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八皇子隱忍的聲音竟透著一絲痛苦：“你可知自己在做甚么？”

    “噯？”

    我隔著一幕眼淚，低頭看了看兩人身體結(jié)合之處，又抬頭凝了凝他已然扭曲的俊臉，且驚且惑：“自然是知道，不是在……雙修么？”

    八皇子歪了歪頭，雙目瞬也不瞬巴巴地看我。

    我心底有些慌亂，遂懇切地說：“我方才以為你……以為你要死了，迫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br/>
    八皇子此時嘴唇卻像被粘上了似的，一言不發(fā)只顧蹙緊眉凝著我，情境有些許詭異。

    我弄不清他究竟是喜是怒，但瞧著他似乎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又余光瞟瞟兩人眼下的姿勢，不禁老臉微熱，只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咳嗽一聲：“我知這雙修**能損仙家修為，但既是我渡與你，便是要損也單單損我的罷了，你大可以放心的?！?br/>
    尚未把話說完，只聽八皇子悠悠開口：“我是如何能放心，你就要上刑仙臺了?！?br/>
    我一愣：“這是為何？”

    八皇子意味深長凝我一眼，揮手捏了個訣，使兩人穿上衣物，又捂著胸口咳了兩聲：“雙修術(shù)只允許在夫妻之間修習(xí)，你不曉得？”

    “噯？”原以為這雙修之術(shù)與那鴛鴦**不過是形式雷同罷了，難不成還真是同一回事兒？

    我的臉狠狠一辣，撓撓頭囁嚅道：“這……”

    將將開口，卻見八皇子臉色大變，全身發(fā)顫，突然一口黑血噴在地下。

    此情此景甚是摧殘著我那脆弱的小心肝，大驚之下忙一把按住他，顫聲道：“怎地還在吐血，莫不是方才那修為渡得還不夠？”說著也顧不得去細(xì)想這雙修與那**的區(qū)別了，管它是甚么，能救人便是好，趕忙低下頭要扯開衣扣，手上哆哆嗦嗦的，竟是抖得厲害。

    一只大掌攔住我的動作，八皇子一面咳一面寬慰：“你莫急，我眼下已無大礙，只是一時間也使不上法術(shù)了。再者你身上也受了傷，你且在附近辟一間房屋，我們在此修養(yǎng)些時日再行打算?！?br/>
    我依言尋著林外一片平曠草地上，依葫蘆畫瓢照著七公主與董永家宅的形狀變出一個莊園，兩人在園里足足養(yǎng)了五日，八皇子才真正清醒過來。我站在床前捧著個大藥杵子，將他上上下下來回端了好幾遍，滿心歡喜。

    八皇子撇嘴笑了一聲，朝我伸出手：“來近些?！?br/>
    我握住他的手，朝他身邊挪了一寸。

    他屏起眉，又使力將我拉近一寸，讓我坐在他身側(cè)，眼睛也左右打量了我一回，道：“臉色怎的如此奇怪？”

    我恍然回神，伸手摸了摸臉，嘿然笑了兩聲道：“誰叫你一動不動睡了好些天，我以為你真不打算醒來了，如今乍一見你睜了眼，反倒叫我有些吃驚?！?br/>
    這話原是因著高興的，可說著說著，心里卻不知怎的，真有些委屈起來，待說完最后一個字時，眼圈便已然通紅了。

    八皇子執(zhí)了我的手，清透的雙目凝著我柔聲道：“原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

    要放在平日，他哪里能說出這般溫貼的話語，我方才業(yè)已是悲喜交加，這會子聽了，心中更像是被蟻蟲啃噬似的，只覺又痛又癢，遂忍不住一個沖動撲進(jìn)他懷里，抽抽嗒嗒地泣起來。

    發(fā)泄了許久，卻見八皇子默默地，似在沉思什么，既不挪動也不作聲。

    我訥訥地自顧自淌了好一會兒眼淚，終究覺得有些尷尬，掙扎著正要起身時，耳廓里卻忽聞八皇子低低道：“墨香，嫁與我可好？”

    這聲雖輕，卻誠如五雷轟頂。

    我頓時有些懵。

    恍恍惚惚中覺察八皇子將我的頭扶起來，又替我捋了捋發(fā)絲，聲音在我耳邊說：“此事雖是破了規(guī)矩禮數(shù)，但正經(jīng)說來我與碧霞并未拜堂，這門親便可算作是尚未結(jié)成。待回了九重天，我定當(dāng)向父君稟告，退了與碧霞的親事?！?br/>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雖不曉得那‘幸?！烤归L得何種模樣，但霎時間，我胸腔里似是有什么應(yīng)聲破裂，里面包裹著的濃濃情愫瞬時間噴薄蕩漾開來，仿若整個天地皆鋪滿了濃濃的蜜，甜甜黏黏，又仿佛帶了些許薰人的醉意。

