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鼻爻巧衩匾恍Γ溃骸八€是小瞧了我們,她以為我們不能隨時離開?實際上,有猿前輩的陣法,離開易如反掌?!?br/>
“不錯!”猿乙驕傲道:“老祖的陣法絕對獨(dú)步天下!”
“既然如此?!敝苠\堂問道:“我們現(xiàn)在便離開?”
“不?!鼻爻菗u頭,道:“華蝶和華義突破在即,我也有瓶頸松動之感,便繼續(xù)留在這里吧,不過不必接楊璐一家進(jìn)來了?!鼻爻堑难凵駶u冷,道:“一個人無論做出什么事情,都要為其后果負(fù)責(zé)!”
塵心門后山的困陣之中,楊璐一家同步顛一直在里面打轉(zhuǎn)。
“璐兒?!绷_清帶著楊璐的兩個弟弟,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的步顛,暗中傳音道:“那些前輩真的會讓我們進(jìn)去嗎?”
楊璐此時雖然面色淡然,但是心中卻也是焦急無比,原本按照她的猜想,秦城等人應(yīng)該接納他們才對,可是直到現(xiàn)在仍不見動靜,莫非真的打算看著自己這些人自生自滅?楊璐的心中也沒了底,只得隨口安慰道:“放心吧娘,不會有事的?!?br/>
羅清聞言心中暗嘆一聲,不再說話。
“啟稟城主,那楊璐一家同步顛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塵心門后山,那兩名煉神期修士應(yīng)該也在那里,不過很奇怪的是,即便我們攻進(jìn)塵心門,那兩名煉神期修士仍然未出。”南宮云霄在城主府匯報道。
“很好!”姚千樹面露喜色,道:“接下來就包圍塵心門后山?!?br/>
“屬下已經(jīng)派人這么做了,只是那后山的陣法似乎是那兩名煉神期修士布下的,威力竟不亞于塵心門的護(hù)山大陣,我們一時還進(jìn)不去?!蹦蠈m云霄說道。
“無妨?!币η淅湫Φ溃骸白龅竭@種程度已經(jīng)可以了,此件事一出,相信沒有其他勢力敢不從我七越王朝了,剩下的便留給即將到來的指仙門弟子好了?!?br/>
“是!”南宮云霄聞言心中一喜,他心中還真有點怕姚千樹大手一揮,進(jìn)攻那塵心門后山,畢竟那位劍修的實力南宮云霄可是見過的,盡管不是指仙門弟子,可是單論實力也是差不了多少,若是真將其逼急了,自己可應(yīng)付不來。
就這樣,雙方僵持起來,秦城始終沒有將楊璐接到后山,楊璐一家同步顛便始終留在了困陣之中,至于包圍后山的東谷城修士也沒有輕舉妄動,都是將塵心門當(dāng)做自己家,在這生活了起來,過了大半個月。
今日的東谷城十分肅靜,姚千樹一臉的凝重,身后跟著南宮云霄和墨塵道人,三人站在城頭,眺望遠(yuǎn)方,像是等待著什么。
“來了!”姚千樹瞳孔一縮,看向了某個方向,身后兩人也是一齊看去,那個方向漸漸的出現(xiàn)了幾個小黑點,黑點逐漸變大,化作遁光,朝著東谷城極速而來。
姚千樹三人站直身體,心中還有幾分緊張,因為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傳聞已久的指仙門弟子,秦錚。
幾道遁光沒過多久便到了城頭,現(xiàn)出里面的身影,為首的是一對男女,男的一席白衣,相貌英俊,嘴角掛著微笑,正是指仙門弟子秦錚,女的一身宮裝,傾國傾城,她的來頭也不小,正是七越王朝國君的小女兒,七越王朝小公主,東方晴。這一對男女身后的兩人,姚千樹也認(rèn)識,便是東方晴的護(hù)衛(wèi),知行道人和普凈和尚,兩人都是煉神期巔峰的修為,并且精通合擊之術(shù),兩人同時出手,甚至能抗衡部分合體期修士。
“屬下拜見四公主,拜見秦公子。”姚千樹三人此時不敢托大,趕緊行禮,低頭之時,姚千樹不忘探一探這正牌指仙門弟子的修為,元嬰期巔峰,不錯不錯,小小年紀(jì)便有如此進(jìn)境,已是不俗,指仙門果然名不虛傳,姚千樹心中更加佩服。
“起來吧?!睎|方晴笑道:“我此次前來只是陪秦公子,幾位按年紀(jì)也算是我的長輩,便不用拘禮了。”
“謝四公主!”姚千樹等人再次行禮,而后起身。
姚千樹恭敬道:“四公主,秦公子,東谷城內(nèi)早已準(zhǔn)備好了宴席,正好為四公主和秦公子接風(fēng)?!?br/>
