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善一聽,本有些氣餒,可轉(zhuǎn)念一想,西陵藍如今能記掛不要傷及百姓,已經(jīng)是很有進步,看來自己的渡化還是成功的。
這能護住一方百姓安危,對自己也是一件大功德,自然也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只是提出一個條件來,交給西陵一本經(jīng)書,希望西陵藍每日晚上念誦一遍,也能達到消除戾氣的效果。
西陵藍指著伽善鎮(zhèn)宅呢,哪里有不依的,兩人愉快的成交了。
有了伽善答應(yīng)幫忙,西陵藍最大的擔(dān)憂也就放下了,又交代了子十一幾件事情,她這一去,要帶著許蒙塵,上次楚風(fēng)大筆糧草的交接,就是他一手經(jīng)辦,有經(jīng)驗,自然這次不能落下他。
阮寶釵就負責(zé)政務(wù)方面,其余的侍衛(wèi)她只帶走十幾個人,剩下的全部留在綏郡。
至于丫鬟,西陵藍看了看有幾分緊張的子十一,一笑,決定將帶花糕去,湯圓和其余的幾個留下,輔助阮寶釵。
子十一先是一喜,后又擔(dān)心:“太子妃殿下,還是帶上湯圓吧,她武功在四個人中最好?!?br/>
西陵藍搖頭拒絕了,武功更好的自然要留在綏郡,多一份力量,她才多一份放心,至于花糕,這些日子,她冷眼旁觀,是個聰明的,多調(diào)/教一番,將來只怕能派上別的用場。
見西陵藍意決,子十一也就不再多說。
第二日一早,西陵藍拿著阮寶釵開具的清單,帶著許蒙塵和花糕,還有十幾名侍衛(wèi),就待出發(fā)。
湯圓淚眼汪汪的看著西陵藍,一副主子你為什么要拋棄我的可憐模樣。
許蒙塵和阮寶釵互相用眼刀子殺人,許蒙塵從知道老大要帶自己去采購糧草起,就在阮寶釵面前炫耀了無數(shù)次,得瑟得阮寶釵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去。
此刻在客棧門口,兩人還不服氣,互相用眼神廝殺。
花糕喜滋滋的跟在西陵藍身后,意氣風(fēng)發(fā)啊,以前老羨慕湯圓了,能跟著主子走南闖北,現(xiàn)在終于輪到自己了。
糖水和米酒有幾分失落,不過看到湯圓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頓時就平衡了。
湯圓拉著西陵藍的衣袖不肯松手:“主子,你怎么忍心丟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啊――”
周圍的人黑著臉,我們難道不是人么?
“主子,你走了我可怎么辦???我肯定吃不香睡不好的,主子,你就帶上我吧,沒有湯圓,誰給你做飯,誰給你洗衣服,誰給你暖床――”湯圓繼續(xù)哭訴。
花糕黑線,當(dāng)我死的么?
子十一聽不下去了,做飯洗衣服也就算了,暖床這種話你也敢說,仗著太子殿下不在身邊作死是吧?上前輕松的拎起湯圓就往客棧里走,一邊走一邊沖西陵藍一行人揮手:“太子妃殿下,你們一路順風(fēng)啊?!?br/>
湯圓不甘愿的拳打腳踢:“混蛋,子十一,快放開我,唔――”剩下的聲音都被子十一捂進了嘴里。
西陵藍一笑,摸摸胸口昨夜老老實實滾回來的石頭小洛,翻身上馬,策馬而去,身后,一陣輕緩的誦經(jīng)聲似乎在為他們送行。
臨行的時候,阮寶釵自薦,如果郡主大人想要挑衙糧好種子的話,她或許能幫上一點忙,西陵藍一想,允了。
ps:好冷,好冷啊~~~~下雨下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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