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浲吃著烤肉,心情大好,笑著道:“燕胡人吃烤肉的時候,必定要喝酒,我們既然來了,怎能不入鄉(xiāng)隨俗?”說著便打開廂房的門大聲道,“小二,來壺酒!”
小二忙應了一聲,迅速把酒送了過來,關(guān)上門后,雨低聲道:“您一會兒還要回宮,少喝點吧?”
李浲露出一個燦如朝陽的笑容:“就喝一壺?!闭f著,他將酒倒進了酒碗里,“這燕胡人喝酒,用的都是碗,比咱們用的酒杯可要愜意多了!”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一邊搖頭一邊咧嘴道:“真是辛辣,不過配著烤肉吃倒是正好!”
雨看著他夸張的表情,不禁好笑:“有那么辣嗎?”
李浲指了指酒壺:“要不,你嘗嘗?”
雨擺擺手:“我一會兒還要回家呢,若被爹娘聞出了酒氣,還不知會怎么罰我呢。”
“怕什么?咱們遲一些回去就是了,我就不信那么晚了,你爹娘還能去你房中看你?”李浲給雨倒了一碗酒,“你嘗一口,跟咱們平時喝的酒完全不一樣,照我看,比那什么天香雅敘的女兒紅要好喝多了?!?br/>
雨拗不過他,又有些好奇,便接過來抿了一小口,滿腔的辛辣立刻直沖腦門,她忙放下酒碗,急著要喝茶,李浲壓住她的手道:“別喝茶,吃快肉?!闭f著就夾起一塊肉喂到雨的嘴邊,雨也顧不上別的,只得張嘴吃下,這才感覺酒氣被壓下了一些。
李浲笑看著她:“好多了吧?”
雨用手帕擦著嘴,看向他手中的筷子,忽地反應過來方才他是用自己的筷子喂她吃肉的,也不知是因為酒氣還是別的什么,臉忽然有些燒,李浲看著她的臉色,明白過來,笑得更加燦爛:“你臉紅了。”
雨故作鎮(zhèn)定地用手帕擦了擦臉,眼神卻移向了別處:“這酒太烈了,還是女兒紅好喝?!?br/>
“那些酒脂粉氣太重,哪有這酒喝起來爽快?”說完,李浲又喝了一大口。
雨小聲道:“您小心喝醉了。”
李浲放下酒碗,認真地看著她:“跟你在一起,就算不喝酒,我也已經(jīng)醉了?!?br/>
雨頓了頓,一把拿過酒壺:“您已經(jīng)在說醉話了,還是別喝了。”
李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搶酒壺,雨不松手,他便也一直抓著雨的手腕,雨瞪眼看向他,他卻一臉無賴地笑著,目光炯炯地與她相護對視。雨無奈,只得放開了酒壺,李浲卻依舊沒有松手,雨用勁掙扎了一下,這才掙脫了開來。
雨揉著手腕,有些惱怒地看著他,李浲笑著說:“弄疼你了?沒想道你看上去柔柔弱弱,力氣卻不小,竟然能從我手里掙脫出去。”
雨本想斥責他幾句,可轉(zhuǎn)念想到了衛(wèi)姰,少不得忍了下去,自己拿起筷子悶頭吃菜,李浲嗤笑一聲:“敢怒不敢言,這不像是你的風格?!?br/>
雨放下筷子,沒好氣地說:“你想我說什么?”
李浲笑道:“你生氣起來的樣子,比你平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要好看多了?!?br/>
“我什么時候拒人千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