這是在一旁還未說話的秦錚淡笑道:“我看宴席就不必了,我等都是修行之人,辟谷多年,就不用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了,那個冒牌貨在何處?我現(xiàn)在便想見一見?!?br/>
“這...”姚千樹看向四公主,等著對方拿主意。
“姚城主不必看我?!睎|方晴微笑道:“我已說過此次前來只是為了陪秦公子而已,一切都由秦公子做主就好?!闭f罷她含情脈脈的看向秦錚,眼神中帶著愛慕與羞澀,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
“是!”姚千樹見狀趕緊應(yīng)承下來,對秦錚恭敬道:“秦公子,那冒牌貨已經(jīng)被我困在塵心門后山之中。”
“被你困住了?”秦錚看了一眼姚千樹,隨即搖頭道:“既然這樣,我看他也沒什么值得看的了?!?br/>
“這...”姚千樹一愣,這是啥意思?為啥被自己困住就沒啥可看的了?是說連我都打不過就更打不過你了的意思嗎?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知道你是指仙門弟子,可是也不用這么囂張吧?
這次姚千樹還真是猜對了,秦錚繼續(xù)道:“恕我直言,這家伙能被姚城主困住,我也沒什么見他的必要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尼瑪!”這要是別人這么說,姚千樹早就急眼了,啥意思啊,不帶這么埋汰人的,也就你是指仙門弟子,我惹不起,我忍!
“秦公子來都來了,若是不看看,豈不是白來一趟嗎?”東方晴在一旁笑道:“而且,我也想再看看秦公子的英姿呢!”
“哦?”秦錚的表情立刻不一樣了,他面帶得意,笑道:“既然東方姑娘想看,那我們便去會一會那家伙!”
“嘔!”姚千樹在心中直翻白眼,臉上則是附和道:“那家伙的確值得秦公子見一見的,這家伙之前憑借著劍陣之術(shù),斬殺了一位煉神期修士,也算是實力不俗了?!?br/>
“希望他能給我點驚喜吧?!鼻劐P一聲輕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說罷一行人便立刻動身,來到了塵心門后山,姚千樹在一旁介紹道:“秦公子,那冒牌貨就在里面,只是這里有著威力強(qiáng)大的陣法,我們...”
“雕蟲小技而已?!蔽吹纫η湔f完,秦錚便在一旁輕笑,隨即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東方晴,道:“東方姑娘,你就看我的吧?!?br/>
“那我就在這里欣賞秦公子的英姿了?!睎|方晴臉色微紅的說道。
一旁的姚千樹被秦錚打斷話語,心中惱火但不敢發(fā)作,便說了句“那邊看秦公子的了”,便退到了一旁冷眼看戲。
秦錚走到第一層困陣前,打量了一會兒,輕松笑道:“這陣法倒還有些門道,只是,還不入眼?!闭f罷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塊玉盤,身上泛起一陣紅光,注入到玉盤之中,那玉盤飄了起來,迎風(fēng)變大,不一會兒便有種遮天蔽日之感。
“嗯?”后山內(nèi),秦城和華秋最先察覺到異樣,神識一掃,竟發(fā)現(xiàn)一元嬰期的白袍男子在那里破陣。
“破!”秦錚一聲輕喝,玉盤瞬間綻放出白光,沖擊第一層陣法,只聽得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籠罩在后山的困陣竟直接崩開。
“什么?”秦城和華秋不由大吃一驚,尤其是秦城,這可是猿前輩給他的困陣,連合體期修士都不能以蠻力破壞,如今便被那白袍修士這么輕易的破解了?
秦錚一方,身后的眾人也是露出吃驚之色,他們都沒想到這秦錚竟然能這么輕松的破解困陣。
“秦公子好棒!”東方晴在后面直接喊道,絲毫不顧及儀態(tài),似乎只是一個小迷妹。
秦錚聞言心中得意非常,剛要說話,便神色一動,接著身影消失,出現(xiàn)在被破解的困陣中的某處,他看著那里,一身輕笑,道:“這種藏匿之法還挺精妙的,只是在我面前還是太小兒科了,是你們主動出來,還是我將你們揪出來?”
