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別人就會出,”深秋,顧征開始戴手套,黑色羊皮,顯得他手指極其修長漂亮,“新節(jié)目,投資還算足,目前定下兩個一線了,”他說了兩個名字,夏嵐聽得都一愣一愣的,“這兩個人打包都是兩千萬以上,給你的片酬應該順位第三或者第四。咱們現(xiàn)在一個合同都不能簽,當然是廣撒網,重點培養(yǎng)。這個節(jié)目算是不錯,但不是最好的,你不用緊張?!?br/>
夏嵐其實沒有什么意見,顧征這么說,他就這么做,其實比起玩脫了,他更在意顧征戴著手套的手,有一種英國偵探一樣禁欲而睿智的性感,讓他很想做點什么。
手就能讓他硬的也只有顧征了……
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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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夏嵐的仲裁案就要開庭,也到了雙方提交證據的最后期限。王律師之前找到一點證據,就交上去,已經交了許多,跟他們說一千八百萬起碼已經降到三百多萬了。顧征微笑道:“一百萬也不想給他們?!?br/>
夏嵐有點為難:“這恐怕不太可能吧……”
顧征挑了挑眉,顯得有點壞:“那不一定。”
最后期限的前幾天,顧征又優(yōu)哉游哉地交了一份證據上去,還真不是什么多么復雜或者多么厲害的證據,就是把之前黑夏嵐的那一撥營銷號的收款記錄交了而已,這些記錄的共同點是打款來自同一個人:鄒梅韻。
看似無足輕重的證據,但是十分清晰明了,證據鏈完整,邏輯嚴明無可擊破,就成了舉足輕重的證據。因為根據這條證據,夏嵐是有可能不賠一分錢解約的。
跟夏嵐說完這些,顧征瞇眼笑著抿了口紅酒:“當然,只是可能,不過我們一百萬都不用給,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br/>
這是漸漸寒冷的十月底的一個晚上,二人今天不用演話劇,好不容易都沒事兒,能湊在一起,在顧征家里,夏嵐做飯,二人和二寵物一起吃。
“哇……”夏嵐聽了顧征一席話,簡直嘆為觀止,佩服得五體投地,“顧老師你怎么這么偉大,怎么這么能干,怎么這么機智,這么厲害,我的天!”他撲過去掛在顧征身上,“說實在的,聽著容易,實際上多么難啊……”
顧征抱著夏嵐,捏了捏他的屁股,吻著他的耳根和脖子,夏嵐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把手摸進了顧征的衣服里。剛吃了飯,潔癖顧老師不肯接吻,兩個人只好摸來摸去,互相蹭。
凱文不知為什么,見狀跑過來對著二人叫。夏嵐有點怕這狗精一樣的家伙,縮在顧征腿上,剛硬起來又有點軟了。顧征笑起來:“他以為咱倆在打架呢。”說著輕輕捶了夏嵐兩下,“你叫。”
夏嵐配合地叫道:“啊,好痛啊,你怎么可以打我!?。 ?br/>
凱文圍著他們跳來跳去,不斷咆哮,伸爪子想把他倆扒拉開。
顧征接著捶夏嵐胳膊,又捶他胸口,隔著衣服又掐又摸,夏嵐一開始在裝作痛叫,后來都開始喘息了,被顧征搓了胸前一下,呻。吟了一聲,也不管顧潔癖再怎么反對,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
饑渴死了……
最近夏嵐經常能被人認出來了,不得不謹言慎行,地鐵都不能坐了,每天不是顧征接他就是叫車,生活得非常壓抑。而且他跟顧征兩個都很忙,有一陣子沒膩在一起。顧征開始做一個精品劇的監(jiān)制,加上其他各種工作,每天腳不沾地。夏嵐最近沒有什么新的新聞,顧征便挑了一些來找他的通告,也給他安排得滿滿的。
顧征最青睞的是訪談節(jié)目和綜藝節(jié)目,尤其喜歡那種很出名,出名到不用給嘉賓通告費的節(jié)目。之前在聯(lián)系下,夏嵐上了兩個節(jié)目,播出后反響不錯,顧征錄下來了,手機上也有備份,有時候忙得一天都見不到夏嵐,就拿出來看一看。
說起來簡直有點心酸……
