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年的光棍節(jié)果然又是一個人過。。。。╮(╯▽╰)╭
之前花花曾經(jīng)警示過他,警局也在他的租屋附近安排了警力巡邏保護,但足足半個月,風(fēng)平浪靜,警局本就人手吃緊,不得已將人手撤了回去,哎,所以當初為什么要來呢?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陳余也從未想過要依靠警員們的力量保護自己,對于刀疤臉,他并未放在心上,以他的實力,什么時候出手都只有一個下場,這是真的。
然而,他從未想過,會在這種場合再次遇到對他怨念極深的刀疤臉,后者也無需動手,只要大喊一聲他和警隊關(guān)系匪淺,五哥就算不殺他,日后也休想再走近這個圈子,任務(wù)也就不告而敗。
這時,二樓忽然傳來一道有些沙啞的男人聲:“老皮來了吧?快上來,咱哥兩好久沒見了。”閻王好見,小鬼難搪啊。
皮叔眼角抽搐,緊走幾步,邁上樓梯,路過刀疤臉時,后者忽然一拳打在陳余肩頭,同時低喝道:“小子,你完了!”
陳余眉頭一緊,默然無語,皮叔詫異的看了刀疤臉一眼,隨即不再理會,來到二樓,繞過山水猛虎的屏風(fēng),迎面坐著一男一女,站著三男兩女。
坐著的男人五十歲上下,面白無須,五官端正,體態(tài)微胖,手里揉著兩個核桃,品相極佳,女的頭發(fā)花白,滿臉褶皺,陳余雙目微瞇,此人赫然即是在振古武館出現(xiàn)過的天人榜排行第二位的纖婆,那位陳式太極拳繼往開來的集大成者。
站著三男兩女想必是晚輩子孫,一個個神態(tài)恭敬,垂首不語,男的英俊,女的嫵媚,陳余余光一掃,其中三男一女都帶著戒指,想必是雙雙結(jié)婚了,嗯?怎么感覺這么怪呢?
唯獨右首的女孩十指空空,她雖然面上恭敬,小臉緊繃,看起來有些怯生,然則雙目狡黠之光連閃,看起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她的長相極為脫俗,恰如淤泥里盛放的并蒂蓮花,身材雖然有點殘念,但是渾身上下有一種嬌俏的氣質(zhì)。
皮叔上前恭聲道:“五哥!”這位x市的黑道大佬倒是一副好脾氣,而且沒有他手下那種囂張跋扈的神態(tài)。
五哥笑道:“坐吧,老皮,咱們都是多年的老相識了,這個后生就是你說的那個遠方親戚么?”他絕口不提身旁的老太太,老皮人老奸猾,也不去問。
皮叔慌忙起身,拉著陳余輕聲道:“是,就是他,我娘家舅舅的小舅子的孫子,說起來關(guān)系還挺遠的,但求到我面前了,也實在沒辦法推卸?!?br/>
五哥哈哈笑道:“無妨,這都是小事,到了咱們小刀會,這都是一家人,嗯,以后你就跟著小潔吧!”
陳余一怔,點頭稱是,心亂如麻,小潔是誰他也不知道,瞧著不時冷笑的刀疤臉,他眼珠子滴流亂轉(zhuǎn),暗中策劃著一個又一個逃跑的方案,只是排行十七位的韓生已然那么難纏,那么在第二位的纖婆面前,他又該怎么逃呢?
閑聊片刻,纖婆似乎并不記得有過一面之緣的陳余,一直閉目養(yǎng)神,其實想想也是,以他此時的身份,判若云泥,人怎么會記得腳底下溜過去的一只螞蟻呢?陳余暗暗握拳。
大事既定,皮叔提出告辭,五哥欣然應(yīng)允,就在此時,他身后一個面相陰鷙的中年忽然出聲道:“爸爸,我新招募的一個兄弟似乎有些肺腑之言相對這位陳小哥說!”