    我心頭怦怦直跳，嗓子眼癢得發(fā)慌，恨不得立即尖叫起來，最終還是強(qiáng)自忍了忍，絞著手指，低頭垂眼諾諾問道：“你……你喜歡我么？”

    八皇子卻愣了，面色一片茫然道：“喜歡？”

    嘩啦頓時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呆子呆子呆子！我使勁捂著心口，暗自將這不解風(fēng)情的呆子剜了千百遍，索性便開口問了：“我問你，你為何要娶我？”

    “你我既已行了夫妻之禮，盡管那只是為了救命，我也應(yīng)擔(dān)負(fù)起責(zé)任才是?！卑嘶首觾摄宄旱难垌嬲\又正直。

    “夫妻之禮？”我揣摩了一會兒，試探道：“你是說那雙修之術(shù)？”

    “正是。”

    我撼了撼，卻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將信將疑：“雙修之術(shù)與夫妻之禮是……同一回事兒？”

    八皇子有些地同情看著我，終于還是紅口白牙點點頭：“唔?！?br/>
    哎媽！我頓時雞凍了：“如此一來，按照人間的說辭，我們莫不是在……茍合？”

    諸如一男一女在沒有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下擅自茍合此類的段子軼事，我肯定確然，曾聽人說起過。在我印象之中，這種事若放在人間，是要浸豬籠的……

    誒，等等！

    腦中霍然一個激靈——八皇子莫不是害怕被浸豬籠？

    我‘呼啦’一聲跳起來，雙手叉著腰，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你要娶我，不是因為……愛？”

    八皇子依然定定地看著我，眼神是高高在上的悲哀，也不直面回答，喉嚨低低一聲“放心，我定當(dāng)對你負(fù)責(zé)”，聽那口氣，好像被辜負(fù)的人是他。

    “放心你個屁！”我腦海中‘呯嘭’一聲，方才那幕甜蜜迤邐的場景，如同恍然摔落在地的琉璃瓦，支離破碎撒落了滿地。我也像是一下自飄浮浮的云端墜入了沉甸甸的地獄，只覺手足冰冷，心頭發(fā)寒，便伸手抓了一把碎得不能再碎得中藥沫兒往熱水壺里一丟：“我不嫁！”

    “為何？”八皇子眉峰一斂，圓睜了水汪汪的眼，十分無辜道：“若是有個甚么也是由我扛著，你毋必?fù)?dān)心?！?br/>
    擔(dān)心你大爺啊混蛋混蛋混蛋?。。。?！我此刻真想爪子一伸掏出自己的肺臟來仔細(xì)瞅瞅，看它是不是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了，氣得直跳腳道：“還需扛些甚么？橫豎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們守口如瓶不就是了？！”

    八皇子微微一怔，臉色開始有些不悅：“人在做天在看，茲事體大，如何能瞞得過那些鬼神。”

    我‘嗐’了一聲，冷笑道：“八皇子大可以寬心，這六界蕓蕓眾生，哪會有那般閑暇的人整天盯梢著我們看吶？人干點好事都總想讓鬼神知道，干點壞事又巴望著鬼神不知道，我們也太難為那些鬼神了罷?！?br/>
    八皇子神情冰冷地盯著我不接話，看形容像是惱了，連頭發(fā)稍里都嗤嗤地冒著寒氣。

    我吞了一口口水，壯膽般將頭稍稍揚(yáng)了揚(yáng)。

    兌著耳朵默了半刻，才聽得八皇子沉聲問：“你到底是不愿嫁我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言語間似乎夾了一絲受傷。

    恍惚地，我胸口里像是躥進(jìn)了一只兔子，猛地就著那塊柔軟的地方咯噔一跳，心中頓時騰起一片酥麻，似是有一股力量不斷沸騰著，蠢蠢欲動，直教我險些一點頭應(yīng)承了下來。

    好不容易定了神后想想覺得實在不妥，他要娶我，無非是因那該死的責(zé)任感，而并非因為愛。

    是，就算我愛他，想與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融為一體，密不可分；想與他如同師父門前那兩株相思樹那般永永遠(yuǎn)遠(yuǎn)盤根錯節(jié)地糾纏相守在一起，死生不離……

    可是，當(dāng)那最基本最重要的前提，皆無法兌現(xiàn)時——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我嫁他作甚么？

    “不嫁?！蔽蚁露Q心狠狠搖了搖頭。

    八皇子一動不動凝著我，沉默許久，終是低聲說了句：“隨便你。”

    隨即闔上了眼，翻個身背過去，沉寂無聲。

    我望著他清冷的背影，驀然間，覺得有些落寞。

    “墨香……”八皇子隱忍的聲音竟透著一絲痛苦：“你可知自己在做甚么？”

