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冷可一驚,手中猛地一縮。請(qǐng)使用訪問本站?!?手心的寒光一閃而沒。冷媚輕笑一聲。估計(jì)皇甫冷可打死都想不到她冷媚前世是干什么出身的。
論行刺暗殺她可是行家里手。自從皇甫冷可把她帶到這里來的時(shí)候她就知道其中有古怪。
什么退婚書不過是借口罷了。只要她皇甫冷可在這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殺了,以后納蘭家如果想要和皇甫世家聯(lián)姻,她就是第一人選。
這些小九九冷媚真心懶得拆穿她。
“皇甫冷媚!你到底寫不寫?!”皇甫冷可見自己被拆穿頓時(shí)惱羞成怒,咄咄逼問。
冷媚失笑,似笑非笑地開口:“不寫。”
皇甫冷可一聽臉色頓時(shí)黑沉沉的:“你為什么不寫?炎家少主不是要娶你嗎?皇甫冷媚,你難道是想要故意占著納蘭公子不放手?”
冷媚嗤笑:“第一,納蘭子青和我是從小訂婚的未婚夫,要不退婚是我的事,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你才是那個(gè)小三!第二,我不高興,我不樂意寫退婚書。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同樣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皇甫冷可聽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手中的暗器飛起,喝道:“蛇形鏢!”
冷媚紅唇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晃?;矢淇傻慕痃S頓時(shí)撲了個(gè)空。眼前更是消失了皇甫冷媚的身影。
皇甫冷可一驚,喝道:“人呢?!鬼鬼祟祟的躲到了哪去了?”
身后忽然響起冷媚冰冷的聲音:“皇甫冷可你要?dú)⑽疫€差那么一截!”
皇甫冷可猛地一驚,看也不看向后重重拍去。一股巨大的幻氣迎面撲來,冷媚急忙躲避,可是還是被六段幻技掃到,打得一個(gè)踉蹌。
她心中怒極,皇甫冷可簡(jiǎn)直不要臉之極!她不過是三段的幻技水平,皇甫冷可一個(gè)六段的居然半夜把她約出來在這無人的地方突然痛下殺手。
皇甫冷可此時(shí)身后本尊體全然釋放,一只巨大的蛇在她頭頂嘶嘶地吐著蛇信,昂首欲攻擊。
“怎么樣?你寫的話我讓你輕松一點(diǎn)早點(diǎn)歸天,不寫的話就讓你嘗嘗我手中的鬼火把你的骨頭燒得連渣都不剩!……”皇甫冷可手中的升起一團(tuán)藍(lán)色的火焰。這火光將她原本俏麗的臉照得格外陰森恐怖。
冷媚慢慢站起身,輕笑:“你的意思是寫了也是死,不寫也是死。既然都是死,我干嘛這么腦殘去寫?”
皇甫冷可一聽大喝一聲,手中的鬼火忽然暴漲飛快向冷媚身上撲去。鬼火夾雜著幻技速度飛快,冷媚躲閃不及頓時(shí)被鬼火包圍。
皇甫冷可眼中的得意之色還沒浮起,就吃驚地看見原本包圍著冷媚的鬼火漸漸熄滅。
“你!……”她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冷媚一把扯掉自己身上原本就在追捕妖獸行動(dòng)中扯得破破爛爛的外衣,露出里面火紅的火烈狐護(hù)甲。緊致的護(hù)甲恰到好處地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得越發(fā)迷人。
冷媚冷笑:“送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她說完手中的火羽劍一揮,一道明亮的火光從火羽劍上耀起直沖向皇甫冷可吃驚的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