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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為小姨子口交 處境之危徐平安強(qiáng)迫

    處境之危,徐平安強(qiáng)迫自己必須冷靜下來,仔細(xì)梳理了一下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徐平安基本上可以確認(rèn),過去的自己的這個前身,成為了背鍋俠。

    那么問題來了,誰會讓自己背這個黑鍋。

    徐平安雖然說身穿繡衣,繡衣御史這個機(jī)構(gòu)更是令長安城里達(dá)官顯貴只敢順從不敢違抗的地步,但到了徐平安這個繡衣黃史身上,那一點牌面都撈不到。

    誰會栽贓一個說不重要,但背靠權(quán)力核心部門的人?

    徐平安腦海里反復(fù)橫穿的回憶如默片播放,從接待昭儀公主的事情,地方是鴻臚寺安排的,公主是武帝冊封的公主,因為是月氏國主動的求盟臣服,鴻臚寺在各方面都是按照規(guī)范制度來接待的,某種意義上來講,因為規(guī)范制度,昭儀公主的儀仗規(guī)模很難令陌生人靠近,既然合議詔書不是自己的原因,那誰能從層層護(hù)衛(wèi)的手里走進(jìn)鴻臚寺安排的地方?

    最主要的事是,連徐平安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這接近三天的酷刑拷打里,徐平安雖未看見卷宗,但從這些衙吏嘴里也了解清楚了。

    昭儀公主從呼喊賊人開始起,圍墻之上的腳印只有進(jìn)來的印記,沒有出去的印記,如果合議不成功,誰是最大受益者?

    徐平安以自己前身記憶來講,好歹也是三十多年的老公安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里面有問題。

    破案無非就是講究個大膽猜想,小心驗證!

    因為圍墻上只有進(jìn)入的腳印,沒有出入的腳印,所以昭儀公主可以一口咬定是我,更因為自己身份特殊,身著繡衣,所以為了平息公主怒火,自己被頂鍋了。

    按照大漢如今的國運而言,月氏國的臣服除了代表大漢的威儀,武帝的文治武功外,一時半會兒,很難給大漢帶來什么實際性的幫助,反而大漢卻要因為扶持小弟,做出一些犧牲。

    對于月氏國來說,跟大漢結(jié)盟,以如今大漢在各國之間的威望來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月氏國也就沒有理由要去破壞這個合議行為。

    被抓捕時,徐平安依稀記得昭儀公主紅了眼眶似的指認(rèn)他。

    “啊——啊——”

    頭部突然傳來陣痛,徐平安忍不住呻吟起來。

    大概持續(xù)了一分多鐘,徐平安這才好了一些,整個人痛的痙攣般萎縮在地。

    就在這時,來了衙吏,對著徐平安喊道。

    “趙大人有請,沒死就趕快起來?!睅ь^的衙吏說完話,邊上的衙吏徑直給徐平安開了門,鎖鏈聲響讓徐平安意識盡量保持清醒被攙扶起來。

    徐平安一身繡衣已經(jīng)破碎不堪,似是嫌棄一般,身邊衙吏直接喊道。

    “別讓趙大人等急咯?!?br/>
    徐平安被推搡的走出牢門,帶到了京兆府會客廳中。

    帶頭為首的衙吏開口喊道。

    “趙大人,犯人徐平安已被帶到?!?br/>
    趙封點了點頭,眼睛微瞇,端坐正堂,開口說道。

    “徐平安,你雖是繡衣黃史,但私自破壞兩國聯(lián)盟,是抄家砍頭的大罪,你可知罪?”

    話音落下,徐平安心里不禁吐槽,這鴻臚寺一個少卿感覺逼格比自己前身老大都要牛逼啊。

    難道因為鴻臚寺少卿擔(dān)任少不了跟皇親國戚沾邊?

    徐平安內(nèi)心嘆息一聲,定了定神,一個作揖對著正堂中鴻臚寺左少卿趙大人開口說道。

    “見過趙大人?!?br/>
    見徐平安還能維持禮儀,趙大人微微一笑,暗自點頭,但見徐平安這一身傷,哪怕掌管鴻臚寺卿這一職,內(nèi)心也是暗自悱惻,不過兩天多功夫,這名繡衣黃使已經(jīng)皮開肉綻,僅此一點,就可知在文武百官中,對繡衣御史的存在,大家持有的態(tài)度是什么。

    “能否請趙大人屏退左右?”徐平安開口提出要求。

    趙封微微一愣,此子與合議案牽扯很大,但諸多證據(jù)表明,合議詔書被盜,應(yīng)該與此人無關(guān),只是最壞打算,這個人被拉出來頂鍋的可能性更高,所以就有了諸多立場的沉默,導(dǎo)致徐平安被用酷刑也無人干涉。

    因為大家都覺得,一個背鍋的,用點刑有什么問題嗎?

