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集合!集合!”這時,放在林娜床頭的adi響了起來。
“啊~~~”林娜下了床,“五點多鐘起床真有些不舒服啊?!?br/>
走到客廳,郁水仙正在吃早餐,林娜說:“水仙姐姐早……”
“早啊,第一天訓練要加油啊?!庇羲烧f道。
“我知道的。”
“廖光今天對我說,你先完成前兩個訓練項目,在第二個訓練目標地點有吃的給你放著。”
“看來并不輕松啊?!?br/>
“你快去吧,廖光訓練人可是不留情的,廖光訓練人時像變了個人一樣的,祝你今天可以活著回來?!?br/>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快去吧,我可是記得你的adi上的第一項武裝五公里越野是要在十一點之前完成的啊?!?br/>
“說的也是,我走了?!?br/>
“呼……呼……呼……”林娜在山路上奔跑著,一滴一滴的汗水流了下來,“累死我了……呼……呼……”林娜看了看手表,還有三公里,“我……我得快點……”
走到一個路口時,一個跑道出現(xiàn)了,一瓶礦泉水放在地上,林娜看了看手表,九點三十六分了。說道:“下一個項目我記得是鐵人三項。”
在平坦的路面上,林娜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輕飄飄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什么也沒有,一點也沒有壓力似的。
“呵呵……”歐陽俊青笑道,“這真的是我們當年救的小女孩嗎?好厲害?!?br/>
“不會錯,她的母親記得我,但是我沒讓她告訴她我的身份?!绷喂夂攘艘豢诳蓸贰?br/>
“沒想到,她真的跟你那么有緣,也是,畢竟她是你從匪徒手中救出來的嘛?!?br/>
“你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對了,你真想把她玩廢啊?!?br/>
“她可跑不廢?!?br/>
“唉唉唉,我跟夜狼聊天的時候,聽她說,她正吃劉慧敏的醋呢?!?br/>
“咔!”廖光的神情沉了下來,帶了部分憎恨,而他手中的易拉罐,變成了鐵球。“劉慧敏……”
“消消氣消消氣,你知道這丫頭為什么這么努力嗎?”
“為啥?”
“你問我?你應該問你自己吧?!?br/>
“……”
“我說你真是個呆子,那丫頭喜歡你?。 ?br/>
“這……”廖光一驚?!八矚g……”
“你想想看,這事情一旦讓劉慧敏知道了,那她還不瘋了,到時候林娜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啊。”
“你說的也是,按劉慧敏的實力和性格,林娜她還……”
“所以,她便找了夜狼幫忙,夜狼讓你教她基本功,她把林娜加入了特戰(zhàn)旅,之后再交給神農(nóng)狼練她,這樣,一旦她通過,她再和你交往,即使她的父親劉源清,也無法不讓步了?!?br/>
“這個郁水仙,心計比誰都厲害。”
“諾?!睔W陽俊青拿出一個士兵證。
“啥玩意?”
“林娜的特戰(zhàn)旅預備役士兵證件啊?!?br/>
“這么快?!”廖光看了看證件。
“黨的力量就是這么快,而且,帝狼說她是難得的人才,就算她不自愿來,早晚也會來帶她的?!?br/>
“喂喂喂,別把帝狼說得那么像人販子一樣,小心他回頭就收拾你?!?br/>
“這我知道。”
“刷——刷——刷——”林娜背著裝備正在游一個全長五千米的湖泊,“這……這裝備……怎……怎么……怎么把我……把我往下拉啊……呼……”
濺起的水花拍打著林娜的臉,水中的異物劃開了一個又一個的口子,鮮血為她做了一件堅強者的披風,一直從湖的中端延伸至湖的另一邊。
“啊……”林娜被疼痛一下坐在了地上,“好痛……”這時他想起了郁水仙在昨天晚上說過的話:
“如果你受不了訓練,放棄就等于將廖光拱手讓給劉慧敏。”
“劉慧敏的天賦不比你差,之前她來找過我,她說她等著你來。”
“我能幫你的盡量幫了,之后就看你自己的了,你只有變強,才可以打敗劉慧敏?!?br/>
“我……我才不要輸給她……”林娜重新站了起來。
“這是個頑強的女孩啊?!眲⒒勖糇吡顺鰜?。
“咔!”歐陽俊青和廖光同時掏出手槍指向劉慧敏。
“哎呀,干嘛那么神經(jīng)過敏啊?!眲⒒勖粜α诵Α?br/>
“劉慧敏,你來干什么?!”廖光沒好氣的說道。
“別這樣,我又不是壞人。”劉慧敏做了個阻擋的手勢。
“你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兩只狼的獵物罷了;而你對于林娜來說,可是老鷹對兔子。我可看不出來你會有什么好事?!睔W陽俊青說道。
“哼,廖光~~你也……”劉慧敏想拉廖光的手,可惜被廖光躲開了,“廖……光……”
“要拉手別來拉我,找你的男朋友去?!绷喂庹f道。
“廖光,為什么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呢?”劉慧敏的眼里閃出了淚花。
“你讓我絕望,走開?!?br/>
“不好了廖光,出事了!”歐陽俊青拿住遠程像望遠鏡說道。
“你才不好了!出什么鳥事了?!”
