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醒來沒過多久,他和周凱就悄悄離去了。
這兒雖然啊時周凱當(dāng)初的家,但是現(xiàn)在周凱呆在這兒,沒有美好的回憶,只能勾起心中的悲痛。
回到穆家之后,周凱匆匆離去,不知去干什么。
墨廷安心的修煉,實力突然間的增強,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yīng),很快他就沉浸在黑色玄力當(dāng)中,而他所釋放的hi色玄力,在不知不覺中也比他最初修練出來的烏玄功玄力深邃了幾分。
這種變化仿佛時潛移默化的,所以墨廷自己本人都僅僅有一點察覺而已。
翌日清晨,墨廷在修煉中蘇醒過來,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眼中充滿了喜色。
經(jīng)過一天的努力,體內(nèi)的玄力終于完全被他所掌控,所增長的修為也算是徹底的化為了他的實力。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一番自己如今的實力,于是馬不停蹄的走出穆府,去向武行。
走進武行,他發(fā)現(xiàn)今天的武行氣氛似乎有點不大對勁,不想前幾次一樣呼聲漫天,熱血澎湃,反而四周十分安靜,就是戰(zhàn)臺上的二人都是小心翼翼,心思看上去根本不在戰(zhàn)斗中。
墨廷心中充滿疑惑,但卻沒有管它,不管有啥事,和他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是來尋求戰(zhàn)斗的,只要能夠好好地戰(zhàn)斗一番,驗證自己增強的實力,其他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guān)系。
于是在戰(zhàn)臺上的二人分出勝負后,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沖上戰(zhàn)臺,筆直的站在上方。
今天的詭異事件發(fā)生之后,墨廷的身高仿佛也高了一點,站在上方,也頗有一些瀟灑的氣質(zhì)。
“麒麟少年?”
墨廷的一上場便讓很多人注意到,不由自主的喊出麒麟少年的稱號。
“他居然還有臉來?”也有人不屑嗤笑道,眼中充滿了輕蔑。
墨廷的一上場讓四周多出了不少議論聲,而在最前方坐著一位女子,衣著華貴,身后有幾人跟著,像是保鏢一樣隨時保證她的安危,這位女子四周三米之內(nèi)沒有其他人敢靠近,因此在那兒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墨廷在場下還沒發(fā)現(xiàn),站在場上后才發(fā)現(xiàn)這位女子,第一眼看去,也是被驚艷了剎那。
她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
和穆盈不同,穆盈的好看只是少女的可愛,惹人喜愛,但眼前女子長相卻是異常精致,可以預(yù)料得到,長大之后定然是引無數(shù)人喜愛的夢中情人。
墨廷僅僅是那剎那間失神,立刻恢復(fù)了正常,掃視四周,朗聲道:“可有一玄境八層的朋友愿與我一戰(zhàn)?”
“他是誰?”
似乎是聽到了從四周傳來的議論聲,這位女子好奇地問向身旁的人。
被問之人急忙回道:“回小姐,聽這些人說,好像是什么麒麟少年,一玄境八層,戰(zhàn)力很強,之前擊敗過蕭家的蕭慶生?!?br/>
“哦?”被稱為小姐的女子略微有些詫異道:“那這位‘麒麟少年’實力不錯,能夠在同境界打破蕭家的防御古鐘?!?br/>
女子只是淡淡一言,打敗蕭慶生在她眼中,并不能讓她位置動容。
“不過在他打敗蕭慶生幾天后,蕭澈來到武行等待這位麒麟少年,揚言要將他擊敗?!睂Ψ嚼^續(xù)說道。
“蕭澈?!蹦敲釉诼牭绞挸好趾螅壑忻黠@閃過一絲厭惡,道:“結(jié)果如何?”
身后那人微微搖頭道:“結(jié)果?沒有什么結(jié)果,這位麒麟少年之前每天都會來武行戰(zhàn)斗一兩場,但是就在蕭澈來的那天,這位麒麟少年卻銷聲匿跡,沒有出現(xiàn),而今天蕭澈不在,他卻又來了...”
“原來只是一個未戰(zhàn)先怯的懦夫而已...”這位女子聽到這兒,已經(jīng)明白了,看向墨廷的眼中也是浮現(xiàn)出不屑的神色。
原本對他的一絲好奇也是煙消云散,甚至突然之間看他極不順眼,想要上去好好教訓(xùn)一番他,不過對方只有一玄境八層的實力,而她這兩天剛剛突破到一玄境九層,差一個等級,自然不能出手。
墨廷站在站臺之上,但是遲遲沒有一人上去,在場這么多人,也有不少一玄境八層的修為之人,但是不管面對蕭澈墨廷做出了怎樣的選擇,起碼墨廷打敗過蕭慶生,光是這份戰(zhàn)績,便能讓絕大部分人打消了與墨廷戰(zhàn)斗的想法。
也有少數(shù)實力強勁的,并不懼蕭慶生的天才們,但是他們面對墨廷沒有必勝的把握,也是不想上臺來,他們實力非凡,自然都是各大勢力的天驕,贏了還好,若是輸了的話,不僅他們自己,連帶著他們所在的勢力都會十分沒有面子。
所以,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之下,他們是不會輕易的上臺與墨廷戰(zhàn)斗的。
見到半天沒有人上臺來,墨廷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依舊不愿放棄,再次說道:“若是沒有一玄境八層的朋友愿意與我戰(zhàn)斗,一玄境九層也可!”