現(xiàn)在兩個人還在演一周五場的話劇,至少不會一天以上見不到面,都這樣有點慘兮兮,不知道未來夏嵐開始接各種工作,甚至還要跟劇組出差時,該怎么辦。
想著想著,顧征就產生了許多感慨,一把扛起夏嵐,摔在臥室床上,鎖了門,開始一邊吻他一邊脫他衣服,脫到一半按遙控器開了電視,畫面停留在夏嵐的一個訪談節(jié)目上。顧征點了繼續(xù)播放,于是屏幕上的夏嵐衣冠楚楚,神清氣爽,笑容明朗,床上的夏嵐,被脫個精光,手被自己的貼身t恤束縛住,被顧征壓著親了好一會。
由于長期欲求不滿,顧老師在這種事情上,非要刷牙洗澡等等潔癖程度,大幅下降……
兩個人滾來滾去,擼來擼去也算是輕車熟路,顧征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夏嵐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顧征抱起他,掉轉了個方向,于是,夏嵐不得不一邊看著自己的訪談,一邊被搞來搞去。往下看,顧正握著他,往后看,顧征在他背后吻著,往旁邊看,是衣柜上的大落地鏡,借位看起來特別像顧征正在他里面……
香。艷無比。
夏嵐渾身都燒起來,產生了十分隱秘的渴望。最近太忙了,都沒時間想太多,現(xiàn)在想想,他倆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雖然因為覺得一定會很疼,夏嵐一直有點回避,不過也不是沒想過,甚至之前,想要正式請顧征做自己男朋友的時候,還考慮過要不要順便把這個也作為禮物之一送出去。
但顧征在顧大哥面前給二人關系定了性,夏嵐就沒這個機會再求一次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有點想試試做那個是什么感覺……
兩個人玩了快半個小時,才開了個頭兒。在這種事情上,顧征有著老司機的本能,具體說,就是做一做,停一停,一次能搞一倆小時,撩得人欲生欲死,恨不能坐上去自己動。
比如此時,他一邊幫夏嵐,一邊看著電視,在夏嵐耳邊說:“你看,你是很適合做綜藝的,你的性格很有特點,特別討人喜歡?!?br/>
夏嵐剛覺得似乎要到頂了,一下又被顧征打破了頂端的感覺,快。感一波一波,但就是沒法發(fā)泄,硬得快要不行,但知道顧征喜歡這么做,也沒辦法,還被顧征掐著下巴去看屏幕上自己。
屏幕上的夏嵐有點呆,然后很認真地講了個笑話,笑話不是那么好笑,但講笑話的人特別好笑……
夏嵐想:我自己有什么好看的啊,給我看看你啊……
他拼命回頭去看顧征,手被束縛著也不能怎么動,只能勉強去摸摸顧征的腿。
顧征看著屏幕上穿著衣服的夏嵐,玩。弄著身下沒穿衣服的夏嵐,雖然一向相當持久,都覺得有些忍不住。
嘖……
夏嵐在外人,面前跟在顧征面前不一樣,之前要上節(jié)目,還擔心過自己會不會不懂怎么說話。顧征勸他說沒關系,說話謹慎一些,做自己就可以了,做自己就很有魅力。
于是夏嵐便照著他的話做,竟然表現(xiàn)得相當出彩。
在顧征面前,夏嵐總是比較乖,時不時就盯著他發(fā)愣,但在節(jié)目中,他一般是一開始不是很在狀態(tài),就顯得有些呆,特別純良又認真的樣子,相當逗樂。漸漸融入氣氛,就開始綜藝感爆棚,特別玩得開,好像天生是吃這碗飯的。
有時候說話非常直接,笑點又很歪,經常能表現(xiàn)出真誠、懇切和責任感,偶爾有溫柔的一面,性感的一面,簡直撩得人不要不要的,一經播出,相當圈粉,微博怒漲幾十萬粉絲。
顧征能感覺到,夏嵐真的要成為萬千目光的焦點了。他的一舉一動會被放大,甚至可能不再有所謂*,他的身邊會圍繞著隨時想撲上來的緋聞,還有隨時想踩死他的勢力。
夏嵐不再是他一個人的夏嵐了。
他必須要為這樣的夏嵐,撐起一方天地,讓他在這里不會受傷,能夠療傷。
顧老師想著這樣溫情的內容,把夏嵐搞射了,自己也泄了出來。他雖然也想進行下一步,不過能感覺到夏嵐有些抵觸,而且因為他實在很會玩,只是這樣也覺得挺滿足,沒那么著急。
直到又過了幾天,兩人在劇團,夏嵐去衛(wèi)生間忘帶手機,顧征看到他手機亮著,沒鎖屏,便瞥了一眼。
百度知道:男同第一次做后面需要注意什么?
