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之放了心,稍作休息回了回力,就準(zhǔn)備出門。
雖然她不知道郁棠受了什么刺激,情緒忽然緊張。
但有包包在,他應(yīng)該會放松些。
畢竟包包也長了一副萌態(tài)可居、非常讓人心軟的外表,一直都很得他的歡心的。
這年頭,活的都是人不如兔啊。
許知之來到門邊,看著栓的死死的門扉,大手一揮。
一道熒綠色光影閃過,剛剛郁棠死活都打不開的門栓,就這樣被她輕松打開。
很悠閑地就出了門。
她抬頭,就看到坐在院子里,輕聲哼著小曲兒的燕晚喬。
對方也同時看到了自己。
許知之:“……”
燕晚喬:“……”
四目相對,各自醞釀了風(fēng)起云涌。
燕晚喬猛地起身,抬手指著洞開的門瞠目咂舌:“你,你這是怎么打開的?”
自己明明從外面鎖了好幾道,門栓也栓的死死的。
怎么就這么悄無聲息就被打開了?
是剛剛唱小曲兒太投入,忘乎所以了沒聽到?
燕晚喬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許知之能輕易出來,她就該早點離開的,現(xiàn)下這樣,人贓并獲的……
這老臉不大好看??!
“用手開的?!?br/>
許知之木著臉,徑直朝燕晚喬走過去。
燕晚喬狠狠地抽了抽眼角:“……”
她當(dāng)然知道是用手,難不成還用嘴???
許知之這個書生,有點氣人啊。
不過看戲當(dāng)場被抓包,燕晚喬還是很心虛的。
她非常殷切地道:“你怎么就出來了?做了那么累的事情,不多休息休息嗎?”
許知之:“……”
腳步微不可見的一頓。
她做了什么事有多累,自己怎么不知道?
再看看燕晚喬那暗示的眼神、那猥笑的嘴角,處處都像是個坑。
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看得她沒來由的不自在。
只是不等她詢問,就聽燕晚喬又連聲問了一句:“對了,本王的大作派上用場了吧?好用嗎?”
大……大作……?
那張猥瑣至極的破春宮?
攝政王,請問您的節(jié)操呢?被你畫進(jìn)春宮圖了嗎?
許知之真想一口老血噴出來,淹死這個燕晚喬。
她可算明白這女人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聽聽那些累啊、休息啊、春宮圖啊啥的……
暗示連連。
自己再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
原來就連狀似隨意的送春宮,也是早有蓄謀啊!
可惜,要讓她失望了。
許知之揚起完美的微笑臉,煞有介事地輕呼,“大作還沒來得及鑒賞,郁棠就撞到了門上,暈過去了,這不……”
她指了指自己,繼續(xù)道:“我還想出去給他買個跌打損傷藥呢!”
說完,又殷切地朝燕晚喬笑了笑。
無比真誠。
而燕晚喬卻在這樣真誠又殷切的笑容里,漸漸青了臉。
這兩人居然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僅如此,小棠竟然還受傷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老虧老虧了!
“哪能隨便吃藥?本王讓府醫(yī)過來給小棠診診脈?!?br/>
燕晚喬懷疑地看了許知之一眼,但關(guān)心郁棠的心情占了上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