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巫村議事大樓...
看著眼前這處焦黑的廢墟,殷妲兒美眸圓瞪,小嘴微張,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是不是昨晚被仲道哥哥欺負得腦子迷迷糊糊的,現(xiàn)在產(chǎn)生幻覺了
自己應該沒來錯地方吧?
這里不是巫村的議事大樓么?
什么時候,變成這么一片廢墟了?
“妲兒,你帶我來這里看廢墟干嘛?不是去找巫村村長么?”衛(wèi)仲道滿臉疑惑。
“不是,我...”殷妲兒頓時語塞。
“那位大姐姐,請問,這里原來的議事大樓呢?還有,帝湖叔叔現(xiàn)在在哪里?”
攔住了一位路過的妹子,殷妲兒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哦,議事大樓幾天前就倒塌了,現(xiàn)在村長把辦事的地點放在家里!對了,村長原來在村東的家也同樣倒塌了,新家搬到了村西。”
“謝謝!”殷妲兒剛道了聲謝,心里還在疑惑,帝湖叔叔為什么要把家從村東搬到村西,這時候,巫村村東傳來一陣“轟隆”巨響。
妹子顯然習以為常,低聲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又是誰家房子倒塌了!”
衛(wèi)仲道與殷妲兒面面相窺。
難怪搬到兩個相反的方向,原來如此。
“咳咳,巫村的建筑,好像不怎么牢固?!?br/>
“是吧!”殷妲兒呆呆的眨了眨眼。
這全都是石塊建筑,這么就不牢固了呢?
難道石頭太重,把地面壓塌了
“走吧,我們先去找帝湖叔叔!”
沿著妹子的指示,兩人向著村西而去。
……
巫村村長的住房,非常簡潔,整體就是幾塊巨石搭建而成,從中,衛(wèi)仲道感受到一股樸素單調(diào)的奢華。
“砰砰~”
大力的敲了幾下石門,衛(wèi)仲道大聲的說:“請問里面有人嗎?”
沒多久,石門被整個抬起,然后“砰”的一聲,被丟在旁邊。
臥槽,這,這也太粗狂了吧!
石門不是推的,也不是拉的,而是抬的,就像移開了一塊石頭一樣,簡單而粗暴。
只是,這石門怎么說也有幾千斤重吧?
不愧是巫村,這力量,太讓人羨慕了。
想起自己泡了兩次藥浴,緊靠身體的力量,才堪堪舉起三百斤的石頭,衛(wèi)仲道欲哭無淚。
沒辦法,每次藥浴之后,衛(wèi)仲道都因為“后遺癥”太大,把殷伊雯弄得渾身無力,嘴酸手軟。
害怕了,自然不愿意給這個混蛋再調(diào)配藥浴的藥材了。
畢竟,明明她第二次已經(jīng)放了中和性的靈藥,不存在熱血沸騰的情況,可是某個混蛋還是用這個“后遺癥”來欺負她,實在受不了?。?br/>
“你是?”巫村村長秘書后巖,眼神疑惑的看著門外的男女。
“后巖叔叔,是我啊,我是妲兒!”殷妲兒指了指自己,臉上帶著調(diào)皮的笑容,“我上次還把你的頭發(fā)燒了呢!想不到后巖叔叔你的頭發(fā)到現(xiàn)在還沒長出來!”
后巖摸了摸反光的腦殼,隨意一笑,“我只是發(fā)現(xiàn)光頭不需要打理頭發(fā),省時省力,所以才保持光頭而已。妲兒丫頭,這么久沒見,變漂亮了呢!叔叔都差點認不出來了?!?br/>
“嘻嘻!”殷妲兒甜甜一笑,“后巖叔叔一點也沒變。”
“呵呵,這位是?”
“那個,你好,我叫衛(wèi)仲道,是...”
“等等,你說你叫什么?”后巖一愣,接著雙眼放光,眼神熾熱的盯著衛(wèi)仲道。
“??!我,我叫衛(wèi)仲道,有,有什么問題嗎?”衛(wèi)仲道一臉懵逼。
不會是有人冒充自己名字,然后睡了妹子不負責,讓我背鍋吧?
