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遇見李師師
他突然覺得很累,他知道宋江一直掙,他不甘心呆山上,他不能埋沒了自己。
可是,如今梁山不是很好嗎?
大家相親相愛,為什么一定要走招安的路?
而且,那還是一條死路。
兄弟和女不和,他心里一向清楚,可是萬萬沒想到及時雨宋江居然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自私自利的樣子?
原來不知不覺中,大家都不是那個了。
武松垂下眼,似告訴自己,又仿佛再告訴宋江:“哥哥,梁山很好。總是沒有,可是還有這么多的兄弟,朝廷來再多的又怕什么?再者,如果兄弟們真的頂不住了,多一個又有什么用?而小蠻不同,她獨自一,還懷著孩子,她需要……”
宋江不禁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是說的什么話?兄弟似手足,如今,這是要拋棄兄弟們嗎?”
周圍的不禁面面相趣,完全聽不懂宋江說什么。
李逵性子最急,忍不住插嘴:“哥哥這是什么話?武松哥哥只是去尋找嫂子,什么時候拋棄咱們來著?”
“就是!咱們這些有手有腳的大男難不成還要武松哥哥照顧?哥哥還是快下山去找嫂子吧!”花榮也忍不住開口。
這明明是一件小事,為什么叫宋江說的這么嚴重。
見兄弟們都幫著他,武松心一軟,面上露出些許笑意。
宋江卻是真正的對武松惱起來,從什么時候起,他說話竟然不管用了?
回想當年,他一開口,底下的兄弟們無一不開口符合,如今,竟然都開始反對他了!
宋江緊緊的攥住手,看出去的目光里不禁的帶了一點惡毒:“走了,三娘怎么辦?三娘已經(jīng)**給?難道要做那背信棄義的負心??”
武松心一凜,不敢置信的看著宋江。
眾也是一愣,不管怎么說,那武松卻是和扈三娘……難道要拋棄她不管?
那……那……駱蠻又怎么辦?
眾一致的扭曲了。
就這一片沉默的時候,一道沙啞的女聲忽然響起:“武松沒有碰。他是被陷害的!”
武松一愣,下意識的看著她。
扈三娘忍著羞辱,顫栗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仇恨的眸子一一掃過面前的所有的,最后落到宋江身上:“奸污的不是武松,另有其!”
說完這個,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煎熬,眼淚撲哧撲哧的掉下來。
什么?!
眾全呆了!既然全體暴怒了,是誰?是誰敢奸污咱們的姐妹還栽贓咱們的兄弟?!
宋江也呆住了,驚疑的看著扈三娘:“這……大家那天明明都看見的??!三娘,該不會是為了給武松解脫才……”
這……這……這怎么可能?!
扈三娘自從知道了這件事就一直躲屋子里,她反復的想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可疑。
那天,她院子里賞花,忽然聞到一股甜膩的香味,然后就看到武松笑著出現(xiàn)面前……
回想起來,那天,她身體燥熱的不同尋常,仿佛中了春藥……
換做現(xiàn)的她,即使武松真的……她也不會如此放蕩的。
想明白了的扈三娘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死,貞潔沒了,還害得武松那么恨她,活著干什么?
可是,當她用劍抵住脖子的那一刻,她突然下不了手,她不甘心!
她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她?是誰想要害武松!
聽見宋江難為武松,她本不想出面,可是,到底不忍……
不管他如何看不起她,只少,她扈三娘是真心喜歡他的。
扈三娘忍著羞辱說出真相,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淚痕。
大家義憤填膺的同時,也為她多舛的命運唏噓不已。
張貞娘更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心里也有些難受,忙上前攬住她。
扈三娘凄然的一笑:“所以,武松是無辜的。們讓他下山吧!”
武松猶豫了半天,最終沖她作了一個揖:“三娘!這件事是武松對不?。∫盐嘘松w哥哥多加調(diào)查,定會還一個公道。等找到小蠻,便會上山來!嫂子,請多多照顧三娘吧!”
張貞娘點點頭。
武松意已決,沖大家一拱手,上馬走了。
扈三娘癡癡的看著他,心想這一次終是可以死心了。自己已經(jīng)不潔,是再也配不上那了!
