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噴射器全開寶樹船的賈詡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已經(jīng)直接竄上了南天門!
手中拿捏著雙龍的風(fēng)云元神,賈詡一個大跳,下了船。
再一伸手,將寶樹船變回蘆葦,搖一搖,消失不見。
踱步走到南天門前,賈詡正想敲門,不料那南天門上高懸的照妖寶鏡當(dāng)即射下一道神光,將賈詡籠罩,讓他無法動彈!
賈詡揚眉,抬頭望去,啞然失笑道:“詡便覺得這南天門有些熟悉,原來以前還真來過呢!”
看著那熟悉款式的照妖鏡,可不正是自己當(dāng)年做來設(shè)伏,干掉守門石獅子用的暗器么!
“嘿,玉帝老兒倒是省事,用詡的寶貝來替他看門!”
賈詡挑眉,朝著照妖鏡面屈指一彈,瞬間破了照妖鏡的神光,解除了束縛。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意外,可是被自己的寶貝給陰了一下,賈詡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多少都會有些不痛快。
于是,賈詡冷哼一聲,一腳踹在了南天門上,高聲喝道:“開門!社區(qū)送溫暖!”
等了半晌,賈詡也沒見南天門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賈詡當(dāng)時就不高興了,往后小退兩步,一個回旋踢給南天門踹了一個大窟窿,怒喝道:“草泥馬!查水表?。?!”
這次賈詡弄出這么大的聲響,終于聽見里面悉悉索索的有腳步聲不斷的靠近,狼狽不堪的將南天門緩緩拉開。
入目處,正是廣目天王!
廣目天王心疼的摸著南天門上被賈詡踹出的窟窿,痛心疾首道:“這可是上好的梨花木啊……”
賈詡一腳給他踹開,大步流星的朝著里面走了進去,不耐煩道:“你堂堂七尺傻比,哭個什么勁?反正這是公家的東西,又不要你貼錢修,心疼什么???”
廣目天王聽罷,想了想……
發(fā)現(xiàn)賈詡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于是廣目天王瞬間就一點也不傷心了,兩步湊到賈詡身邊,賠著笑彎腰搓手道:“大神,您今日雅興,又來天庭鬧事散散心???”
賈詡敷衍的“嗯”了一聲,看了看廣目天王,好奇道:“對了,詡記得南天門不是四大天王兩兩輪流值守的么,怎么今兒就你一個?”
廣目天王摸著后腦勺,訕笑道:“前些時候這傳達室不是叫大神你給炸了……”
賈詡腳步一頓,面帶不爽的瞪了廣目天王一眼。
這一下可給廣目天王給驚得,尿都快甩出來幾滴!
打了個寒顫,廣目天王連忙改口道:“這傳達室……不是它自己突然想不開,吃了兩百多斤二踢腳給自爆了嘛!”
賈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xù)往前走去。
廣目天王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額頭的冷哼,伴隨賈詡左右,訕笑道:“我們的辦公室沒了,得重建??!既然要重建的話,我們當(dāng)然得有了錢,才能去買裝潢材料的嘛,所以小神其他的三個兄弟,現(xiàn)在正在開會,準備向上級領(lǐng)導(dǎo)申請維修經(jīng)費呢!”
“吆~不得了??!”
賈詡訝異的看了一眼廣目天王道:“還真沒看出來,你們居然還懂木匠?詡一直以為以你們的智商,也就打打斗地主頂天了,沒想到你們還會這種技術(shù)活呢?不錯,不錯!”
廣目天王得了賈詡的夸贊,鼻子都快伸上天,自得的一拍胸脯,嬉笑道:“大神過獎,這年頭,在天界從政,技多不壓身嘛!多會兩門手藝,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給領(lǐng)導(dǎo)留一個好印象!”
賈詡點了點頭。
其實想想也是,這些個神仙雖然在智商層面不怎么靠譜,不過既然能在天庭擔(dān)任公職,那么必然也是有一些長處的!
就好比這四個看大門的!
誰能想到,他們竟然還是天界首屈一指的建筑裝修專家?
這一次,廣目天王給賈詡的印象很不錯。
所以,在經(jīng)過四大天王臨時搭建的帳篷辦公室的時候,賈詡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給他們一個討好領(lǐng)導(dǎo)的機會。
于是,賈詡停頓了腳步,沖著廣目天王挑眉道:“耍蛇的(廣目天王手纏龍或者蛇,象征龍神首領(lǐng)),不請寡人進去坐坐嗎?”
賈詡本以為廣目天王會欣喜若狂的將自己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恭恭敬敬的請入帳篷,然后再叫上好幾萬女仙來作陪。
正當(dāng)賈詡想著自己是裝作很委婉的答應(yīng)仙女陪酒呢,還是很豪爽的直接給仙女拉去酒店潛規(guī)則的時候。
卻只見廣目天王一臉為難之色,面露尷尬,更有意無意的擋在帳篷前,訕笑道:“今日天色已然不早,小神亦準備不周,還是……下次,下次吧……”
這話說的賈詡當(dāng)時就不高興了,一伸手就給廣目天王手上拿捏的小蛇給拽了下來,硬塞到了他的嘴里!