可是又不像。
畢竟后巖的眼神,充滿驚喜與不可描述的熱情...
難道...
臥槽,不會又一個覬覦自己男色的變態(tài)吧?可是這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
唉,我這該死的盛世帥氣!
美女對自己沒抵抗力就算了,為什么連男人也對自己一見鐘情
可是,哥性別男,愛好美女,是你們男人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后巖那知道衛(wèi)仲道短短一瞬間就懷疑他喜歡撿肥皂。
他只知道,衛(wèi)仲道這個名字,他們等的實在太久了。
咽了咽口水,后巖激動的拉著衛(wèi)仲道手臂,瘋了一樣的沖進房子。
“村長,村長,他來了,他終于來了!”
被后巖拉著跑進石屋的衛(wèi)仲道,后背一緊。
艸,我的純潔,難道今天要被這個身高兩米的肌肉大叔占有了嗎?
天?。∥也灰?,妲兒妹妹,救命??!
房子里,正在拍打著腦袋,滿臉煩躁的巫村村長帝湖,望著大喊大叫沖進來的秘書,皺了皺眉,“你未婚妻來了也不用這么激動吧?這位小兄弟是?”
“哈哈,村長,他,他就是那個誰...”后巖激動的語無倫次,“就是那誰!”
“你丫能不能說人話!”帝湖瞥了后巖一眼,疑惑的望著衛(wèi)仲道,“小兄弟,你是?”
衛(wèi)仲道急忙掙脫后巖的手臂,黑著臉走到帝湖面前,“帝村長你好,我是殷村過來的,我叫衛(wèi)仲道,我現(xiàn)在舉報這家伙,他對我懷有不軌企圖...”
“等等,你說你叫啥?”剛剛還一副無所謂表情的帝湖,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按在衛(wèi)仲道肩膀上。
“衛(wèi),衛(wèi)仲道啊,怎么了?”衛(wèi)仲道咽了咽口水。
自己這個名字,好像沒什么特別吧?為啥這兩人都這么激動?
“哈哈哈,你終于來了?。∥覀兛墒堑饶愫芫昧?!”帝湖激動的抱著衛(wèi)仲道,熱情的拍著他的背部,“來了好,來了好啊!”
這是什么情況?不會又碰到一個覬覦自己的變態(tài)吧?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撿肥皂可是至少兩個人的運動,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看了一眼跟著進來的殷妲兒,衛(wèi)仲道滿臉無奈。
聽說巫村的人都很熱情好客,可是,這也太熱情了吧?熱情得自己都害怕。
“哈哈,衛(wèi)兄弟,我代表巫村,歡迎你的到來,后巖,現(xiàn)在通知下去,今晚我們要給小兄弟開一個歡迎宴會”
“呵呵!謝謝!”衛(wèi)仲道愣愣的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如何表達。
唉,原來自己在巫村這么受歡迎的嗎?
“村長,這個不急,我們應該仔細確認一下!”后巖忍不住提醒道。
“對對對,是要確認一下!”帝湖拍了拍腦袋,嚴肅的看著衛(wèi)仲道,“衛(wèi)兄弟,你認不認識一位名叫孫尚香的小姑娘?”
香香?
看來她真的被傳送到巫村!
“認識!”衛(wèi)仲道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她的戀人沒錯吧?”帝湖雙眼放光。
“是?。∷趺戳??”
為啥,突然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哈哈,那就沒錯了!好兄弟,我們等你實在太久了!”帝湖熱情的摟著衛(wèi)仲道肩膀,豪爽的揮了揮手,“后巖,現(xiàn)在你去通知全村!今晚全村狂歡,把前天抓的青蟒角蛇宰了,歡迎衛(wèi)兄弟到來!”
“是,我這就去!”后巖滿臉笑容,興奮的摸了摸光頭。
“對了,記得請孫尚香她們過來,就說她們的小男友終于來了!”