“十一點方向,距離三千五百米,風向西北,風阻每秒三米。”
“我知道了。”廖光背上降落傘背包。
“我不讓你去!我不讓你去!不讓你去!不讓你去!不讓你去——”劉慧敏拉著廖光的手不肯放開。
“走開!”廖光一巴掌打開劉慧敏,從山上跳了下去……
“嗯……”林娜睜開眼睛,“我……我怎么了?”
“你能經(jīng)過三關,我可真是大開眼界。”廖光就躺在自己的旁邊。
“廖光……”
“特戰(zhàn)女兵里的新一個奇跡……”
“我……”
“你們兩個,調(diào)情有的是時間給你們?!庇羲勺哌^來,“廖光我有話找你說?!?br/>
“哦?!绷喂庀铝舜玻羲勺呦驎?。
在書房中,廖光說:“出什么事了嗎?是不是邪狼有什么消息了嗎?!”
“不是,我有話問你?!庇羲烧f,“你昨天是不是見到了劉慧敏?”
“別跟我提她……”
“請不要不在意我的問題!”
“是,我見到了?!?br/>
“那么,你動手打她了嗎?”
“……”
“說話??!”
“是,我打她了。”
“真是的,你怎么盡是到處惹事啊?!?br/>
“出什么事了?”
“劉慧敏回到家之后,她的男朋友,也就是那個雷明武,他吵著問劉慧敏的臉上是被誰打的。結(jié)果,被他那個老頭子劉源清知道了。他鬧到了咱們神狼大隊,至此你務必回到神狼大隊解釋一下?!?br/>
“這個我拒絕!”
“廖光,我知道你很恨劉慧敏,因為她做了那種事,我跟你也一樣,本來對你們廖劉兩家這種制度就很討厭,雙方同時生下男孩,那就是親兄弟;雙方同時生下女孩,那就是親姐妹;雙方生下一男一女,那就是夫妻。如果我是你,我也很討厭啊?!?br/>
“你既然討厭,為什么又……”
“現(xiàn)在不同了!廖光!邪狼叛變,我現(xiàn)在又無法戰(zhàn)斗,你又有任務待命?,F(xiàn)在,基本上神狼大隊沒什么戰(zhàn)將了。歐陽,胡娜他們經(jīng)驗不足,現(xiàn)在陳峰頂著那么多壓力。別再惹事了!如果再惹上一個三十六偵察師,那我們……可真的是內(nèi)憂外患了!”
“我……”
“你現(xiàn)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受點委屈算什么?!你說不是嗎?我們以前,被孩子們稱作怪物,是因為我們擁有特戰(zhàn)天賦;我們被教官嘲笑,是因為我們是一只菜鳥;我們被敵人嘲笑,是因為我們做了俘虜。比起這些,這點算什么,不是嗎?”
“……”
“廖光,以大局為重,別忘了,你可是中國陸軍特種兵,神狼大隊的副隊長,你是中國特站歷史上最年輕的特種兵,最年輕而且文武雙全的特戰(zhàn)指揮官呀。”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告訴林娜,這幾天休息,過幾天之后,帶她去見胡娜?!?br/>
“唉……”郁水仙看著吹著狂風準備下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