想著,竟然忍不住掉下淚來。
說駱蠻,從梁山下來,也不知道該去哪里,索性一陣縱馬狂奔,終于中午的時候來到一個小鎮(zhèn)。
駱蠻一身男裝,牽著馬走進鎮(zhèn)子,肚子有些不舒服,她先找了個酒樓吃飯。
已經(jīng)習慣了走到哪里都是兩個,忽然間又變成了自己,駱蠻心里總有些落寞。
不管如何,日子都要向下過。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駱蠻暗暗鼓勁,打起精神吃飯。
酒樓里的不少,好像都討論什么花魁。
說起花魁,駱蠻就想到一個----李師師,忍不住側(cè)耳聽了聽。
“聽說沒有,汪兄,蘭香院里來個新貨,據(jù)說長得那叫一個貌美如花……”一個白胖子猥瑣的說。
“真的?”瘦男驚異,這等偏僻的小鎮(zhèn)能有什么好貨色?。縿e又是騙的!
被懷疑,白胖子不高興了:“當然真的。還親眼看過呢!那嬌艷的,就像牡丹花似的,美的呦……”
男嘖嘖了幾聲:“聽說她今天晚上就見客,不如,咱們一塊去看看?”
今天晚上見客?
駱蠻心思一動,說起來,除了武松受傷那一次,她還沒進過妓院呢?就連那一次,她也只是整日躲房間里,完全沒見識到它的熱鬧之處。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見識見識?
晚上,華燈初上,蘭香院里掛滿了紅燈籠,門口來往,熱鬧非常。
很有些廟會的感覺。
駱蠻喜滋滋的跟著群鉆了進去。
蘭香院是本地最大的妓院,三層小木樓“回”字建立,中間是個大大的舞臺,四周放了很多的椅子。
駱蠻隨意的坐了角落,一個香氣四溢的女緊接著撲了上來,駱蠻趕緊一躲。
女一撲沒中,也有些發(fā)愣:“大爺……”
駱蠻仔細的看了看她,臉色雪白(撲粉撲太多了),顴骨上兩片紅(胭脂),嘴上跟喝了血一樣,最最讓不可忍受的是她到底撒了多少香氛啊!整個一個活動香水瓶??!
駱蠻捂著鼻子,好不留情的說:“離遠點!給找個能看的過來!”
女還是頭一次受到如此羞辱,嚶嚀一聲,跺跺腳,走了。
駱蠻拍拍驚魂未定的胸脯重新坐下,媽呀,要是都是這種貨色,她還不如回去照鏡子看自己呢!
她嘴角抽搐的看著那一個女走到半路被一個還算英俊的男扯住,抱懷里一陣深吻。頓時大汗,媽呀,這到底是誰嫖誰??!
好不容易等到戌時,椅子漸漸坐滿了。老鴇終于花枝招展的走上臺,笑瞇瞇的說:“感謝大家的光臨。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大爺們都等急了,姑娘,快出來吧!”
隨著老鴇的話落,底下的都不自覺的伸長了脖子看著二樓,就連駱蠻也忍不住抬起頭。
二樓,緩緩走來了一個紅衣女,輕紗拂面看不清楚樣子,但是身段極為婀娜,走路漫步輕搖,讓的心也跟著她頭上的輕步搖一晃一晃。
嘩——男們口水流了一地。
匡!駱蠻的下巴掉了下來,不可置信的揉眼睛。
那……那……那個是李師師?!
等了半天,李師師終于走到了舞臺中央,沖著眾微微一彎腰,然后站起身,摘下面紗,露出美若天仙的臉龐。
地下男的口水都快泛濫成河了!
老鴇很滿意造成的效果,笑瞇瞇的說:“今天是女兒第一次見客,這個女兒啊一項嬌性,答應過她,讓她啊,自己選!”
此話一出,地下的男立馬昂首挺胸做風姿卓然樣。
“女兒啊!快選吧!”老鴇推推她。
李師師眼中劃過一閃而逝的厭惡,卻又礙于什么不得不走上前。
明媚的眼角微微挑起,李師師仔細的看著下面每一個男,心里暗暗著急,妹??!怎么辦啊!難道她李師師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
那個賤女!
別讓她活著,她一定要殺回去弄死她!
李師師一面心里發(fā)狠,一面不停的尋找,等看到角落里的時候,她的身子不自覺的一顫,眼睛里發(fā)出迫的亮光。
她急忙轉(zhuǎn)過身,抱住老鴇的手晃晃,急切的說:“媽媽,就選他!”
選誰?
眾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角落里,坐著一個年輕的男,長得叫一個俊秀可。
老鴇頓時明白了,這啊,什么時候都是以貌??!也罷,誰讓她答應她了呢?
“好!就了!”老鴇拍板。
駱蠻還沒看明白什么事呢,就被幾個大漢架走和李師師洞房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師師,可憐的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