剛才我在外面看到雪兒那個狐貍精,年紀輕輕的不學(xué)好,就知道勾搭男人,穿得花枝招展的,就知道往老爺們兒堆兒里鉆,看到我還笑著跟我打招呼呢,呸!真夠不要臉的,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東西,天生的**,早晚被男人糟蹋死!”
“你住口!你不可以這么說她!”王淑芬大聲吼道。
“我為什么不可以?她干的那叫人事兒嗎?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她說性質(zhì)惡劣的假話差點把我氣死,當時你也在場的,恨的牙癢癢的,怎么今天反倒幫她說起話來了?王淑芬一馬歸一碼,我知道你還在為我說你跟老劉頭的事兒生氣,但是這件事上,確實是雪兒那個賤人的錯,我聽景孟陽說過她,她還勾引人家楚贏天,破壞景妍跟楚贏天的家庭,之前還騙楚贏天的錢,再外面跟別的男人胡搞,據(jù)說她還……”
“還什么?”王淑芬急切的問道。
吳應(yīng)天壓低聲音說道“還吸毒!她的錢幾乎都買那玩意兒了!”
“什么?”王淑芬哭得眼前一片暈眩。
吳應(yīng)天繼續(xù)說道“一個姑娘家,不自愛也就罷了,還學(xué)人家吸毒,還好她是個孤兒,要不然得把爸媽給操心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要是有個好爸媽,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王淑芬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吳應(yīng)天忙上前把她從地上摻了起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王淑芬有氣無力的說道“快!把我扶到沙發(fā)上!”
吳應(yīng)天聞言,將王淑芬扶到了沙發(fā)上,又給她倒了杯茶。
“老吳,我低血糖犯了,我想吃港式茶餐廳的蛋撻,你去幫我買點兒回來吧!錢在我兜里,你自己拿!”王淑芬虛弱的說道。
吳應(yīng)天的小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知道王淑芬是想把他支開,他將計就計道“好!我這就給你買去!”他從王淑芬兜里摸出一張百元大鈔,揣進兜里穿鞋走出了家門。
吳應(yīng)天在小區(qū)里找了個既能藏身,又能觀察樓道里情況的絕佳位置藏好,然后等待著神秘人的到來。
吳應(yīng)天走后,王淑芬顫抖著雙手撥通了景熠堂的電話,電話里的景熠堂在聽到她的聲音后很驚訝“小芬是你嗎?你找我有什么事兒?”
“你馬上來我家一趟,立刻馬上!”王淑芬的聲音帶著哭腔。
“好,我馬上到!”景熠堂掛斷電話起身去穿外套。
沙發(fā)上打毛衣的宋婉喻警覺的問道“你干什么去?”
景熠堂信口胡編道“有個老相識要約我去打高爾夫球,好長時間沒見了,怪想念的!”
“哪個老相識啊?”宋婉喻追問道。
景熠堂擺擺手道“說出來你也不認識,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顧景妍,看著她點兒,別讓她吃太多的零食,那些膨化食品全是地溝油做的,昨天我看電視,電視上還說,有些零食是用貓狗的尸體煉的尸油做成的!”
宋婉喻聞言胃里一陣惡心,再看樓上欲往下走的景妍,已經(jīng)跑到衛(wèi)生間干嘔了起來。
宋婉喻氣得想罵娘“老不死的,你不會背著她偷摸說啊!如果景妍肚子里的寶寶有個好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你趕緊上去看看吧!”景熠堂轉(zhuǎn)身推門離開了。
另吳應(yīng)天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來人居然是景熠堂。
景熠堂穿了一件熨貼的立領(lǐng)的中山裝,手里拿著價格不菲的營養(yǎng)品,吳應(yīng)天狐疑難道他是來看自己的?不過也不太可能??!之前自己打了他,以他的性子是斷不可能來的,那就是來看王淑芬的,可是,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吳應(yīng)天疑惑的功夫,景熠堂已經(jīng)進了樓洞,吳應(yīng)天等了五分鐘,才悄悄的跟了上去,站在家門外,撅著屁股聽著門里的動靜。
景熠堂尷尬的站在客廳里,王淑芬冷冷的對他說道“坐吧!”
景熠堂把補品放在桌子上后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沙發(fā)上。
王淑芬胸口上下起伏,顯得很激動,景熠堂有些納悶的看著她,今天的王淑芬跟往日有點不太一樣。
“你知道雪兒嗎?”王淑芬幽幽的開口說道。
景熠堂低頭想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知道,楚贏天以前的女朋友,我調(diào)查過她!”
王淑芬坐在了景熠堂的對面,壓抑著涌上心頭的怒火說道“都調(diào)查到了什么,說出來讓我聽聽!”
“你叫我來就是要跟我打聽她的事兒?”景熠堂心里有些小失落。
“沒錯!”
“你認識她?”
“嗯!”
“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兒,這個女人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說起雪兒,景熠堂一臉的鄙夷。
“她為了錢都做什么了?”
“出賣肉體,吸毒,破壞人家庭,太多了!所有骯臟的事情她全都沾,黃賭毒她一樣都離不開!”
聽到這,王淑芬冷冷的開口道“如果她有個疼愛她的父母,或許她就不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了!”
“小芬,你今天有點兒怪怪的,好端端的提那個變態(tài)的女人干嘛?是不是她難為你了?”景熠堂察覺到了王淑芬臉上隱隱的哀傷。
王淑芬緩緩的抬起頭,一臉凄苦的說道“你知道雪兒她是誰嗎?”
“誰?”
“她是我們的女兒!”王淑芬說完嚎啕大哭,景熠堂癱軟在了沙發(fā)上,雪兒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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