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你為什么對我如此不公?司徒青我恨你,恨你不知蘇月白的情意,恨姜艷的無義,恨這世間所有女子,為何她們就能有疼愛自己的夫君,我卻沒有,所以我要殺了她們殺光,殺盡。受和我一樣的痛苦,往生司命蘇月白求你,求你讓我當(dāng)上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只有這樣司徒青才會愛我,才是最完美的女人?!?br/>
“云炫劍還不快殺了她?!敝灰娞K月白害怕地后退了幾步“生死官殺了她,她應(yīng)該和我一樣的,你不覺得我比她長得更美嗎?我才是應(yīng)該站在你身邊的女人?!薄昂?!竟敢如此狂言,本官就依順天意送你入無盡地獄?!蓖蝗辉旗艅魉{(lán)色火焰迅速向蘇月白襲去“啊……啊……往生司命我詛咒……詛咒你與相愛之人天涯相隔,詛咒你不得入那輪回池,詛咒你生生世世與青燈相伴,啊啊……哈哈哈……哈哈我蘇月白今日死而不悔,是你們欠我的我沒有錯,那些女子就是該死……死……”
天寶二十三年
夜炫澈耳中不斷的傳來,那些大臣假意的贊賞。心中冷意卻越發(fā)深沉,六年來云落一直未歸,他找遍了南國各地都杳無音訊,宮云痕說她死了??伤恍?,不信云落會那么輕易離開“夜炫清朕今日封你為正一品大學(xué)士,協(xié)助二皇子治理國事再賜你皇權(quán)為自保,上打昏君,下打奸佞?!?br/>
“謝皇上!”隨即說完,表面無情的站回自己的位置“皇上臣不同意,憑什么他夜炫澈就能榮升正一品大學(xué)士,臣卻只能做一個侍郎的職位,想當(dāng)初他還是我同屆師弟,他的才華有多少臣最清楚,您這是偏私?!?br/>
“夠了!朕連分封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司徒青你告訴朕,朕還是這南國的天子嗎?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司徒家的豐功偉績,你以為朕是不敢治你的罪嗎?”司徒青內(nèi)心早已是風(fēng)云狂起,面上卻不露聲色,壓下心中的憤怒說到“皇上是老臣沒有管理好家族,才促使現(xiàn)在的謠傳,你千萬不要相信那些小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老臣也相信您不會只聽一些片面之言就定罪于司徒家,還請皇上明查,所謂的豐功偉績都是小輩不懂事所造成的,假若真有什么影響朝廷的,老臣愿意為之付出代價?!?br/>
“司徒青記著你今日之言,退朝!”
“長蘇一起走吧!正好本皇子與你同路”,“不知二皇子今日下朝有何事?為何要與臣同行”,“沒事就不能與長蘇同行了嗎?也是,長蘇你今時今日可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小小的書生了,你可是皇上心中的正一品大學(xué)士,前途無量??!我應(yīng)該叫你大學(xué)士夜大人才對?!币轨懦翰幌肱c其多做糾纏,便想越過宮云痕,可現(xiàn)實有時就是一場唱不完的戲。
“澈兒,我回來了!”女子和她在往生界時穿的一樣,一襲淡綠色長裙,外披淺青色薄紗,長發(fā)用一根玉簪輕挽,泛著點點藍(lán)光,襯出一種別樣的美,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一種與夜炫澈相似的寒氣,拒人千里之外?!澳銥楹位貋淼倪@么晚?是什么曲子竟迷的你連回家都忘了,六年了,你還是老樣子卻多了一絲寒氣”,“我聽了一曲人鬼情未了,不聽完便是你的劫解不開的死結(jié)”,“云落你又在開玩笑了,哪有一首曲子唱六年的……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br/>
蘇云落她沒死,那為何當(dāng)年刺殺夜炫澈的人卻說他死了,不過回來的正好,他記得他還缺一個正妃?!伴L蘇既然你長姐回來了,不如還去當(dāng)初的天香樓一聚如何?本皇子也有許多話要對云落所說”,“既然二皇子都這么說了去一下又何妨,走吧!”
天香樓雅間,“云落這些年你為什么一直都杳無音訊,就連長蘇你都可以放下不管”,“呵呵……我說了,只是聽了一場人鬼情未了,那鬼死的凄慘,死的冤枉,卻不知悔改一錯再錯。”夜炫澈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就有些惆悵,她為何一直未變甚至比他還年輕,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每次都很讓他迷惑,當(dāng)年殺死黑人的會不會就是她?“澈兒你會和一直看我,長姐回來你不高興嗎?”“沒什么我想起我還有事?有什么問題的話,他日再聚吧,我先行一步……”蘇云落微微苦笑“澈兒我和你同行吧,二皇子今日蘇云落心情不佳他日再見如何?”說完之后不等宮云痕回答便向外跑出?!耙轨懦河质悄?,上次再加上這次你為什么總壞我好事,哼!正一品大學(xué)士還真是皇恩浩蕩?!?br/>
女子身著一襲嫁衣,飲盡了最后一滴酒,看向?qū)γ娴哪凶?,淚水順著妖媚的眼線,自臉頰流下“你可曾相信過我,從我再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你就懷疑我了對嗎?假若我死了你可會想我”男子靜了靜“不會,他會保護(hù)好你的,嫁給他會比嫁給我幸福?!碑嬅嬉晦D(zhuǎn)女子被逼成門下…………
夜炫澈瞬間清醒過來,立刻翻身起坐,屋里還是和原來一樣,一榻,一案,一燈,一爐香,墻面上只掛著一幅山水畫是云落最喜愛的物件。近幾日,他每每做夢都是同樣的夢,夢中男子明明可以和心愛的女子在一起,為何要裝作無情?
“梨花樹下,粗衣淡飯,云落你可還習(xí)慣?”蘇云落微微一笑,回憶起當(dāng)年他不在的日子“當(dāng)年你進(jìn)京趕考時我每天過的都是,坐臥隨心,粗茶淡飯,卻也覺得一塵不染,假如每天錦衣厚味,反而會對生活乏味?!币轨懦盒纳褚粍泳购蠡谧寣m云痕與她相見“云落假若當(dāng)年我并沒有進(jìn)京趕考,你會早早嫁人嗎?或是早已有兒有女,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為我奔波勞累?!?br/>
“當(dāng)年我見你母親時你還不足于月余,你母親可能是遇到什么仇家了吧!一襲鳳袍沾染著滿衣鮮血,緊緊的護(hù)著還在襁褓中的你,那時你母親其實已經(jīng)有心而力不足,卻不放心把你交給我一直和我對峙”聽完后夜炫澈心有緊張“后來,后來我母……親怎么樣了?還有當(dāng)年那塊玉佩是不是她……”“是你母親的,當(dāng)年我見這塊玉佩是一對子母配,你母親把它送于我,說是你十八歲時再給你,二十三年了我并不知道你母親怎樣了?!?br/>
看向手中的玉佩,他猛然想到好像在皇宮中見皇后娘娘戴過,還問他可曾見過有此玉佩的人,難道是……,“云落,你剛才是不是說她身穿一襲鳳袍,是誰?是誰那般狠心要殺一介婦人?!编哉Z神情不似原來的冷意,梨花樹下顯得有些清涼。
澈兒恐怕你再不會回來了,不過也好,至少你的第一世我參與了,還能見到你笑時的眉眼,只是你應(yīng)該不會再如當(dāng)年那樣,喚一聲我的名字,云落,等我長大娶你,只要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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