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已經(jīng)結(jié)束?!?br/>
“是啊?!?br/>
“卡卡西,有件事想要拜托你?!?br/>
“什么事?!?br/>
“我想……我想再看看那家伙的臉……”
卡卡西拉下護(hù)額,遮住自己的寫輪眼,眼神有一些哀傷。
“好。”
卡卡西把插在再不斬身上的武器全部拔掉,將他抱了起來,一步步朝著白走去,雪花在這個時候飄落。
白,你在哭泣嗎……看著雪花,再不斬想到。
卡卡西走到白身邊,將再不斬輕輕放下。
“謝了,卡卡西。”
卡卡西轉(zhuǎn)身,背對著再不斬,走到鳴人身邊,微微側(cè)頭,看著再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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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你都在我身邊,至少……最后時刻讓我能在你身邊……”
再不斬流著淚,艱難的伸出手,撫摸白的臉,“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和你去同一個地方……我也想……一直……在你身邊……”
陽光透過云層,灑在二人身上。
“這家伙……是出生在一個白雪皚皚的村子里……”鳴人哭泣著說道。
聽到這話的卡卡西說道:“是嗎,他就像雪一樣潔白……
可以的,再不斬……你們,會在一起……”
……
“誒,能讓一下嗎?”突然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悲情的一幕,李誠三人擠開波之國居民走了過來,慢慢朝著再不斬和白走去。
“你們是誰?!?br/>
卡卡西將苦無橫在身前,可他沒有沖上去,只是看著李誠三人。
情況不妙啊,我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如果他們是敵人……呃,看那個健壯男子那樣,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敵人吧?
“感人,兩個人之間的這份感情實(shí)在是太感人了,李誠boy你一定要救救他們?!睔W爾麥特拉著李誠的衣服。
李誠擦了擦自己衣服上的眼淚,對流淚的歐爾麥特翻了個白眼。
“我去,歐爾麥特你能不能正常一點(diǎn),剛剛我做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橡皮擦你也不管管他?!?br/>
聽到這話的相澤消太扭過頭。
“我不認(rèn)識這種家伙。”
“對啊,他們不會死的?!睔W爾麥特的眼淚一下就止住了,大聲笑道。“啊哈哈哈,不愧是李誠少年?!?br/>
李誠:“……”
“再不斬和白已經(jīng)死了,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卡卡西再次喝道。
“我絕不允許你們褻瀆他們的遺體,影分身之術(shù)……”鳴人站了出來,想要使用影分身,可相澤消太一個眼神過去,影分身之術(shù)腹死胎中。
“誰說他們死了?”李誠轉(zhuǎn)過頭,“五五開做事之前先判斷好不行么,還木葉上忍呢,難怪一直五五開?!?br/>
“五五開……”卡卡西還未說完,整個人立刻呆住了,看著睜開眼的再不斬和白,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怎么會……他們心臟明明停止了跳動……為什么……”
除了李誠三人之外所有人臉色猛然一變,他們發(fā)現(xiàn)了橫在天空中將這整座未完工大橋包裹在內(nèi)的黑色鎖鏈。
“你做了什么?!笨ㄎ鞯谝粫r間看向李誠,他想起了剛剛對視時李誠眼中的黑色鎖鏈。
李誠擺擺手,用十分淡定的表情裝逼道:“沒什么,只是封印了這片空間關(guān)于死亡這個概念罷了,一點(diǎn)小事……”
“李誠少年,你不是說你只能堅持幾分鐘么……”
李誠面色一僵,轉(zhuǎn)身惡狠狠看了歐爾麥特一眼。
媽的,我好不容易裝個逼,還是在鳴人這種主角面前裝逼,你就這樣拆穿我,還能不能一起友好的玩耍了?
李誠對自己封印能力的開發(fā)程度是最高的,能封印什么取決于他的認(rèn)知,實(shí)物,能力,空間,概念……
像死亡這類概念他都可以封印,只不過封印活著這個概念他做不到,他嘗試過無數(shù)次,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后來經(jīng)過試驗(yàn)他認(rèn)為自己的封印無法更改生物的本身,而且不管任何封印都是一種可逆的狀態(tài)。
封印活著這個概念就相當(dāng)于直接將生物給抹殺,死亡的生物又如何能活著?
而封印死亡這個概念就是類似于將死亡者的意識封印,身體也維持在了一個可逆的死亡狀態(tài),他們死了,身體也在朝著尸體轉(zhuǎn)變,一旦解除封印,身體已經(jīng)死亡,無法容納意識,那么自然也就會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