五哥一怔,隨即點頭道:“有什么就說吧?!痹搧淼慕K于還是來了。
刀疤臉上前,陳余隱約瞧見纖婆端茶的動作微微停頓,余光掃來,仿佛封鎖了他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二十步,皮叔似乎心有所悟,身子有些顫抖,陳余的事若是被揭穿,別說他自己,暴怒的五哥連他那三個嗷嗷待哺的孫子都不會放過。
十五步,屋內(nèi)的眾人齊齊舉目注視,陳余隱約感覺到體表傳來陣陣寒意,他余光掃射,這二樓或者附近至少還隱藏著十來位高手,并且其中還有槍械。
十步,纖婆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打量著陳余,手指捻動,由腿彎向上撩動,這是太極拳其中一招起手式,攬雀尾,僅僅這一個動作,陳余只覺遍體冰冷,韓生與之相比,無異于小巫見大巫。
五步,五哥收斂笑意,面色嚴肅,食指在桌上敲打,他身后三男兩女齊齊張望,尤其是右首那個未婚女眼神戲謔,仿佛在觀看耍猴斗雞。
三步,陳余微微握拳,心中宛如有一道火焰順著胸腔,透過顱腔,燒的他雙目赤紅,頭腦發(fā)昏。
練習(xí)室。
身材凹凸有致的老師拍手道:“好了,休息十分鐘?!崩鬯览夏锪?。
同伴訝道:“小欣,老師讓休息了,你就不累么?”
小欣搖搖頭:“沒事啦,笨鳥先飛么,我本來練習(xí)就晚,月月你不是十歲就開始練習(xí)了么,我要用刻苦追上這落下的六年時光!”
月月促狹的笑道:“真的是為了追上我?不是為了某個男人么?”
小欣雙頰緋紅,月月嘆氣道:“真羨慕啊,不知道是哪個男人,這么有福氣,這么早就奪得了未來世界超模的心?。“?,你們那個了么?哎呦,別打我?。 ?br/>
小欣追著月月滿屋跑,心中卻在想著,現(xiàn)在的你,知道我在想你么,我這樣努力不是為了證明什么,而只是要告訴世人,我配得上你。
茶樓。
一步,刀疤臉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猙獰,他微微搖晃脖子,發(fā)出咔吧的聲音,在陳余身前一尺站定。
陳余雙拳緊握,皮叔低著頭,若非他穿著老人紙尿褲,此時地板上已然濕了,這膽量也不知道怎么混起來的?
心若冰清,天蹋不驚。
在刀疤臉開口的那一瞬間,陳余忽然覺得周身上下所有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恐懼,顫抖,遲緩,擔憂在那時盡皆煙消云散。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陳余一向秉承保命為先的處事原則,武俠世界當中幾乎沒有遇到過什么致命的危險,沒想到,回到現(xiàn)代這個和平社會,反而步步艱險。
那一刻,他的心中再無憂慮,此身,此生,唯戰(zhàn)而已,額,好了啦,就是破罐破摔,你們滿意了吧?就不能讓咱們好好裝個逼?
刀疤臉忽然一低頭,鞠躬道:“多謝你替我殺了那幫警員,就是他們抓的我!”