    “噯？”

    我隔著一幕眼淚，低頭看了看兩人身體結(jié)合之處，又抬頭凝了凝他已然扭曲的俊臉，且驚且惑：“自然是知道，不是在……雙修么？”

    八皇子歪了歪頭，雙目瞬也不瞬巴巴地看我。

    我心底有些慌亂，遂懇切地說：“我方才以為你……以為你要死了，迫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br/>
    八皇子此時嘴唇卻像被粘上了似的，一言不發(fā)只顧蹙緊眉凝著我，情境有些許詭異。

    我弄不清他究竟是喜是怒，但瞧著他似乎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又余光瞟瞟兩人眼下的姿勢，不禁老臉微熱，只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咳嗽一聲：“我知這雙修**能損仙家修為，但既是我渡與你，便是要損也單單損我的罷了，你大可以放心的?！?br/>
    尚未把話說完，只聽八皇子悠悠開口：“我是如何能放心，你就要上刑仙臺了。”

    我一愣：“這是為何？”

    八皇子意味深長凝我一眼，揮手捏了個訣，使兩人穿上衣物，又捂著胸口咳了兩聲：“雙修術(shù)只允許在夫妻之間修習(xí)，你不曉得？”

    “噯？”原以為這雙修之術(shù)與那鴛鴦**不過是形式雷同罷了，難不成還真是同一回事兒？

    我的臉狠狠一辣，撓撓頭囁嚅道：“這……”

    將將開口，卻見八皇子臉色大變，全身發(fā)顫，突然一口黑血噴在地下。

    此情此景甚是摧殘著我那脆弱的小心肝，大驚之下忙一把按住他，顫聲道：“怎地還在吐血，莫不是方才那修為渡得還不夠？”說著也顧不得去細(xì)想這雙修與那**的區(qū)別了，管它是甚么，能救人便是好，趕忙低下頭要扯開衣扣，手上哆哆嗦嗦的，竟是抖得厲害。

    一只大掌攔住我的動作，八皇子一面咳一面寬慰：“你莫急，我眼下已無大礙，只是一時間也使不上法術(shù)了。再者你身上也受了傷，你且在附近辟一間房屋，我們在此修養(yǎng)些時日再行打算?！?br/>
    我依言尋著林外一片平曠草地上，依葫蘆畫瓢照著七公主與董永家宅的形狀變出一個莊園，兩人在園里足足養(yǎng)了五日，八皇子才真正清醒過來。我站在床前捧著個大藥杵子，將他上上下下來回端了好幾遍，滿心歡喜。

    八皇子撇嘴笑了一聲，朝我伸出手：“來近些?！?br/>
    我握住他的手，朝他身邊挪了一寸。

    他屏起眉，又使力將我拉近一寸，讓我坐在他身側(cè)，眼睛也左右打量了我一回，道：“臉色怎的如此奇怪？”

    我恍然回神，伸手摸了摸臉，嘿然笑了兩聲道：“誰叫你一動不動睡了好些天，我以為你真不打算醒來了，如今乍一見你睜了眼，反倒叫我有些吃驚。”

    這話原是因著高興的，可說著說著，心里卻不知怎的，真有些委屈起來，待說完最后一個字時，眼圈便已然通紅了。

    八皇子執(zhí)了我的手，清透的雙目凝著我柔聲道：“原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br/>
    要放在平日，他哪里能說出這般溫貼的話語，我方才業(yè)已是悲喜交加，這會子聽了，心中更像是被蟻蟲啃噬似的，只覺又痛又癢，遂忍不住一個沖動撲進(jìn)他懷里，抽抽嗒嗒地泣起來。

    發(fā)泄了許久，卻見八皇子默默地，似在沉思什么，既不挪動也不作聲。

    我訥訥地自顧自淌了好一會兒眼淚，終究覺得有些尷尬，掙扎著正要起身時，耳廓里卻忽聞八皇子低低道：“墨香，嫁與我可好？”

    這聲雖輕，卻誠如五雷轟頂。

    我頓時有些懵。

    恍恍惚惚中覺察八皇子將我的頭扶起來，又替我捋了捋發(fā)絲，聲音在我耳邊說：“此事雖是破了規(guī)矩禮數(shù)，但正經(jīng)說來我與碧霞并未拜堂，這門親便可算作是尚未結(jié)成。待回了九重天，我定當(dāng)向父君稟告，退了與碧霞的親事。”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雖不曉得那‘幸福’究竟長得何種模樣，但霎時間，我胸腔里似是有什么應(yīng)聲破裂，里面包裹著的濃濃情愫瞬時間噴薄蕩漾開來，仿若整個天地皆鋪滿了濃濃的蜜，甜甜黏黏，又仿佛帶了些許薰人的醉意。

