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人看著黑衣人道:“你不用說這些話來諷刺我,在我的世界里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任何的原因也沒有任何理由,你動手吧。本文由首發(fā)”
天善大師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束手待擒的紫袍人,不知為何,眼神之中卻有猶豫之色。他本性善良仁慈,見紫袍人這般模樣,動了仁慈之心,全然忘記了就在不久前紫袍人還如地獄魔王一樣可怕。如此這樣反而愣在那里一府猶豫不決的模樣。
紫袍人突然一聲大喝:“你還在猶豫什么?莫不是看不起我?”
“阿彌陀佛,貧僧……”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股黑色旋風襲卷過來,天善大師提氣一掌震出,那股黑色旋風直接吞沒這一掌威力,然后飄入坑中,卷起地上動彈不得的紫袍人想要逃走。
天善大師哪里肯依,召回零零散散的懺法念珠打向那股黑色旋風,那股黑色旋風突然生出一個黑色的漩渦,把十二顆懺法念珠全部吸入其中。天善大師大吃一驚,自己的法寶竟然就這么被吸收了。這股黑色旋風突如其來又凌厲而去,很不尋常。
“既然下不了手又何必執(zhí)著,不如把他交給我,他對我還有用,你的懺法念珠還給你?!?br/>
原先被吸收的十二顆懺法念珠悉數(shù)被彈回來,天善大師調(diào)動佛家法力護在自己的四周才堪堪擋下來,十二顆懺法念珠全部落回他的手里,不過那股黑色旋風已經(jīng)拐著紫袍人消失不見了。再看往坑洞里面,白明玉石也不見了。
天善大師萬萬沒有想到紫袍人竟然還有同伙在一旁,并且道法也是高深不已。若是剛才那人背后偷襲自己,自己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無葬身之地了,可是這幫手卻是在紫袍人敗北之際才出手相救,并且目標好像只是白明玉石,并不想和他過多交手。
天善大師片刻之間就和兩大高手交手,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這些神秘的高手全部都跑出來了,而且目的都是白明玉石。這白明玉石雖說是天生靈器,但除了可以保持事物不變模樣之外再無他用,這么拼命的奪去白明玉石又是為了什么呢?
“阿彌陀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天下間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太平啊?!?br/>
百鳥山莊百里多遠的一處小山谷之中,偷襲天善大師的那股黑色旋風終于在這里停下來盤旋在半空中。紫袍人的身體從那股旋風里面飛出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疼痛的悶哼聲。
緊接著那股黑色旋風慢慢褪去,在旋風里面的竟是一個人,穿著和紫袍人一樣全身都裹在長袍之中,只不過顏色換成了黑色。正是幾年前紫袍人在寒川湖見面的那個黑衣人,只不過那只奇怪的怪獸并沒有在他的身邊,這一次似乎是他單獨行動。
黑衣人看著躺在地上的紫袍人,語氣中略帶著笑意道:“你竟然會成這樣,看來這么些年來天善的法力精進不少啊!”
紫袍人對黑衣人并不尊重,反而是充滿了不屑與敵意:“不要在那里說風涼話,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寒川的嗎?”
黑衣人仰望著天空,背影看上去是如此的滄桑,仿佛經(jīng)歷了世間所有的事。
“仙魔大戰(zhàn)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會不來看看,不過結(jié)局真是令人吃驚啊,你不想知道嗎?”
紫袍人哼了一聲道:“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嗎?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仙魔大戰(zhàn)竟是以正道落敗而告終,最讓人吃驚的是藍訊鶴竟然使出了天火陣,以一人之力大敗正道四大門派,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他們打的你死我活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按照你的心思來兩敗俱傷這不正合你的意嗎?”
黑衣人卻沒有再反駁,而是發(fā)出一聲令人費解的苦笑,然后走到紫袍人的身旁蹲下來:“你中毒了?”
“五仙斷魂散————”
“難怪你會變成這樣,不然天善還真不是你的對手,我若救了你,你會不會感激我?”
“不會……你若是有心救我,在我當初中毒的時候就該出手?!?br/>
“呵呵,雖然你這么說了,可是我還是得救你,畢竟現(xiàn)在我們還算是同伴。天生五靈器還沒有找齊,你可不能死。”
說著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白瓷瓶,從瓶子里翻出一顆黑色的丹藥,給紫袍人喂了下去。
“這是五仙斷魂散的解藥,一個時辰之后就能徹底解毒了,只是你這一身傷恐怕得養(yǎng)段時間了?!?br/>
紫袍人一服下這顆黑色的丹藥就覺得渾身通暢了許多,內(nèi)里那股錐心般的疼痛感也消失了,丟失的真氣能明顯感受到在一一回歸到體內(nèi)??磥砗谝氯私o的丹藥是真的解藥而并非是毒藥,這倒是令紫袍人對黑衣人的看法有些改變,或者說他越來越有些看不懂黑衣人的行事邏輯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一直在跟蹤我?”紫袍人突然幽幽地道。
“你猜對了,沒錯,我的確是在跟蹤你。白明玉石你花了五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那位等得很心急就派我來幫你了?!?br/>
“幫我?我看是來監(jiān)視我的吧!其實你早就到了那里卻在我快死的時候才出手,天善和尚也已是強弩之末你卻沒有出手殺他,你莫非不是心里還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說你心里還有些東西沒有放下?”
黑衣人突然沉默了,不再言語,整個小山谷的氣氛也陷入了沉寂之中。紫袍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艱難地坐起來,望著黑衣人的背影。從他的背影上,紫袍人看到了一種熟悉的孤獨,因為這種孤獨也一直陪伴著他自己。
突然想起黑衣人的身份和遭遇,和自己又是何其的相似,這樣看來他們兩人不過都是可憐之人罷了。
兩人就這么一直沉默著,彼此都沒有說話,很難相信這兩個人之間會這么安靜著。寒風吹過這個小山谷,溫度好像又下降了幾分。
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突然開口了:“我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我,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其他的想法,更不會有什么東西放不下,你完全不用懷疑我。我都們是因為有共同的目的才走在一起的,既然有相同的目的,那無論以前我們有多大的仇現(xiàn)在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我希望我們能齊心協(xié)力,因為我們的敵人是整個天下,而我們并沒有幫手?!?br/>
紫袍人轉(zhuǎn)過頭看著天空,烏云密布,幽云冬日里的景象好像一直都是這么陰沉沉的。
“天善和尚怎么辦?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能留下他?!?br/>
“不需要了?!?br/>
“不需要了?難道不該隱瞞起來秘密行事嗎?”
“那是以前,那位的意思是現(xiàn)在是該讓天下人知道他的存在了,我們已經(jīng)不需要秘密行事了。這骯臟的世界終于要迎來它重生的一天了?!?br/>
幽云獨岐山仙魔大戰(zhàn)結(jié)束了,正道四大門派慘敗而歸,各門派紛紛逃離獨岐山。好在神火教并沒有派人追殺,讓各門派得以有了喘息的機會。正道四大門派之中尤以瓊仙宮傷亡最為慘烈,三代弟子死傷無數(shù),二代精英弟子也隕落了不少,就連宮主瓊玉都受了不小的傷。
經(jīng)過接連幾日的逃亡,瓊仙宮一派逃到了幽云燕孤城,在有歲客棧落了腳。這燕孤城距離獨岐山已經(jīng)超過了兩百里,超出了神火教的控制范圍,是以瓊仙宮才敢在這里落腳。
連日奔波下來,加之大家又都受了傷,瓊仙宮的女弟子也沒有了剛下山的那種仙氣,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疲勞神色,很難讓人把她們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女聯(lián)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