“是!”
看著激動離開的后巖,衛(wèi)仲道感覺自己可能猜錯了。
香香可能在巫村非常受歡迎,所以連帶著自己都沾了光,才不是闖了什么禍。
“咦,妲丫頭原來你也來了?”帝湖這時候才看到殷妲兒,不由得放開衛(wèi)仲道。
“呵呵,帝湖叔叔,你怎么看起來這么開心?”
“哈哈,這不是衛(wèi)小兄弟來了嗎?這當然開心了!”
聞言,殷妲兒疑惑的看著衛(wèi)仲道,“仲道哥哥,想不到你這么受歡迎。”
“呃...我,我也不知道??!”衛(wèi)仲道聳了聳肩。
沒多久,幾道急速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聲驚叫,一陣香風撲面,衛(wèi)仲道懷里多了一個溫香軟玉,甚至,他還能感受到自己被球撞了一下。
“仲道哥哥!”
“呵呵,小舞!”衛(wèi)仲道開心的捏了捏懷里美人的鼻子,心里感嘆:好像又大了一點,剛剛都差點把自己彈飛了。
跟隨在荀舞身后,黃月英、馬云祿、孫尚香三女相繼走進了簡陋的村長石屋。
和三女對視了一眼,衛(wèi)仲道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你們都沒事,真好!”
黃月英回了一個暖暖的微笑,馬云祿腦袋上的呆毛急速轉(zhuǎn)動,表明心里的喜悅,至于孫尚香,小心翼翼的把半個身子藏在黃月英身后。
“仲道哥哥~”
剛剛還是笑容滿面的衛(wèi)仲道,聽著孫尚香那聲熟悉的哥哥,心里忍不住一顫,面色瞬間僵硬。
香香,能不能別叫哥哥?我有點怕!
“哈哈,久別重逢,團團圓圓,這真是值得慶祝的日子?!钡酆事暣笮?,“后巖,歡迎宴會安排下去了嗎?”
“村長放心,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大家都興奮的在準備著呢!”后巖微笑著拍了拍胸膛,“保證今晚讓衛(wèi)小兄弟玩得盡興,畢竟大家都很想見識一下,能獲得香香小姐歡心的人,究竟有多么多財呢!”
“呵呵,也就一般般吧!畢竟我每樣都會一點點,也算是多才多藝了!”衛(wèi)仲道偷偷給孫尚香豎起大拇指。
想不到香香在巫村真的這么受歡迎啊,太給自己長臉了!
看來香香也不是只會給自己挖坑啊!
剛剛那聲哥哥,看來也是自己想多了,香香應該只是有感而發(fā)。
只不過衛(wèi)仲道不知道,后巖說的財,是財富的財,而不是才學的才…
看著衛(wèi)仲道那贊賞的手勢,孫尚香輕輕咬著下唇,偷偷把最后的半邊身子也藏在黃月英身后。
“咳咳!”看著大家都這么高興,帝湖給秘書使了一個眼色。
后巖瞬間領會,急忙從貼身保管的懷里掏出了一張長長的紙張。
“咳咳,那個,衛(wèi)小兄弟,香香小姐她們四人,在我們這里有億點點消費,不知道,你有空報銷一下么?”
“哦,小事一件!”衛(wèi)仲道豪氣沖天的挺起胸膛,“她們能花多少?說吧,全部報銷了!”
上次才在周村斗場贏了150萬兩黃金,哥現(xiàn)在窮得只剩下黃金了。
有錢,自信,心里踏實!
即使她們四人天天山珍海味,隨便幾萬兩黃金已經(jīng)封頂了!
哦,對了,荀舞妹妹是小吃貨,吃的可能有點多,畢竟都大了一圈了。
那再加一點,10萬兩黃金啥都夠了!
看著衛(wèi)仲道這么自信的樣子,帝湖和后巖對視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氣。
這看來就是不差錢的主,穩(wě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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