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掉,真是氣死我了!
撞了人道歉都沒一句嗎?胖子就那么好欺負?
不過剛才自己精神集中抓蚊子,被撞到了沒有瞬間反擊,難道說只要精神專注,其實也是可以控制本能的觸發(fā)?
還有剛才自己試圖控制身體反擊的過程中,似乎精神也在過度專注下,無形之中被什么激發(fā)了一樣。
他控制身體沒有反擊那人的短暫碰撞時,精神也似乎和那人接觸了,兩人之間似乎碰撞出各種各色的氣運氣息,如同千頭萬緒的蛛絲外溢。
兩人之間如同一個萬千氣運之絲組成網(wǎng)絡,各據(jù)一方卻彼此有著某種奇妙的聯(lián)系,而更多的氣運之絲則蔓延更遠的光芒之地,鏈接與之相連的世界萬物。
在這種無比玄妙的境界下,蕭鴻運清晰的分辨出了自己和他人的氣息區(qū)別!
在氣運如絲的狀態(tài)下,居然差異如此之大,基本就是鹽和糖,水和酒的區(qū)別,一嘗便知,一觸即曉!
可惜等自己回過神來,那種異樣的畫面感就消失了。
蕭鴻運正感慨,另一邊沖出一個額頭綁著花帶子,滿是疲憊和焦急的年輕女子,指著那個撞人跑遠的男人喊道:“抓住那個人,他偷了我的孩子!抓住他!”
那女子還沒說完就整個人癱倒在地,后面出來的人趕緊扶起她,有幾個明白事由的則大喊著朝那偷孩子的男子追去。
“顛掉――”
蕭鴻運真是吐了血,怎么又是個小偷!而且還是最可惡的偷小孩的!本能觸發(fā)控制個屁,我怎么剛才沒一拳打死他!
感覺自己的無心之過負有很大責任,雖然肚子有傷,蕭鴻運還是咬牙追了上去!
第一次,他有了弄死別人的想法!
可是醫(yī)院人實在太多了,那人又跑出去一段距離了,汗流浹背的和其他人追到醫(yī)院門外,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那人的影子了。
“真是喪盡天良跑到醫(yī)院來偷孩子!”
“可憐那當媽的,一個人生娃不容易,沒想出了這事!孩子肯定追不回來了!”
“真是畜生!老子如果抓到他非打死他不可!”
……
聽著眾人的怒罵,蕭鴻運一言不發(fā),緊握雙拳,連肚子紗布紅了都沒什么感覺,還是周邊好心人提醒,拉著他回到了病房。
出了那么大事情,醫(yī)院已是人心惶惶,后來的警察詢問著知情者,趕來的親友焦急的想要找回孩子,圍觀的病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不知那跑來記者則要求醫(yī)院趕緊把監(jiān)控找出來,似乎自己也丟了什么似的。
醫(yī)院一片混亂。
路過那丟小孩的那個病房時,還能聽到那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悲呼痛苦的哭泣聲,蕭鴻運心中如同針扎一般難受。
病房門口,顏如玉和一個中年警察站著說話,看著有些失神的蕭鴻運過來,胸口紗布都紅了,顏如玉連忙扶住他,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怎么肚子傷口又出血了?痛不痛?我叫護士來給你換下藥!你先回病房別亂跑了!”
“我沒事?!笔掵欉\低落的道。
顏如玉喊了二聲沒人來,醫(yī)院亂哄哄的,到處都是跑來圍觀的人,她只得跑去護士站找人去了。
“小伙子剛才去追那個偷小孩的人呢?”中年警察看著蕭鴻運的樣子,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是顏如玉父親的親弟弟,也就是顏如玉的二叔,名叫顏東來。今年四十三歲,是星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顏如玉一出事,就趕緊給家里打了電話,他爸則直接打給了他二叔,畢竟有了公安局副局的身份,處理這些事情最方便。
只是沒想到,顏東來趕到醫(yī)院,問明情況準備查個底朝天也要給侄女出口氣的時候,局里竟然只是走了過場,按交通意外處理,把尸體搬走就算了,關于另外三個小偷完全忽略不計。
顏東來這下也明白過來了,那些人通天了,早早就找好關系上報了,根本就查不下去。
雖然上面草草了事,顏東來也明白那些人不敢再針對自己侄女,卻肯定會報復救了自己侄女還打傷三人的蕭鴻運,自己過來也是想盡量幫幫他。
卻沒想到,這個蕭鴻運還真是好人,這邊丟了小孩都帶傷去追,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嗯,都怪我沒用?!笔掵欉\有些哽咽的道:“那人撞了我下,我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是抱著別人小孩的小偷!真是可惡!”
“行了!小伙子,別自責了!這種畜生跑不了的,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我們遲早會抓到他的?!?br/>
顏東來拍了拍蕭鴻運的肩膀安慰幾句,轉而說道:“我是如玉的二叔,本來是為了公交站小偷被撞死的事情來的,大體情況如玉和我說了,一來我是來謝謝你的,二來則是提醒你的?!?br/>
“那伙人告我了?”蕭鴻運一肚子火,也不怕之前破事沒完沒了。
“沒有。如玉說的三個人等我們趕到都走干凈了,附近幾個醫(yī)院也沒查到,看樣子是躲起來了。案件定性的是交通肇事,追查的是那個無牌摩托,基本和你以及如玉脫了關系。我要提醒你的是,那三個人估計以后會找你報復,這是我名片,記得有事給我電話,我會幫你!”
顏東來遞給蕭鴻運一張名片,大概給蕭鴻運交了個底,告訴他那些人不好惹,希望他日后小心點。也算是對他幫助顏如玉的一種補償吧。
“我知道了?!笔掵欉\收下名片,淡然的道。
他其實根本不怕那些人報復自己,他都恨不得那些人趕緊來讓他練練手,出出氣,他都快被胸口那股惡氣憋死了。
反正都是小偷,搞不好都是一伙的,再遇見指不定誰給誰好看!
顏如玉好不容易找了個護士,回到病房很快幫蕭鴻運換了紗布,只是用力太猛,傷口裂開,并沒有太大問題。
“你們剛才聊什么?”顏如玉好奇的問道。
“剛才丟小孩的事情,小蕭去追了,我問下情況。他是個好孩子,如果那些人找他麻煩我會幫他的?!鳖仏|來知道顏如玉擔心什么,之前來的時候沒說什么是因為他不了解蕭鴻運是什么樣的人,見過以后,才算下了決心,不然單憑侄女的片面之詞他是不會輕易答應保他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