顧征:“……???”
他陷入了沉思。
然后忽然覺得,很想帶夏嵐去一次情趣用品店,采購采購,應該會非常有趣。
然而,他還沒想太深入,自己的手機響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是個陌生的女聲。
“顧征,”對方說,“我是范仁靜?!?br/>
于是,夏嵐回來的時候,看到顧征面無表情地在講電話。
“網上你的黑料跟我無關,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了解到消息的來源?!鳖櫿髡f,聽了一會,又說,“嗯,炒掉鄒梅韻是正確的選擇。”
夏嵐趕緊靠過去想聽,顧征點了免提。
范仁靜這個人不怎么樣,聲音卻很柔和,甚至柔和得幾乎有點膩,基本在解釋針對夏嵐和征程劇團做的事情,都是鄒梅韻自己的主意,跟她無關,既然夏嵐要解約,他們可以不要那么多違約金,并且提了一個數字,說可以庭外和解,夏嵐立即可以脫身。
這個數字倒是不算多,夏嵐睜大眼睛,拽了拽顧征,顧征摟了他一下,沉吟片刻:“嗯……”
他笑起來,似乎挺有興致,瞇眼慢慢道:“不行。”
夏嵐背后冷了冷,覺得顧征這句話末尾的語氣符,應該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波浪……
范仁靜又說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顧征心思已定,便惱怒起來,大罵道:“你會后悔的!”
顧征氣定神閑地捏了捏夏嵐的手:“我還是比較相信仲裁庭的公信力和執(zhí)行力,抱歉了?!闭f著遺憾地笑了笑,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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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仲裁庭開庭的日子,雙方都只有代理人到場。夏嵐那天有個節(jié)目要參加,在錄影棚待了一天,晚上蔡跟顧征一起請王律師吃飯。三人都是以茶代酒。王律師跟夏嵐碰了一下;“對方辯駁不過,主張損害你名譽的行為,都是經紀人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還主張已經辭退該經紀人進行處罰,公司不應該承擔更多責任。還說你現(xiàn)在商業(yè)價值上升,違約金還要增加?!?br/>
夏嵐瞪大眼睛:“什么?!怎么可能,鄒梅韻能拿自己的錢買營銷?當然是范仁靜給她的!而且還加,這也真是夠……”
兩人聊了一會,都覺得夏嵐公司真的夠不要臉,實在是當初人傻力薄才簽約云云。顧征在旁邊淡然地喝著茶,過了一會慢悠悠道:“沒事,不是已經探好了,說還要再開庭嗎?總會有更多證據的。”
夏嵐總覺得他說得話別有深意,看了看他,又看王律師,結果王律師也一臉高深莫測,搞得他一頭霧水。
然而,不到一個月,就又傳出兩件事情。
第一,范仁靜遭到調查,目前人已被控制,資產正在清查中。
第二,范仁靜本來是公司副總經理,最近被股東們一致決議,免職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