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酒管夠,再加上兩個豪爽之人,那么他們在一起吃飯桌上的飯菜定會一丁點不會剩,而且酒后還能一起坐在月下涼亭中,端著熱騰騰的茶水分享著自己心中的以后。
“百兄弟,你離開這里之后,有沒有什么打算?”棋癡暈乎乎的問道,這一頓他也沒少喝,但夜中的陣陣涼風(fēng)讓他陡然清醒不少。
“準(zhǔn)備先回一趟天靈城,我總感覺最近那里要有大事發(fā)生?!卑倌胶欀碱^答道,這種感覺和之前被人跟蹤很相似。
“不是感覺,而是肯定有,事情要發(fā)生,會像龍卷風(fēng)一樣,席卷整個天靈城,之后會掀開一個,新的篇章?!逼灏V一邊比劃著,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嗯。”百慕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棋癡說的不無道理,現(xiàn)在東凰離已經(jīng)實力大降,東凰進又形同擺設(shè),那么就只剩一個東凰盛還能扛大梁,但即便是好漢也架不住人多。
“那你覺得這次風(fēng)暴之后,誰會是最大的受益者?”百慕寒起身微微貼近棋癡問道。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天靈城分殿!”棋癡直接脫口而出,都說酒后吐真言,但他這話百慕寒只信八分,還有兩分是意外。
“哦?何以見得?”百慕寒再次問道。
“我和你說……”棋癡扭頭望望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后輕聲說道:“天靈城分殿,和城主府,嗝……在很早之前就是對手,只不過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br/>
“還有這事?”聽到這話百慕寒非常吃驚,他一直以為天靈城以城主府為主,而天靈城分殿只是一個普通的門派在此扎根、發(fā)展。
“有,怎么沒有,只不過近些年,他們好像,暫時停歇了,沒有前些年嚴(yán)重。”棋癡再次小聲說道,仿佛他也怕這話被有心人給偷聽了去。
“那他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百慕寒也小聲問道,現(xiàn)在看來表面上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天靈城,其實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暗潮涌動。
棋癡再次非常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貼近百慕寒的耳朵輕聲說道:“是為了得到天靈城的控制權(quán)。”
“天靈城的控制權(quán)?”百慕寒非常的不解,以他的思維模式來看,天靈城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城池而已,誰占領(lǐng)了就是誰的。
“對?!逼灏V點點頭,端起茶杯一口氣喝掉半杯,燙的他伸了伸舌頭,小聲繼續(xù)說道:“因為天靈城內(nèi)部設(shè)有一座非常強大的殺陣,只有控制這個殺陣了,才算是真正意義上控制整個天靈城?!?br/>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殺陣在什么地方?”百慕寒好奇的問道,他還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天靈城里面有一座殺陣,只知道外面有一個護城大陣,而且只有在受到超強攻擊的時候才會開啟。
“那么機密的東西,我哪里知道,再說要是我,知道了,還能很安逸的,和你在這里喝茶嗎?”棋癡坐正大聲說道。
“也是,這東西太危險,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百慕寒也隨之笑道,而且棋癡之前也說了,誰能控制這個殺陣,誰就是天靈城的主宰。
“非也,非也?!逼灏V搖搖頭繼續(xù)說道:“其實這并不算什么秘密,在早一百多年前東凰離就說了,凡是天靈城真正的高層中都知道此事,不過就是不知道具體位置罷了。”
“這一步東凰離走的相當(dāng)漂亮?!卑倌胶唤澋?,這樣不僅鎮(zhèn)住了手下,也讓對他有企圖的敵人有所顧慮,可謂一舉兩得。
“那是當(dāng)然,不然城主的位置,怎么可能輪得到他……”棋癡有些不屑的繼續(xù)說道:“我告訴你,東凰離就是,一個笑面虎,別看他人前,坦坦蕩蕩、像一個智者,但暗地里,這里黑的很。”說著用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
“這個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卑倌胶畵u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算了算了,這些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以后離他遠(yuǎn)點就行了,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說的也是?!逼灏V微微點頭,抬頭見空中的圓月已經(jīng)慢慢被烏云遮擋,他拿起面前的水杯一飲而盡倒扣在木盤上,起身說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那行,你路上慢點,別摔了。”百慕寒好心提醒道。
“不會不會,你回去吧,回去吧?!逼灏V扭頭擺擺手,這條路他在熟悉不過,就算是閉著眼睛,他都能平安無事的摸回去。
見棋癡模糊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百慕寒才轉(zhuǎn)身回去,徑直走到瑤瑤的隔間,也不嫌臟直接盤腿坐在地上,今晚雖發(fā)生了一些不快,但這根本就不能影響到他。
而且睡覺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當(dāng)身體極為疲憊的時候,只要花費一兩個時辰運行一遍天極武經(jīng)就立馬變得神采奕奕。
當(dāng)然,漫漫長夜不能辜負(fù),百慕寒則繼續(xù)下午沒有完成的事,他先是把原來的記憶從前往后大致上看一遍,然后再拿零碎的往事,一點點找對應(yīng)的時間段。
時間對于一個正在一件事,并漸入佳境的人來說根本就如同流水,明明感覺沒有過去多久,但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就已經(jīng)大亮、第一抹明媚的陽光穿過薄紗照了進來。
“大哥哥,你什么時候醒的?”瑤瑤嚇得連忙把手背到身后。
“你說呢?”百慕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剛醒過來就感覺到鼻子上傳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癢癢,弄得他總想打噴嚏。
“我,我,我就是想試試,大哥哥你,怕不怕癢?!闭f著瑤瑤把手伸到百慕寒面前,張開,一個類似狗尾草的植物印入眼簾。
“那你現(xiàn)在知道我怕不怕癢?”百慕寒再次問道,同時他用神眼透過包扎,見瑤瑤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超過九成,還差一點點就痊愈。
“還不知道,我才剛撥弄兩下你就醒了?!爆幀幮÷暠г沟?,轉(zhuǎn)而又說道:“大哥哥,要不我在試試?這一次一定能知道!”
