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浮屠炎心的存在,所以越往高層走,魂氣就越濃郁。不過目前對于低段魂力的姜黎來說,第一層的魂氣已經足夠了。
姜黎在第一層已經待了兩三個時辰了,他沒注意到已經有好幾十個弟子,因為他的周圍被凌老施加了保護罩,所以閉目專心修煉的他聽不到也感知不到外面的一切。
來到這的人必須遵守一個規(guī)矩,不能夠打擾同門修煉,不然輕則會被永遠禁足黃明塔,重則會被逐出師門,趕出黃明殿。因此,大伙都沒怎么理會姜黎,都在各自吸收魂氣。
可是,當眾弟子準備吸收魂氣以備修煉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自身法器本來可以順利吸收魂氣,現在卻根本吸收不了,那些魂氣竟毫無阻攔地朝著另一個方向涌去。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個方向,正是姜黎所在的位置。
只見所有的魂氣都朝著姜黎涌去,而姜黎吸收魂氣的方式又古怪又滑稽,張大嘴巴,像極了一頭覓食中的野獸。
眾人現在心里才不會想滑不滑稽,而是有些郁悶和憤怒,甚至還有些妒忌。那些人有的花了幾個魂晶,有的花了幾十個魂晶,為的就是好好在這里修煉,卻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這個人一直這么吸收下去,自己的這么多魂晶不白白浪費掉了嗎?這個人吸收魂氣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就不怕撐爆了嗎?
想歸想,眾弟子卻不敢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只要有動靜,外面的長老進來就不會放過他們。所以,他們只能這么眼巴巴地看著姜黎大口大口地吸收著魂氣。
很快,僅存的一半魂氣就被姜黎吸收得干干凈凈。
此時的姜黎,感覺無比充實,這就是實力提升的快感嗎?他現在靠著剩下的一半魂氣已經突破到四星魂力了。令他更為驚喜地是,魂牽夢繞術的等級居然上升到了登堂級。
要知道,整個黃明殿,能拿出手的最高級魂術,就只有殿主和兩位尊者的造化級魂術。登堂級魂術也只有上了競技榜這種優(yōu)秀弟子才配擁有。而且,只有高段魂力才能使用魂術,姜黎雖然現在魂力等級剛剛踏入中段,但是真正實力已經達到高段水平了。他有信心,能與七星魂力的修魂者匹敵;如果對方的魂術等級低于自己,他甚至可以完敗七星魂力修魂者。
他沒有停歇,繼續(xù)鞏固,畢竟連續(xù)提升三個等級,就怕根基沒扎牢。不過還好只是由低段魂氣提升到中段魂氣,很快姜黎就將自己的氣息穩(wěn)定了下來,現在他算是實打實的四星魂力了。
姜黎睜開雙眼,就從保護罩里走了出來。怎么這么多人?都看著我干嘛?這些人的眼里還都透著古怪,姜黎有些覺得莫名其妙。他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干了件多么引起公憤的事,你修煉可以,卻把人家的修煉之路斷送了,能不拉仇恨嗎?當然,要怪也只能怪姜黎變態(tài)的魂氣屬性,以及那詭異而神秘的兩儀盤。
姜黎知道這里的魂氣已經沒有了,有些可惜,正準備走人。突然,被一幫人攔住了。
“站住,竟然敢把這里的魂氣都吸收了,就這么走了嗎?”為首的人氣憤地說道,他的實力在五星魂力。
就算自己吸收完這里的魂氣又怎樣,礙著他們什么事了,姜黎沒有理會這些人。以前的話,自己覺得和他們的實力差距太大,可能會選擇隱忍道歉;現在,姜黎有信心,這些人里面,最強的就是那個五星魂力的挑事者,魂力虛浮,連魂術都不會,根本沒人是自己對手。
都說人喜歡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可是姜黎剛好相反,他是對手越強越有戰(zhàn)意,對手太弱反而讓他覺得興味索然。
帶頭挑事的人見自己被姜黎完全無視了,心里那個憋屈??!好歹自己那么多兄弟在一旁看著,不能丟人。
“森哥問你話呢!你聾了嗎?”這時,領頭旁邊的其中一個人說道。
真是聒噪,看來今天不解決他們姜黎是沒法順利出去了。
突然,姜黎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他把手放在了背后,悄悄地結起了手印,心里默念魂牽夢繞的口訣,對著誰好呢……就你了,老子最討厭狐假虎威的人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剛那個還幫著森哥說話的小子,突然臉色一變,給了森哥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整個空間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了森哥一巴掌。那可是森哥,四長老曹畢的孫子曹森??!簡直是活夠了!
“你干什么?”曹森心中升起了一股無明業(yè)火。
整個黃明殿除了殿主,就是黑白衣尊者,然后是四大執(zhí)事長老,其他的長老也就負責管管弟子跑跑腿什么的,前三者才是真正的話事人。曹森正是執(zhí)事長老四長老的孫子,有人敢打他這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br/>
“曹森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整天對我們這幫兄弟指使來指使去,你t m不就是曹畢的孫子嗎?嘚瑟什么呀!你要不是四長老的孫子,你就只是個廢物,連老子都打不過。要不是看在你有魂晶的份上,誰愿意跟你混,你問問誰愿意……沒人吧!哈哈哈……”
那個人打了曹森一耳光還不夠,居然還破口大罵,但是這確實是很多人的真心話,只不過礙于曹森的身份,誰也不敢說出來。所以當曹森看向他們的時候 ,他們也只是低下頭,什么話也不敢說。
曹森自覺平時對這幫兄弟不賴,想不到在他們心中自己居然是這樣的人,頓覺有些寒心。
曹森雖然紈绔,但還不是十惡不赦的壞蛋,只不過在別人眼中,他就是蠻橫、霸道、無理。可能他也是被慣壞了,畢竟是長老的孫子,誰敢不給他面子?可是他卻從沒想過,人家給的不是他的面子,而是他的爺爺。
好戲該收場了,姜黎解除了魂術。
“森哥……老大,這怎么回事?你們都看著我干嘛?”那個人滿臉疑惑,就感覺自己剛剛睡著了一樣,現在大家又古怪地望著自己,實在是莫名其妙。
“剛子,你剛剛說得對,以后別再找我,不然別怪我不講情面。”說完曹森就出去了,他沒心情再繼續(xù)修煉,更何況,今天的魂氣已經被吸干了,他甚至忘了還要找姜黎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
剩下的眾人,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然后也只能跟著曹森出去了。叫剛子的那位卻是一臉懵逼,看來這位剛子失去了曹森這個保護傘,以后有罪受了。
姜黎也混在他們人群中出去了,仿佛這一切都和自己毫不相干。