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揚對著她微微一笑,探出身對著無心冷冷的說道:“無心!”
無心應了一聲“是”就撿起一塊小石頭打在刻有“陰泉山”的大石旁邊的一株不起眼的雛菊上,面前的大樹突然自動向兩旁迅速移開,形成一條狹窄的小路,剛好可以讓轎子經(jīng)過。
冷霜了然,剛才沒仔細看,原來是布了陣法,而那株雛菊就是陣眼所在,一般人是不會注意到那朵不起眼的雛菊的,不得不說這個布陣之人實在厲害。
無情四人抬著軟轎沿著小路一直向前走,在轎子整個經(jīng)過那塊大石之后,轎子旁的無心撿起一塊小石頭打在那朵雛菊上,大樹又恢復原狀。
透過簾子,冷霜看到里面的感覺和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沒了那股陰冷,火紅的晚霞為夏日的陰泉山披上一層燦爛的暮色,到處都是鮮艷欲滴的花朵。
一路經(jīng)過,兩旁的教眾看到轎子忙跪下,喊道:“恭迎尊主!”
轎子左拐右拐的來到一座宮殿前,無情四人停下轎子,無情掀開簾子,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尊主,到了,請下轎?!?br/>
裴揚和冷霜下了轎子,冷霜抬頭一看,大殿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天魔教”三個字,和之前看到的“陰泉山”字體一樣,估計是同一人所寫。
裴揚扶著冷霜進了大殿,走到高臺的正位,與她一起坐在用珍貴的紅木做成的髹金木椅上。
“無情,召集所有的教眾,本尊有事宣布!”裴揚一聲令下。
“是!屬下這就去。”無情領命快步走出大殿。
不一會兒,無情領著數(shù)百個黑衣男子走進大殿,齊刷刷的半跪在地上,“屬下等參見尊主!”
裴揚掃了一下臺下眾人,指著冷霜,對著他們冷聲道:“這位是冷姑娘,是本尊的貴客,以后你們見到她,如見本尊,如有不敬者,殺!”
眾人抬頭,只見高臺的主位上坐在尊主旁邊的紫衣女子,面如桃花,膚白勝雪,眼神清冷,柳眉微蹙,乃一大美女。眾人紛紛猜測,莫非是尊主的紅顏知己,未來的尊主夫人,不**多幾眼。
看到自己的教眾居然如此肆無忌憚的盯著小東西,有的甚至還一副癡迷的樣子,裴揚頓時醋意橫生,紫眸殺氣騰騰的剮了臺下眾人,手大拍桌子,怒聲道:“放肆!誰允許你們這樣看她!再看,本尊將他的眼珠挖出來!”
眾人大駭,忙迅速的低下頭,敬畏的喊道:“尊主,屬下等不敢。請尊主饒命!”
“哼!算你們識相,若敢再犯,本尊定不輕饒!”裴揚冷哼道,居然敢盯著他的小東西看,活得不耐煩了,“本尊剛剛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嗎?”
“回尊主,屬下等記??!”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屬下等見過冷姑娘。”
跪在最前面的無夢抬頭狠狠的瞪了冷霜一眼,尊主居然如此重視她,看來不盡早除了她是不行的。
冷霜看著臺下眾人,柳眉微蹙,這妖精也太高調(diào)了,不但讓她和他坐在主位,還說什么見她如見尊主,還有剛剛那無夢的一眼也盡收她的眼底,這不擺明將她推到風尖浪口嗎?哎,這妖精,都不知道他這個尊主怎么做的,居然做出這么愚笨的舉動。
“起!”裴揚手一擺,眾人起身恭敬的退到兩旁,等待他的命令。
“無緣,本尊不在的這些日子,教中可有要事?”裴揚看向站在左側(cè)第一個年輕黑衣男子,問道。
無緣走到大殿中間,半跪著回道:“回尊主,教中一切正常?!?br/>
“既然無事,爾等先行退下,做自己的事去!無情、無心二人暫且留下!”裴揚手一擺。
“屬下等告退!”眾人齊聲應道,低著頭迅速的退出大殿。無夢臨出大殿的時候,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冷霜一眼。
“無情,讓人備些酒菜,等會送到本尊的房間?!睙o情領命退下。
“無心,你去收拾一下本尊旁邊的那間房間給小東西住,還有,以后由你負責服侍她,要是服侍得不好,教規(guī)處置!”裴揚板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聞言,無心一愣,她是天魔教的堂主,尊主居然讓她來服侍人,不過她很快收斂心神,淡淡的回道:“屬下知道。”對著冷霜微微點頭,退出了大殿。
“妖精,你非得弄得這么高調(diào)嗎?”冷霜皺眉,看得出無心應該是天魔教的重要人物,這個妖精居然讓人家來服侍她。
“小東西,我是怕你不習慣,況且,天魔教是我的地方,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你不敬?!迸釗P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嘴角帶笑,“小東西,我?guī)闼奶幾咦?。?br/>
“嗯。”冷霜感動的點了點頭,原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眼角含笑,與他手牽手走下高臺。
出了大殿,裴揚臉上的笑容依然不減,興致勃勃地向冷霜介紹著天魔教。
所到之處,那些教眾紛紛半跪在地下,聽著他歡愉的說笑聲,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還是他們那個殘酷無情可怕的尊主嗎?簡直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男人。
但是卻無人敢抬頭看向那個清冷絕色的紫衣女子,要知道在天魔教最輕的責罰也是鞭笞五十,而且還是帶著硬刺的鞭子,五十鞭下來人都只剩下半條人命,更別提那個萬蛇窟了,想想都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