“你怎么不拿你自己試試?”百慕寒反駁道。
“拿我怎么試?”
“我?guī)湍?!”說完百慕寒直接把瑤瑤抱起橫放在床上伸出一條腿壓著她的背,然后抬起她的一條腿,拿起剛才的那個植物,對著腳底板輕輕的上下滑動。
剛一接觸上,瑤瑤就失控了,大喊道:“呀,大哥哥,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
“你說,你還捉不捉弄我了?”百慕寒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
“不捉弄了,不捉弄了……”瑤瑤緩口氣說道,才僅僅幾下子她就已經(jīng)笑出了眼淚。
“真的?我怎么感覺不到你的誠意?”說著百慕寒繼續(xù)手中的動作,只不過這一次明顯要比剛才快,而且直接把整個植物都貼在瑤瑤腳底板上。
“啊哈哈哈……我,真的不敢了,哈哈哈……”瑤瑤再次失控,趴在床上一個勁的想扭動身子、譚腿,想擺脫百慕寒的手。
“你說,你還捉不捉弄我?”百慕寒停下又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瑤瑤紅著臉喘著大氣說道。
“是不敢了嗎?”
“對對對,真的不敢了?!?br/>
“態(tài)度勉強還行,不過還欠缺點什么?!卑倌胶b作略微滿意的點點頭,他故意說道:“昨晚吃完飯桌子忘收拾了……”
“桌子忘收拾了?”瑤瑤有些不解的問道,她還沒聽懂百慕寒說的說什么意思。
“態(tài)度不行,看來還得繼續(xù)。”說著百慕寒又開始了手上的動作,瑤瑤再次大笑起來,那聲音在外面聽起來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哭,還是笑。
“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我去收拾還不行嗎,啊哈哈哈……”
“這還差不多?!卑倌胶O?,又繼續(xù)說道:“今天的天氣看起來挺不錯,我剛換了一件外套……”
“我洗,我洗,我馬上就去洗!”瑤瑤立馬搶答道,被撓癢癢是什么感覺她終于是知道了,這也實在是太難受了。
“還有房間的被子,有點亂,還有的滾成了一堆……”
“我鋪,我等下就去鋪好、疊好?!?br/>
“還有這早飯……”
“我去拿!”
“還有……”百慕寒趁機把他想到的、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而瑤瑤也是來者不拒全部答應(yīng)下來。
“不錯不錯,見你態(tài)度誠懇,而且還是第一次,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百慕寒看著瑤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再也不敢了……”瑤瑤坐在百慕面前低頭說道,這次算是真的虧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些家務(wù)差不多都夠她做一整天的了。
“行了行了,趕快別愣著啊,快去端點早飯過來,我肚子早就餓了?!卑倌胶稍诖采现甘沟?,他也享受一下有人使喚的日子。
“哦,我知道了。”瑤瑤點點頭,默默地起身穿衣服、穿鞋,開門跑出去。
說實話,今天百慕寒心情是挺不錯的,不然也不可能跟瑤瑤鬧著玩,罰她不是目的,而是最近修煉有明顯的懈怠,得好好累累她,不然還不知道修煉。
其次就是,從那些已經(jīng)整理好的往事中,百慕寒發(fā)現(xiàn),那紅光其實就是穹武大帝早在之前就給他準(zhǔn)備好了,其目的就是為了升華神眼。
“什么時候,我也能變得那么強大,預(yù)知未來……”百慕寒有些羨慕的喃喃道,預(yù)知未來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苦苦得不到的能力,他也很想收入囊中,但明顯不太現(xiàn)實。
不過就算是得不到也無所謂,現(xiàn)在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升華后的神眼到底有什么神奇的作用,能不能做的眨眼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