光這樣,賈詡還不解氣!
一拳給廣目天王打倒在地,賈詡怒斥道:“好你個耍蛇的阿三!還敢和寡人耍心機!寡人賞你臉,你居然敢不要?真是金克拉吃多蒙了心!”
廣目天王嘴里被小蛇堵住,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賈詡冷哼一聲,一撩帳簾就要往里走。
不過賈詡還沒把簾子拉開,突然從帳篷里面?zhèn)鱽淼牡囊痪湓捰肿屬Z詡頓住了手,把帳簾拉開一條小縫,悄悄的將耳朵貼在了帳篷邊上……
“大哥,你說我們要是上報,有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一拳打爆了傳達室,還把少主哪吒給嚇得屁滾尿流,上頭會相信嗎?”
“嗯……雖然說起來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我們可是有好幾萬天兵做證人的,應(yīng)該沒問題!”
“可是,大哥,要是哪吒少主嫌丟臉,命令手下不許把這件事透露出去,到時沒人給我們作證,反而我們還得罪了人,這可如何是好?”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如這樣吧,我們就上報說,這傳達室……它自己突然想不開,吃了兩百多斤二踢腳給自爆了!你們說,這個理由是不是很有說服力,真假難辨???”
這句話一出,其余兩個聲音連忙拍馬屁恭維道:“大哥高才,請受小弟一拜!”
……
這尼瑪不愧是四兄弟!
賈詡躲在帳篷外面險些笑出了聲。
再看旁邊一臉想死表情的廣目天王,賈詡總算是明白這貨為什么不樂意請自己進去喝杯茶了……
說實在的,一個聰明人不得不和三個低能兒在一起上班,的確挺鬧心的……
這邊賈詡還沒來得及同情完人家廣目天王,里面又開始商量開了!
多聞天王朝著持國天王一拱手,略帶猶豫道:“那……大哥,你說我們這次若是申請經(jīng)費,以多少為宜?”
持國天王略微沉吟,擺擺手道:“嗯……上次我們虛報折損費,才剛剛被陛下點名批評過,這次要不然我們低調(diào)一些……不要報的太過分,也多少給陛下留點面子……”
一旁增長天王一拍手,笑瞇瞇的給持國天王吹捧道:“哎呀!要不說大哥就是大哥!說的就是有理有據(jù)!太有說服力啦!那我們就……申請五百萬兩銀子吧,怎么樣,大哥?”
持國天王一擺手,連連搖頭,怒其不爭道:“哎~年輕人,膽子放大一些,敢拼,敢說,敢去做!這才不枉我們兄弟青春走一回嘛!這次天庭的重建工程已經(jīng)快結(jié)束了,我們天庭那二桿子會計你們也都清楚,現(xiàn)在估計還剩下不少尾款,反正不花也是浪費,不如,我們多報一些,讓預(yù)算充分使用嘛!”
多聞天王一聽,頓時如醍醐灌頂一般,連連鼓掌道:“高!高!大哥就是高啊!那不如……我們就報一個億吧!”
“噗哧……”
躲在門外的賈詡聽到這里實在是忍不住了,笑的在地上躺著直打滾。
好不容易笑夠,直起了腰,看到癱坐在一旁,一副吃了屎模樣的廣目天王,賈詡略帶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難怪他們開會不帶你!”
廣目天王都快哭了,可憐巴巴的看著賈詡,期冀的問道:“大神……您剛剛能就當(dāng)作沒聽見嘛……”
賈詡點了點頭,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笑瞇瞇道:“放心,詡不是那種不厚道的人,噗哧……對不起,沒忍住,你這三個智障兄弟還真是挺敢玩的,花招不少嘛……”
廣目天王笑的比哭還難看,嘴都癟歪了,強笑道:“大神放心,小神一定竭力阻止……臥槽?。?!”
就在這時,一道神光已然從帳篷中呼嘯而出,直奔凌霄寶殿!
廣目天王都傻了,當(dāng)時就腿一軟,癱倒在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賈詡也朝著凌霄殿的方向看了看,瞇著眼睛讀取著這道神光中所刻錄的奏折:“下臣南天門守將魔禮海及諸弟四人有事上表,因今晨南天門傳達處無故自爆,下臣唯恐遺址有損天庭威儀,今特此申請經(jīng)費一億兩白銀,重建傳達處……噗哧……”
賈詡收回神眼,略表同情的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廣目天王,咂舌道:“耍蛇的,你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你那幾個兄弟智商不高,辦事倒是挺效率,現(xiàn)在奏章已經(jīng)到了凌霄殿,而且現(xiàn)在正是開會的時候,你想去偷偷拿回來也來不及了……”
廣目天王心碎的轉(zhuǎn)過身,雙目無神道:“不要和我說話,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