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結(jié)果,麥莎入神沉思,美莎則暗暗吐了口氣。
“怎么會這樣?”廖香兒明顯無法接受映入眼簾的事實,董曉云不說話。
陳嘉倪四女沒來得及說話,只見秦歡拔起身形竄起,掠過四女身旁,徑直朝著陳嘉倪的紅色跑車跑去。
杜喬已然昏迷,剛才秦歡在克服那股阻力后,兩人抱到一起,杜喬的口中當即噴出一口血箭。
對于秦歡的不問自取,陳嘉倪明顯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紅色跑車便如一抹焰火色疾沖而出。
麥莎、美莎兩女的虛影第一時間消失,跟著青鳳、紫鳳兩人動了。
陳嘉倪四女想跟卻無奈,紅色跑車早已沒了影!
……
君臨會所。
前臺的迎賓小姐看著秦歡懷里抱著杜喬,眼神里露出難掩的疑惑。
“叫你們老板出來!”情急之中,秦歡的語氣不太和善。
話說出口,秦歡這才想起自己有卓玉婷的手機號碼。
卻未料電話還沒撥,卓玉婷的身影即已出現(xiàn)在前臺。
“跟我來?!弊坑矜冒雮€字也沒問,直言道。
電梯上了四樓,秦歡跟在卓玉婷身后進入一個靜室。
靜室里布置極其簡單,一鋪木榻,零散的幾張木椅圍繞著一張木桌,除了這些便是一個靠墻的書架。書架上擺放的書不少封皮都已破損。
秦歡按照卓玉婷神色的指示,把杜喬放在木榻上。
卓玉婷也不避嫌,立刻坐到木榻上。隨即,一個火紅色的圓形氣罩把她和杜喬兩人罩住。忽一閉眼,旋即又睜開,起身,伸出一只素手探向杜喬的脈搏,剛一觸及,卻見卓玉婷迅速撤開手。
“她沒事!”撤掉紅色光罩,轉(zhuǎn)頭望向秦歡,卓玉婷平靜道。
秦歡很想質(zhì)疑卓玉婷的判斷,可是他卻沒理由反駁。
“放心吧,她確實沒事?!弊坑矜迷俅慰隙ǖ馈?br/>
秦歡久久無言,終于點頭表示會意。
“走吧,我們出去聊?!?br/>
跟著卓玉婷,兩人進到另一個靜室。
與剛才的不同,這個靜室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只不過面積不小,估摸著接近兩百平。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剛站定,卓玉婷便來由地問道。
說完,秦歡只覺得眼前火紅色一閃,剛才親見的那個紅色光罩再次出現(xiàn),并疾速擴大,很快便把整個靜室納入紅色的包圍之中。
秦歡不懂卓玉婷為什么有此一問,可他能感受到卓玉婷身上那股濃濃的戰(zhàn)意。
“戰(zhàn)吧!”
秦歡剛想開口發(fā)問,一條紅色巨龍倏然騰空而起,雖然只是一條幻化的巨龍卻栩栩如生,五爪處盤踞著顏色更深的火焰,鮮紅色的鱗片片片分明。
那聲巨吼更是點睛之筆——
盡管秦歡不知卓玉婷的意圖,撲面而來的巨龍更容不得他此時開小差。
秦歡不閃不避。
透明的氣圈仿佛感應(yīng)到危險,突然出現(xiàn)在秦歡的體表。
巨龍,不僅聲勢浩大,其夾蓄的力道更大,剛一觸及,秦歡的身體便如炮彈般被彈射出去,直到十米開外方才停住。
屈膝半跪在地上,嘴角掛著殷紅,秦歡忍不住咳嗽。
霎時間,紅色的光罩消失,連帶著那條巨龍!
看到卓玉婷就站在自己身側(cè)不到一米處,秦歡猛地竄起,想要繼續(xù)。
“不用了,雖然沒有找到答案,但是忽然我又不大想知道答案了?!?br/>
……
一刻鐘前,因為杜喬的突發(fā)狀況,秦歡心急,以致心智模糊,被卓玉婷這么一搗騰還能不清醒?
“你干嘛呢?繼續(xù)打啊,當哥怕你不成?”
別人不知杜喬為何會突然昏厥,秦歡卻猜到了大概——輪回記憶里二十歲時的猝死,顯然不僅只是輪回記憶的繁復(fù),杜喬應(yīng)該是承受了那股不明的能量。
“脾氣不小嘛。”秦歡一臉怒色,卓玉婷沒見動怒,反倒面帶笑容。
接著,卓玉婷伸手把秦歡從地上拉起。
“暫時撇開不說你怎么猜到我和喬喬是一起的,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這了,我就權(quán)且說開了吧。我們都是‘龍鳳組’的。至于‘龍鳳組’的智能,一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總之,‘龍鳳組’不是國家體制內(nèi)的,卻屬于國家。任何危及華夏國穩(wěn)定的事都在‘龍鳳組’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大到意圖分裂政權(quán),小到危害老百姓個人生命的相關(guān)事宜。當然,‘龍鳳組’并不是雞毛蒜皮都管,常規(guī)執(zhí)法部門無法完成,‘龍鳳組’才會出手。‘龍鳳組’的成員共九人——金、木、水、火、土五龍,藍、紫、青三鳳。”說到這,卓玉婷停了下來。
“五龍三鳳,不是才八人嗎?”秦歡趁機問道。
“是八個人,因為第九人就是你——”卓玉婷話一出口,秦歡終于明白過來,她是特意做的停頓。
和卓玉婷接觸至今,只有三次,和季楓的五名保鏢比斗那次初見,到工廠廢墟營救陳嘉倪是第二次。今天算是第三次。
卓玉婷顯然喜歡掌握局面,或是說她善于掌握局勢。
秦歡心有所感,卓玉婷仿若未見。
“你是黑鳳,我是金龍?!?br/>
民俗和傳統(tǒng)里向來,女是鳳,男是龍,可從卓玉婷口中說出這個事實,秦歡卻還是很難接受。
“那張黑色卡片?”
“沒錯,那張黑色卡片就是的身份?!?br/>
……
卓玉婷沒有給秦歡消化自己所說的空閑,原本淡然的神色倏地染上凝重。
“喬喬最近修煉的功法出了點岔子,剛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也不能用手觸及她的身體。可是,你卻可以?!”
卓玉婷的表述是肯定又是疑問,秦歡解釋不上來。
“喬喬之所以到中州是因為老頭子給了她四字斷命——‘女兒柔情’,以前我不大懂,現(xiàn)在我還是不懂,但卻相信了。關(guān)于你的身份,其實我也不大清楚,這一切都是老頭子說的?!?br/>
秦歡一直傾聽著,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陳嘉倪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