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就看到陸之遠在病房,立刻冷了臉“你怎么在這?”
“我來看顧漫漫?!标懼h眼神一沉,自然不甘示弱。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這兩人還是情敵。
看到厲思晨的面孔,腦海里閃過團團的身影,想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陸之遠更是恨不能上去掐死厲思晨。
他側(cè)目看了一眼顧漫漫的態(tài)度,想到他們很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早就搞在了一起。
說不定那個孽種就是這樣搞出來的。
想到多年前自己就被帶了綠帽子,自己還一無所知,陸之遠頓時怒氣翻涌,抬手就朝厲思晨沖了過去。
厲思晨長久練著格斗,反應訓誡,瞬間就躲開了,陸之遠卻因為一時不查,狼狽的摔倒在地。
厲思晨冷哼一聲,輕蔑的看著他,雖然沒再說什么,可還是讓陸之遠破了大防。
他心里的不甘涌上心頭,抄起一旁的花瓶朝著厲思晨砸了過去。
顧漫漫見狀,頓時白了臉,“厲思晨小心!”
厲思晨動作敏捷,沒被砸到,花瓶卻碎了一地。
這樣的動靜終于驚動了正在巡房的護士,她們聽到聲音連忙推門進來查看,一眼就看到了一臉血的陸之遠。
“你們這兒是怎么回事?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再繼續(xù)打下去,我就叫保安過來了!”
她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必須阻止他們再繼續(xù)鬧下去!
幾人面色難看,顧漫漫松口氣,臉色難看的瞪著陸之遠說道:“陸之遠,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要是再來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明明是兩個人打架,結(jié)果顧漫漫只說了自己,陸之遠頓時覺得心有點寒,他不知道為什么過來求復合,竟然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可現(xiàn)在,顧漫漫當眾下了逐客令,他就是臉皮子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恨恨瞪了厲思晨一眼,他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眼見麻煩離開,顧漫漫深吸一口氣,才抱歉的看向厲思晨。
“抱歉?!?br/>
他本來是個局外人,但卻因為自己受了傷,她真覺得對不起他。
“這件事不怪你,倒是陸之遠,他過來干什么?”
“不知道,神經(jīng)病一個!”
見顧漫漫不想多說,厲思晨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只是轉(zhuǎn)身跟護士交代幾聲,然后轉(zhuǎn)身,打算去叫保潔。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顧漫漫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的手掌外側(cè)竟然沾滿了血。
她心里一疼,連忙喊住了正要離開的男人,“厲思晨!”
“怎么了?”
“你,你的手……”
顧漫漫抬起自己的手比劃一下,厲思晨這才垂眸看向自己隱隱犯痛的手。
他眸光一暗,聲音里多了幾分愉悅,“沒什么,你要是不說,我都感覺不到疼?!?br/>
“……你先去找護士處理一下傷口吧,小心感染?!鳖櫬悬c無語,心里卻揪疼揪疼的。
“嗯,我去去就來。”
為了不讓她擔心,厲思晨轉(zhuǎn)身出了門。
另一頭,陸之遠被趕出醫(yī)院后無比懊惱,他決心,今后再也不會對顧漫漫動心。
不僅如此,他還要把今天丟掉的面子掙回來,讓顧漫漫和厲思晨后悔終身!
厲思晨端著一個處置盤返回病房,顧漫漫見狀,眼底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疑惑。
“護士們都在忙,我這點小傷,就不麻煩她們了?!?br/>
說著,他無賴的把處置盤放到了她的床邊,然后打開碘伏蓋子,把棉簽遞到了她的手上,“麻煩你了,漫漫。”
顧漫漫耳尖泛紅,本想拒絕,但一想到他這個傷是因為自己才受的,終是沒狠下心。
她一邊給他消毒、上藥,一邊問到,“剛剛陸之遠要打你,你不會還手嗎?”
面對顧漫漫的提問,厲思晨垂著眸笑而不語。
他心里想的卻是,陸之遠是你的前未婚夫,自己又怎么敢賭你對他還有沒有感情呢?
正因為有這層顧慮,所以他才沒還手。
而且,他有自信,陸之遠的武力值壓根不能跟自己相提并論。
傷不到自己,自己又何必費力還手呢?
“算了,問了也白問。不過你記住,我跟陸之遠早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你沒必要因為我做出任何忍讓?!?br/>
顧漫漫雖然不清楚他的想法,但大概率能猜到,他是因為考慮到了自己的感受,所以才不還手的。
感動的同時,又不免覺得這個家伙有點迂腐。
“嘶,疼?!眳査汲繚饷嘉Ⅴ荆÷曁嵝?。
“……抱歉?!鳖櫬f著,一邊放輕動作,一邊低頭吹了吹。
在她沒看到的地方,厲思晨的薄唇微微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能讓顧漫漫這么溫柔的對待自己,厲思晨已經(jīng)很高興了。
他的眼底泛起溫柔,眼神牢牢鎖定在顧漫漫身上。
這么溫柔乖巧的顧漫漫他還是第一次見,心臟,再次不受控制猛烈的跳動起來。
正在幫厲思晨處理傷口的顧漫漫突然打了個噴嚏,忍不住喃喃到,“誰想我了。”
“是不是感冒了?”厲思晨貼心的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下意識扭頭看了眼窗戶。
……
另一邊,網(wǎng)上關(guān)于顧漫漫的不雅照鬧得沸沸揚揚,祝笙笙自然也看到了。
看著自己手機上保存的那些圖片,她忍不住冷笑連連,“顧漫漫,這次你死定了!我看你還怎么和我爭厲家少奶奶的位置!”
祝笙笙收起手機,直接開車去了厲宅。
“伯母,笙笙來看你了?!?br/>
“笙笙怎么過來了?今天不上班嗎?”厲夫人一看到祝笙笙,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心情也難得好了幾分。
“今天請假了,之前說好要來陪您一起做保養(yǎng)的,您忘啦?”
“這幾天鬧出了一點事,我確實給忘了,今天幾號了?”
“15號,正好是上次您在美容院預約的時間?!?br/>
祝笙笙笑靨如花,可厲夫人卻思索了一下,一臉受傷的說到,“笙笙啊,可能要讓你白跑一趟了,我暫時沒什么心情去做保養(yǎng)?!?br/>
今天剛看到了那么爆裂的新聞,又和厲思晨大鬧一場,厲夫人的好心情早就消失殆盡了。
別說做保養(yǎng)了,就是給她一座金山,她也不一定高興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