他在說出這話時,心中并沒有思考太多,他來到武行本就是向通過戰(zhàn)斗來檢驗自己的實力,并非是非勝不可,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現(xiàn)在哪怕是碰上一玄境九層的修士也不至于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便落敗。
他是做好了敗的準備,單純的向檢驗自身實力才說出的這話。
但是聽在其他人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了,很多人一時間都忿忿不平。
“太狂妄了!”
“莫非真以為一玄境八層中沒有他的對手嗎?”
“面對蕭澈面都不敢露的人,居然還有臉在此裝模做樣...”
毫無疑問,墨廷的所作所為引起了眾怒,當(dāng)下就有一個少年沖出,面帶怒意,正對墨廷。
“任家天才少年任浩言,這下這麒麟少年必敗無疑?!?br/>
“任浩言曾經(jīng)也打敗過蕭慶生,實力之強,三等勢力之中可謂難尋敵手?!?br/>
“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這‘麒麟少年,’讓他知道一下人外有人...”
見到終于有人上來,墨廷面具下的臉微微笑了一笑,行了一番禮數(shù),便是擺好架勢?。
“小子,你太狂妄了,今天讓你嘗嘗厲害!”任浩言身上氣勢如虹,玄力散發(fā)之間,向著墨廷攻去。
眾人見到任浩言氣勢不凡,頓時尖叫起來,高聲喊著任浩言的名字。
然而......
那氣勢如虹,形態(tài)似劍的玄氣沖擊連帶著任浩言本人,在到達墨廷身前時,墨廷一記拍云掌擊出,黑色玄力化為丈大魔掌,排在任浩言身上。
“咚!”
任浩言倒飛而去,倒在地上,難以起身!
四周的尖叫吶喊助威聲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殆盡,安靜地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這些人難以置信地看向倒地不起的任浩言,一時間像見了鬼一般。
那可是任浩言,二等勢力的同輩少年中能勝他的也是寥寥無幾。
居然被這位麒麟少年,隨手一巴掌擊????
那些先前對墨廷冷嘲熱諷的人眼色開始出現(xiàn)了變化,甚至有人開始在心中暗暗想道。
昨天麒麟少年沒有出現(xiàn),真的是因為害怕蕭澈嗎?
一擊擊敗任浩言,怕是蕭澈也難以做到吧!
短暫的安靜之后,武行再次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議論聲。
“麒麟少年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強?”
“沒錯,我記得前些天打敗蕭慶生都花費了不小的勁,如今...”
那位女子看向墨廷的眼中也有了一絲凝重,道:“知不知道他的來歷?”
身后那人搖搖頭,道:“這幾天憑空出現(xiàn)的,怎么了小姐,雖然他很強,但是恐怕并不是小姐的對手吧?!?br/>
女子道:“憑他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的確還差了一點,但是我感覺那并非是他的全部實力,可惜,我已經(jīng)突破到一玄境九層,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和他較量一番?!?br/>
她發(fā)出一聲嘆息,仿佛對無法于墨廷交手感到可惜,之前對墨廷的那一絲輕蔑也是消散,有著這種實力,又豈會懼怕一個蕭澈?
擊敗任浩言之后,墨廷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再次朗聲道:“還有嗎?”
這次臺下再次產(chǎn)生一片嘩然,但是足足等了一刻鐘,依舊沒有人元以上來與他一戰(zhàn)。
墨廷心中無奈嘆氣,打算下去。
就在這時,武行入口處傳來一陣喧嘩,一位少年在幾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
墨廷并不認得此人是誰,但是在他身后的蕭慶生墨廷卻是知道,蕭慶生在看到墨廷之后,臉上露出了怨恨的目光。
墨廷沒有理會他,手下敗將而已,此刻的墨廷隨手一擊便可將其擊敗。
他在意的是前面的那位少年,由于他沒有可以的隱瞞自己的玄力修為,所以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頗強的波動,自然事引起了墨廷的注意。
眼前這少年,比剛剛這任浩言要強不少。
這少年本來注意力全部在墨廷身上,所以身上氣勢一直外泄著,可是他走上前后,才發(fā)現(xiàn)最前方坐著的那位女子。
剎那間的驚訝,隨后立刻轉(zhuǎn)為驚喜,身上的氣息幾乎是在一瞬間收斂,臉上帶笑道:“靜兒,你怎么來了?!?br/>
“蕭澈,我叫左丘晏靜,靜兒這個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你最好注意點!”左丘晏靜面無表情道:“還有,我在不在這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左丘晏靜將蕭澈懟的說不出話,但是臉上依舊充滿著笑容,沒有一絲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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