姚千樹等人見狀都是有些發(fā)蒙,難道那里還藏匿著人?東方晴看向身后的兩位煉神期巔峰修士,兩人也是微微搖頭,眼中帶著疑惑。
過了一會兒,那空地上一陣扭曲,現(xiàn)出了五人的身形?
“楊璐?”姚千樹有些驚訝,一下子將這伙人認(rèn)了出來,正是楊璐一家以及步顛。
楊璐等人臉色難看,看了看那秦錚,又看了看姚千樹,眼中充滿了怨恨。
“這不是楊璐侄女嗎?為何會躲在困陣之中?”姚千樹帶著嘲諷問道。
“狗賊,我一定要?dú)⒘四銥槲业鶊蟪穑 睏铊蠢渎暤馈?br/>
“殺我?”姚千樹好像聽到了個笑話,他道:“就憑你?就憑你現(xiàn)在?”
楊璐眼珠一轉(zhuǎn),冷笑道:“你就等著吧,前輩們就在后山,夠膽你就進(jìn)去,看看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前輩?”秦錚在一旁問道:“你說的前輩,是指那個冒牌貨?”
“什么冒牌貨!我不知道!”楊璐冷聲道。
“就是那個擅使劍陣的家伙,他在里面吧?”秦錚問道。
楊璐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下秦錚,不過元嬰期的修為,為何姚千樹等人都像是以他為首的樣子呢?
“秦公子。”姚千樹這時恭敬道:“那冒牌貨一定在這里,錯不了的,自塵心門被攻破,我的人就一直圍在這里,里面也沒有傳送陣,不可能有人離開的?!?br/>
“這樣最好?!鼻劐P一笑,不再看楊璐等人,轉(zhuǎn)頭看向了第二層殺陣,破了這殺陣,塵心門后山便暢通無阻了。
“把這些人抓起來!”身后的姚千樹趁機(jī)說道。
“是!”立刻有人上前,此時楊璐等人已經(jīng)算是看清局勢,知道自己反抗也無用,便都任由東谷城修士封了修為,控制起來。
“殺陣,也不錯。”秦錚看了看那一層殺陣,笑了笑,便要故技重施,使用玉盤破陣,不過還未等他動手,殺陣前便一陣波動,秦城和華秋主動出來了。
“嗯?”秦錚看了看秦城和華秋,接著轉(zhuǎn)頭看向秦城,道:“金丹期修為,你就是那個冒牌貨吧?”
“冒牌貨?”秦城聞言也是一愣,隨即他想了起來,冒牌貨莫非是指...指仙門?
秦城想到這心中一凜,難道面前這家伙是真正的指仙門弟子?有這個可能,尋常人應(yīng)該不可能這么輕易的破掉猿前輩的陣法,看來,今日碰到硬茬子了!
“道友是何意,我怎么不知道?”秦城故作不知的問道。
“還要繼續(xù)裝蒜嗎?”秦錚一聲嗤笑,道:“在大齊王朝那里冒充我指仙門弟子的人,是你吧?你叫秦城?”
“當(dāng)時情況緊急,在下避免麻煩,便不得已借用了貴門的名頭,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鼻爻墙忉尩?。
“果然是你?!鼻劐P一聲冷哼,道:“你冒充我指仙門弟子行事,已是重罪,我包涵不得你!”
“那道友待如何?”秦城問道。
“哼!”秦錚一聲冷笑,道:“我指仙門弟子向來都是妖孽般的人物,今日我便看看你這冒牌貨,有沒有資格!”
秦城聞言皺眉,道:“若是我贏了,道友便既往不咎?”
“不錯!”秦錚點點頭,又冷笑道:“不過,你沒有機(jī)會!”
“秦城,你有把握嗎?”華秋在一旁傳音道:“猿甲和猿乙已經(jīng)在布置傳送陣了,若是沒有把握,我們便直接躲進(jìn)殺陣之中,傳送離開!”盡管秦城的修為高深,但是面對大名鼎鼎的指仙門,華秋還是對秦城沒有十足信心。
“試試吧?!敝赶砷T的名聲在煉氣大陸那么高,秦城的心中也沒有底,不過他自信以他的手段,即便不敵,從容離開還是十分輕松的。
“你先回去,你留在這也沒什么幫助。”秦城傳音給華秋道。
華秋也不推辭,點點頭,便又進(jìn)入到了殺陣之中。
秦城看向秦錚,又看了看東方晴身后的兩位煉神期巔峰修士,他笑道:“是一對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