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家族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子女都是犧牲品。
都得為了巨大的家族利益做奉獻。
當然,也得到很多。
而穆秋一看就是事業(yè)型非常重的人,不知為何,秦兮還在她身上看到了一點陸東的影子。
難怪陸東這樣欣賞她。
“我只需要跟陸止川結(jié)婚,生下一個陸氏跟穆家的孩子,其余時候,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穆秋覺得自己很大度。
當然,在這個圈子里這樣的事確實屢見不鮮。
換句話說,能遇到穆秋這樣的正妻,真是那些情人的福氣。
秦兮忍不住睜大眼睛,微微張口,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穆秋以為她也很感動與自己的提議,便繼續(xù)著,“我聽說你們好像沒有小孩,當然,我沒有惡意,只是你跟他在一起我可以不管,但私生子最好不要有,這個影響太大,你也是名門閨秀,我想你懂得其中利害?!?br/>
穆秋說完這些,便期許的看向秦兮,“怎么樣?你也可以勸勸他,我能保證不阻礙你們在一起,只要低調(diào)些,長輩那邊我也可以去通融?!?br/>
秦兮一時間不知道該給出什么反應(yīng)。
客觀來講,穆秋是一心為了家族利益去的,在她的立場看,她可能真覺得自己很寬容,圈子里其他人應(yīng)該也會贊美她的大度。
畢竟,她說這些時,態(tài)度那么認真,誠懇,絕對沒有一絲諷刺或者侮辱的意思。
所以秦兮甚至不好反過來斥責或者動怒。
她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跟穆秋是兩個世界的人,完全沒有交流的必要。
“我了解了,”秦兮實在憋不出一句回應(yīng),“我會轉(zhuǎn)告他。”
大概是太過于驚奇,所以,她也不生氣,甚至有些想笑。
她曾經(jīng)是明媒正娶進了陸家大門的,也被陸止川公然在媒體前承認夫妻關(guān)系。
她是有多大的毛病才會放著正妻的位置不要,然后等他結(jié)婚了再跑去做他情人?
秦兮想想就惡寒。
她跟他現(xiàn)在都是單身,有時確實不好掌握分寸。
畢竟曾經(jīng)那么親密,而她又確實愛他。
可等他結(jié)婚了,那完全是另一碼事。
秦兮冷靜下來后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不知怎的,想到他要結(jié)婚,自己就有點吃不消。
那種窒息感捆在她的五官,讓她煩躁的想要抓破一切,一不留神便將自己的大腿掐出幾塊青紫。
她在房間等到很晚,陸止川終于回來了。
他看上去也很疲憊,進屋后也沒跟秦兮說話,仿佛在想著心事。
秦兮見狀,只好先將見過穆秋的事放后些說。
晚上,他們各自睡在不同的房間,只翻來覆去,凌晨十分,彼此都越躺越清醒。
秦兮聽到那扇門外傳來他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想了想,也起身出去。
果然,她在小客廳里看到正拿杯子倒水的他。
“又疼了?”她問。
陸止川沒做聲,只是悶悶的把手里的藥丸吞下去,干咽了下去。
然后好像被卡著,又不舒服的掐了掐嗓子。
給秦兮在一邊看的著急了,便趕緊催他一句,“喝點水啊,你不是準備了水嘛?!?br/>
真是服了他。
這么大的人還怕被抓包,瞧著一臉正經(jīng),其實就是不想被她發(fā)現(xiàn)吃藥,所以慌的忘了喝水。
但秦兮不還是看了全程。
她也知道明天是大日子,他不想出錯,所以此刻不忍心去說道他。
“你還沒睡?!彼ぷ訂×恕?br/>
秦兮聽著怪心疼的,“睡不著,”她坐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回來后,穆秋找了我?!?br/>
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又回來了。
讓她坐立不安。
陸止川雙手摁在太陽穴,在她身邊坐下,“聊什么了?”
秦兮如實告知。
她很好奇他的反應(yīng)。
也許,陸止川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可他什么動靜都沒有,就漫不經(jīng)心的“噢”了一聲,接著伸個懶腰,“去睡吧?!?br/>
這樣的他,讓秦兮有些說不出的害怕。
就好像她又看不懂他,抓不住他。
她只能安慰自己,“你本來就不該跟他還有牽扯的,你們離婚了,就是雙方都自由的,他如果決定做什么,你不應(yīng)該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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