    思索之際,趙封揮手屏退眾人。

    見諸人推出會客廳,徐平安盯著趙封說道。

    “趙大人,我懷疑此次合議詔書被盜,乃昭儀公主賊喊捉賊!”

    徐平安話音落下,砰的一聲,趙封手掌拍在桌面,桌子上的茶杯應(yīng)聲摔落。

    “大膽!”趙封一聲叱喝。

    徐平安繼續(xù)開口說道。

    “趙大人應(yīng)該知道,腳印只有進(jìn)沒有出,而我進(jìn)入時,找到人證應(yīng)該不難,那這個腳印是誰的?”

    憑借記憶,徐平安只能讓自己思維跟得上這個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

    人的思維是慣性的,就好比你回到古代,你說地球是圓的,沒有人相信,你向別人證明,別人只認(rèn)為你有病,因為大家接受的教育是地球是方的。

    哪怕是一個成年人,都是無法被說服的,何況是一個整體的社會意識。

    “當(dāng)時庭院里鴻臚寺安排的人和昭儀公主的人,還有就是我,鴻臚寺的人可以排除,我如果是清白的,那么這個人就只能是昭儀公主的?!?br/>
    說道這里,徐平安看著趙封,明白對方?jīng)]有接話,證明在對方心里,也不是沒有這么思考過,這一點,徐平安松了口氣,能當(dāng)上鴻臚寺卿的,應(yīng)該不是草包。繼續(xù)開口說道。

    “而且,這個人還不在昭儀公主儀仗名單之中?!?br/>
    趙封聽到這里,眼睛一抬,從椅子上站起身,對著徐平安問道。

    “你憑何如此說?”

    若是論證據(jù),徐平安恐怕真的無法找到鐵證,但是破案不代表所有的事情一定需要足夠的證據(jù)才能達(dá)到破案的條件。

    大膽猜想,大膽假設(sh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可以為破案帶來方向,只要通過仔細(xì)驗證推敲,那么這種假設(shè)關(guān)系完全沒有問題。

    “趙大人,我們換位思考,如果我們是昭儀公主,合議詔書被盜,作為月氏國的代表人,首先是將此事化小處理,不是擴(kuò)大影響力,因為假若真因為合議詔書被盜,影響雙方結(jié)盟,這個罪責(zé),誰也擔(dān)待不起?!?br/>
    “其次第二,我醒來時,被昭儀公主以及一眾侍衛(wèi)坐實罪責(zé),這種態(tài)度仿佛需要有一個替身來為此事負(fù)責(zé)一般,我一個普通黃吏,哪怕合議詔書重大,有什么可能需要公主來親自下場解決的?”

    說到這里,徐平安停頓了一下,望著趙封,繼續(xù)說道。

    “趙大人也知道,我受上司命令,無非行使的就是監(jiān)督權(quán)力,其次就是不希望這次合議有什么差錯產(chǎn)生?!?br/>
    聽到這些,趙封默認(rèn)的點了點頭,眼前這個黃吏,心思縝密讓他眼前一亮。

    見到趙封的表情,徐平安繼續(xù)說道。

    “如果所料沒錯,我的存在耽誤了昭儀公主的不方便?!闭f道這里,徐平安補了一個手腕割頭的手勢,因為前世的習(xí)慣尚未改變,這一下子,手臂拉扯著傷痛,讓徐平安忍不住齜牙。

    “大人,庭院內(nèi)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人,如果現(xiàn)在派人搜索,對方無處可逃?!?br/>
    說完這些,徐平安行了一禮,微微低頭,示意自己講完。

    趙封聽完這些,略微沉吟,朗聲開口道。

    “來人!”

    呼吸之間,一群衙吏便從外面快步來到廳堂。

    “傳我號令,將昭儀公主庭院進(jìn)行搜索,切記此事低調(diào)處理?!?br/>
    “是!趙大人!”

    一眾衙吏收到指令,迅速撤出京兆府。

    趙封看了眼徐平安,開口說道。

    “若有收獲,準(zhǔn)你戴罪立功,你且回吧。”

    “謝趙大人!”徐平安作揖便走。

    心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原本午時便要問斬的自己,現(xiàn)在總算茍住了性命。

    至于昭儀公主的庭院能否搜出什么東西,徐平安相信,必定會有一個結(jié)果出來,因為就目前所知的證據(jù)中,實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夠在鴻臚寺的層層看護(hù)中無聲走進(jìn)昭儀公主居住的庭院。

    按照徐平安的猜測,多半是昭儀公主的人,而且是在鴻臚寺安排她進(jìn)入庭院前,這人便進(jìn)去了,只是自己好巧不巧的,湊入了這個局中而已。

    想到這些,徐平安也是吐槽,好死不死,上個班而已,差點小命被弄沒了。突然,徐平安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在響,砰的一聲,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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