陳余:“。。。。。?!!!!”瑪?shù)轮钦希瑖標滥愕?,沒想到韓生為他編造的襲警罪名還有這種意外收獲。
頓了頓,他笑道:“那你倒是謝錯人了,我只是襲警,并未殺人?!蹦鞘窃谠囂剑?br/>
刀疤臉起身笑道:“哈哈,這都是小事,以后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的話說完了。”
五哥笑道:“原來你們兩位還有這么一番情義,嗯,很好,我小刀會傳承百年靠的就是兄弟義氣,嗯,老皮以后也要多來我的莊園?!?br/>
皮叔勉強笑道:“是,就怕驚擾了您的休息。”雙腿好冰啊。
租屋。
陳余呼了口氣,驚魂甫定,他心中煩亂,一時難以入定,來到屋頂,逆呼吸幾次,煩躁的情緒一掃而空,這才慢慢進入修煉狀態(tài)。
第四層般若功算是個小關(guān)卡,耗時較長,但只要能夠突破,實力將會再次大增,而且體內(nèi)將會形成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到那時,就可以使用點穴截脈之類的武功。
點穴截脈的原理,本身就是將自己體內(nèi)的一股內(nèi)力或者真氣,如同絆腳石一般堵在對方的穴位和經(jīng)脈之中,以此起到麻痹神經(jīng),甚至堵塞血管的作用,進而產(chǎn)生各種不可思議的功效,例如定身,禁言,失魂等等。
這并非什么妄言,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也有驗證,例如腦梗這種病,就是一個血塊壓迫腦部神經(jīng),進而半身不遂,有口難言,點穴就是強行制造一個壓迫物。
胖子笑道:“說起來我還沒介紹過自己,我叫吳優(yōu),交大文學(xué)系?!?br/>
陳余眉頭一挑道:“我這三流野雞大學(xué)的都不好意思開口了,不過我倒是比你癡長幾歲。”這么胖的文學(xué)家,倒是少見。
胖子舉起酒杯:“也別這么說,華夏首富還沒上過大學(xué)呢,唔。。。。。”
他忽然放下酒杯,瞧著遠處出神,陳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遠處緩緩走來一男兩女,男的西裝筆挺,臉蛋俊俏,左邊的女孩有些偏矮,長著一張娃娃臉,然而胸前高高聳起,分外惹人注目,陳余一怔,原來這就是胖子屋中擺的照片中的那個女孩。
右邊的那個女孩穿著一身長裙,氣質(zhì)優(yōu)雅,走起路來,顧盼生姿,盡管她身材平平,但憑著那張傾倒眾生的臉蛋,依舊惹得行人頻頻注目。
胖子的興致瞬間低落,他灌了一口酒,似乎在自言自語:“那是我們學(xué)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渣,曾經(jīng)將一位大三學(xué)姐搞大了肚子,然后棄之不顧,學(xué)姐悲憤交加,溺死了孩子,自己也跳樓自殺了,學(xué)姐的家人雖然找到學(xué)校,但渣男的家里背景極大,拿錢鋪路,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br/>
“哎,我其實高中的時候和她就是同學(xué),一直以為她是我的女神,是天下間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沒想到,也是個。。。呵呵,我真是個****,大****!”
追月峽。
有導(dǎo)引介紹說,張良月下追韓信,據(jù)說就發(fā)生在此處,陳余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就像是梁山伯祝英臺這么無稽之談的故事,居然還有好幾個省市區(qū)公然叫囂,當初他們的學(xué)府就在彼處,這里也是一個德行,純屬捏造。
不過此處山水秀麗,倒是一處難得的避暑勝地,盲女帶著太陽帽,淡然說道:“鬼哥和李姐今日有事耽擱,就不來了?!?br/>
大小王兄弟有些不滿,不過瞧著魚常那張鐵青的臉,只能憋在心里,真要打起來,兄弟兩一起上,也只是白送人頭。
沿著山路而上,穿過一條玻璃棧道,腳下即是幾百米的深淵,恐高的人在此步履艱難,畏首畏尾。
山路的盡頭被封住了,其上有一座懸空寺,乃是五代時期華嚴宗一位大德高僧所建,名曰法門。
沿著不過兩尺寬的山路,五人且行且休,陸陸續(xù)續(xù),約莫半刻鐘后,魚貫而入法門寺,寺內(nèi)早已空空蕩蕩,如今只是未曾開發(fā)的旅游景點之一。
門窗,庭院,牌匾,佛像盡皆堆滿了厚厚的灰塵,盲女躬身一禮,陳余好奇道:“這世間真的有神佛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