    我心頭怦怦直跳，嗓子眼癢得發(fā)慌，恨不得立即尖叫起來，最終還是強(qiáng)自忍了忍，絞著手指，低頭垂眼諾諾問道：“你……你喜歡我么？”

    八皇子卻愣了，面色一片茫然道：“喜歡？”

    嘩啦頓時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呆子呆子呆子！我使勁捂著心口，暗自將這不解風(fēng)情的呆子剜了千百遍，索性便開口問了：“我問你，你為何要娶我？”

    “你我既已行了夫妻之禮，盡管那只是為了救命，我也應(yīng)擔(dān)負(fù)起責(zé)任才是?！卑嘶首觾摄宄旱难垌嬲\又正直。

    “夫妻之禮？”我揣摩了一會兒，試探道：“你是說那雙修之術(shù)？”

    “正是?！?br/>
    我撼了撼，卻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將信將疑：“雙修之術(shù)與夫妻之禮是……同一回事兒？”

    八皇子有些地同情看著我，終于還是紅口白牙點點頭：“唔?！?br/>
    哎媽！我頓時雞凍了：“如此一來，按照人間的說辭，我們莫不是在……茍合？”

    諸如一男一女在沒有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下擅自茍合此類的段子軼事，我肯定確然，曾聽人說起過。在我印象之中，這種事若放在人間，是要浸豬籠的……

    誒，等等！

    腦中霍然一個激靈——八皇子莫不是害怕被浸豬籠？

    我‘呼啦’一聲跳起來，雙手叉著腰，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你要娶我，不是因為……愛？”

    八皇子依然定定地看著我，眼神是高高在上的悲哀，也不直面回答，喉嚨低低一聲“放心，我定當(dāng)對你負(fù)責(zé)”，聽那口氣，好像被辜負(fù)的人是他。

    “放心你個屁！”我腦海中‘呯嘭’一聲，方才那幕甜蜜迤邐的場景，如同恍然摔落在地的琉璃瓦，支離破碎撒落了滿地。我也像是一下自飄浮浮的云端墜入了沉甸甸的地獄，只覺手足冰冷，心頭發(fā)寒，便伸手抓了一把碎得不能再碎得中藥沫兒往熱水壺里一丟：“我不嫁！”

    “為何？”八皇子眉峰一斂，圓睜了水汪汪的眼，十分無辜道：“若是有個甚么也是由我扛著，你毋必?fù)?dān)心。”

    擔(dān)心你大爺啊混蛋混蛋混蛋?。。。?！我此刻真想爪子一伸掏出自己的肺臟來仔細(xì)瞅瞅，看它是不是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了，氣得直跳腳道：“還需扛些甚么？橫豎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們守口如瓶不就是了？！”

    八皇子微微一怔，臉色開始有些不悅：“人在做天在看，茲事體大，如何能瞞得過那些鬼神?！?br/>
    我‘嗐’了一聲，冷笑道：“八皇子大可以寬心，這六界蕓蕓眾生，哪會有那般閑暇的人整天盯梢著我們看吶？人干點好事都總想讓鬼神知道，干點壞事又巴望著鬼神不知道，我們也太難為那些鬼神了罷?！?br/>
    八皇子神情冰冷地盯著我不接話，看形容像是惱了，連頭發(fā)稍里都嗤嗤地冒著寒氣。

    我吞了一口口水，壯膽般將頭稍稍揚(yáng)了揚(yáng)。

    兌著耳朵默了半刻，才聽得八皇子沉聲問：“你到底是不愿嫁我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那言語間似乎夾了一絲受傷。

    恍惚地，我胸口里像是躥進(jìn)了一只兔子，猛地就著那塊柔軟的地方咯噔一跳，心中頓時騰起一片酥麻，似是有一股力量不斷沸騰著，蠢蠢欲動，直教我險些一點頭應(yīng)承了下來。

    好不容易定了神后想想覺得實在不妥，他要娶我，無非是因那該死的責(zé)任感，而并非因為愛。

    是，就算我愛他，想與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融為一體，密不可分；想與他如同師父門前那兩株相思樹那般永永遠(yuǎn)遠(yuǎn)盤根錯節(jié)地糾纏相守在一起，死生不離……

    可是，當(dāng)那最基本最重要的前提，皆無法兌現(xiàn)時——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我嫁他作甚么？

    “不嫁?！蔽蚁露Q心狠狠搖了搖頭。

    八皇子一動不動凝著我，沉默許久，終是低聲說了句：“隨便你?！?br/>
    隨即闔上了眼，翻個身背過去，沉寂無聲。

    我望著他清冷的背影，驀然間，覺得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